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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0/2008

周耀輝之《自選角度》

異質. 周耀輝.
文章日期:2008年7月30日

【明報專訊】我會說這場面是奇異的。雪白襯衫的周耀輝坐在高椅上親切、光明地展示自己。書店裏聚集了少見的近百人,有來自內地的,安坐如工整方塊。可以想像平日非常個人、偶然自溺的他們,與周耀輝的歌詞在深夜裏私密勾連,不少如此這般歷經二十年。然後在今天一個平常而公開的場合與周耀輝相遇,拿派發的歌紙,在大屏幕前看當年的MTV。

他不只在香港辦講座,還巡迴至廣州上海等地,同時,他廿六歲時,亦即二十年前所寫的專欄結集《梳頭記》再版。

換言之,他正在被建立一個浮上水面的、創作者的形象。

為書店裏「突然」的集體和張揚大驚小怪,一來顯然緣於對這位低調而特立獨行的填詞人的懶惰想像,二來是因為,詩人,在香港經常被訕笑為不吃人間煙火的「非人」,與這地的人這個社會無關,我以為大抵不會受到如此禮待。當然,我徹底地忘了他立足於流行曲世界。

「我當年受到的最大批評是:我寫的不是中文。」

詩歌,一種文字習慣的超越。

「廣東話本身有限制,要夾音,但亦因此產生另一種空間,容許切碎、次序倒轉,刪掉一些如『的』的字。」

「我希望我的歌詞教到反抗。我希望去說明不止有一種快樂,愈多愈好。這種『快樂的教育』學校不會教。我有時做得好些,有時做得不那麼好。」周耀輝一九八九年寫第一首歌,達明一派的《愛在瘟疫蔓延時》。遍城愛滋病恐慌之中,他說相信是寫這事的第一人。沒有叫人注意健康安全的勵志信息,也不願無視和抗拒現實,他抄了另一條路——以人心愛恨,古雅空靈的意境逕直走向這個城市的恐慌:「心即使欲望掛牽/不敢將烈燄再撥起 燃燒身軀……懼怕中這地 夢已失去」

林夕認為應把流行歌詞印在教科書上,成為黑板上的教材。「那就會只有最無爭議性最乖的歌詞中選……不過在重申正規教育的保守。」是的,《愛在瘟疫蔓延時》不會中選, 《天問》也不會,因為那是天安門六四屠城之後的悲吼;還有被讀成同性戀願言的《禁色》,這些「周耀輝經典」,命運將如一。

他以凝煉的文藝密碼、風格化句式,撥弄時代禁忌和久壓的情感(他最愛的《愛彌留》,那一句「蝴蝶總比沙丘永久」成為不合科學原理但最貼近心靈的意象)。周耀輝覺得以前聽眾有想像力多了,通過自行解碼,去感悟一己愛欲如何和社會共感相知相斥。

在場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所愛已不是我所指,那些達明的歌。講座談了很多他和現在年輕歌手的合作,麥浚龍、方大同、薛凱琪。他重出江湖,有時他的舊身影仍綽綽,如《天花亂墜》的「誰人求其在譬喻 浪漫像快車」,以方大同《愛愛愛》延續對單調現代愛情表述的質疑,「會不會整個時代只有一個告白 誰不愛過不存在」;只是似乎有更多中心的變化,例如以前的古典意境,換成現在古與今輕盈、小聰明式的短路,好像,「浪漫時就從唐朝轉入糖街」(《糖不甩》),而這種,其實正是近年流行甚而被經常偷換濫用的格式。
周耀輝今天的詞很受歡迎。這些詞,會否更像洪洪主流中一點搶眼的、卻不易展延的游擊?二十年前,我們曾目睹詩意曾經是「力量」,在娛樂工業裏,他和其他「詩人」(如作曲者、唱片監製、演唱者黃耀明、劉以達、蔡德才)、和聽眾的合力創造、支撐下,以資本主義的連鎖生產方式,生產出相對邊緣的詩意語言,倒過來在主流文化發揮影響。

那是從前的周耀輝,和周耀輝的朋友們。

書名:《梳頭記》

作者:周耀輝

出版:凍鴛鴦

[文、圖/阿島]

7/10/2008

a link.沈復《浮生六記之閨房記樂》

K,
公司的小同事們,紛紛在職進修。
小技術在讀華南師大的中文系遠程課程,今日領書回來,大家紛紛圍上去看。“哇——訓話學!!”有同事驚嘆道。
小女子聽了蹊蹺,也過去翻翻:哈哈哈,此“訓話”,非彼“訓話”,乃訓詁學也!非有專門師傅領進門不可,自修起來可是難度大大的——

當年,小女子與MAYBOY是南大中文系八四級,八十來個同學中,不到十名報讀“訓詁學”學分者,且堅持讀下來了。
只記得,當時進入南大,陳爺爺和父親告知:中文系有兩門課,非拜師學不到手,一曰古代漢語閱讀與寫作,一曰訓詁學,還得從名師為佳。于是,小女子聽話,遇到學校發出課程單,即刻報讀。
真的是好難的課程,非耐心“識字”不可。
師傅李開,一肚子字詞句章,卻有點口訥,于是訓詁學的課堂以板書為主,我等跟著從頭抄到尾,一個學期下來,厚厚一本筆記。全是中國字的來歷啊!!
回想起來,李師讀字方法,類似于錢鍾書的《管錐篇》。無一字無出處,還有它歷朝歷代的延伸含義,比說文解字有更長的源流。有時候,一堂課,識一個字。俺們,從此學到了如何認字的手藝。好像,小女子比張大春識字,來的路子更正點啊:))

翻看小技術的教材,感興趣其中的《明清小說名篇箋評》,讀到沈復《浮生六記之閨房記樂》,覺得有趣。古人也好八卦男女啊:))

6/04/2008

a link.关于《你们》。


K,
午后,和肥仔做課間休息。他拿著相機亂拍,我在陽臺晾他那些大大的T.
——相信嗎?馬先生又出新書,相隔一周而已。真是匪夷所思。
——相信啊。一切正常。
——你這樣看啊。
——是啊。他每天寫那么多字,出書很容易的。
——倒也是。
——怎么。受刺激了?趕緊整理你的書稿啊。
——啊,真是。你爹地不再,這事倒輪到你督促我了。是啊,受刺激了。相信么?我也會快速出書的。
——當然信。
——要拉你的朋友捧場!!買書。
——看看啊。
——兔崽子!
——不過,你寫的,倒真的蠻好看。
——呵呵,拍拍馬屁很舒服:))

——馬先生去年出了本《我們》,這本叫做《你們》。
——啊,那下一本該是《他們》了。(他一直在打球,一身大汗。其實,球很小,小小的籃筐,他自己制作的,吊在他房間的門上方。)
——呵呵,好像這本書的序言也是這樣交待的。誰信?不過,也難說啊。
小女子想,莫非出書真的會上癮的?不然,自己和粉絲們都會不高興的。

忽然,想起林毅夫老師的課:經濟學中有個邊際效應遞減原理。嘿嘿!讀者受惠。

10/24/2007

想樂﹕音樂裏的空間美感

K,
說的是“通感”吧,藝術的。后來,才知道人生更是通感多多。
如說,那人,是一副舊得毛了邊的工筆畫,模樣兒在,倒不刺眼了,蘊藉得很。
張愛玲最會用了,看世界也比旁人多看了些眼風,文字因此靈氣。

想樂﹕音樂裏的空間美感
文章日期:2007年10月24日
【明報專訊】鋼琴家傅聰有一個知名的父親,民國文人、翻譯大家傅雷,傅雷留下了大批寫給傅聰的家書。家書裏傅雷多次教誨傅聰要擴充自己的藝術體會,不能光是關在房裏練琴一練十小時,要找時間出去接觸大自然,更要找時間去逛逛美術館。

傅雷自己熱愛西洋音樂,也愛西洋美術,對美術史有深刻的認識與見解。他主張,理解西洋美術大有助於傅聰詮釋西洋的鋼琴曲,那裏面的深層精神必定是彼此互通的。

傅雷聽音樂也看美術,用耳朵聽、用眼睛看。傅聰對西洋美術的接觸認識,一直沒有達到父親的層次,然而我們看傅聰談論音樂,卻會發現他有超越父親的特殊能力。傅聰經常用中國詩詞、中國山水畫,甚至中國書法來說明他聽到的莫札特或舒伯特樂曲。他在演奏莫札特或舒伯特時,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感官經驗,顯然不只是聽覺還有視覺,真實與想像的視覺效果。

說傅聰﹁看到音樂﹂並不為過。傅聰能夠思考、演奏出獨特的音樂風格,在蕭邦、莫札特、舒伯特的作曲中彈出難以言喻的﹁中國味道﹂,其影響或許不是來自他並不熟悉的中國音樂,而是因為他的中國空間概念,來自中國詩詞、中國繪畫與中國書法的空間韻律,讓他能夠彈出不同的音樂。

空間也是有韻律的,這是事實。

最容易讓人感受空間韻律的藝術形式,其實是中國的書法。書法以字形字義為藝術元素,在創作與欣賞上就都必須依從字的順序邏輯。不管創作或欣賞,書法有固定的順序,也就有了固定的時間序列。

一幅畫可以從中間畫起,也不妨從右下角開始。一幅畫或許中央部位最吸引我們注意,但也有可能我們眼光從左上方先觀察,書法卻不然。書法一定有第一筆、有第一字,一路排到最後一字最後一筆,書法家從第一筆寫到最後一筆,看書法作品的人,也必然從第一字看到最後一字。

那深刻、那線性時間的舒展,像音樂筆畫在空間上創造或緊或鬆、或快或慢的書寫與閱覽節奏,控制並取悅觀者的眼光。

反過來,聲音裏難道就沒有空間嗎?音樂也能傳達細膩的空間感受。經常被拿來形容音樂的英文字裏,有一個是expansive,尤其講起卡拉揚的風格,十位樂評家大概九位會自然地用上這個字。但這個字明明是講空間向外延展擴伸的啊!音樂要怎麼樣擴張,靠巨大的音量傳得更遠嗎?

當然不是。聽音樂的人,很快就能領會什麼是expansive,也就知道這樣的音樂感人迷人之處。音樂有方向性,紀律齊整的強弱變化,在卡拉揚指揮棒領導下,顯示再清楚不過的方向感。音高與音量形成相互作用的方向暗示,帶引我們向前向後向上向下,就是絕對不會停滯不動,不會徘徊徬徨。

卡拉揚善於層層堆疊累積細微的方向變化,逐漸培養聽眾的耳朵習慣,由習慣產生預期,期待音樂或朝正在變化的方向一直進行。是那樣的心理預期,讓聽眾彷彿聽到了愈來愈廣大的空間,藉由音樂在我們身邊打開,似乎可以一直開到天涯海角去。

原本是時間藝術的音樂,卻產生了再鮮明不過的空間感受,在藝術的領域裏,聽覺與視覺混淆了,彼此加強帶來單一感官無法接收到的豐富經驗。

[楊照 台灣作家.雜誌《新新聞》社長]

10/02/2007

錢文忠。最有語言天賦的小子。飽學之士。


k,
這是迄今為止,唯一吸引小女子聽講的《百家講壇》講者。
他轉述季先生的一句話,成為這幾日家中的流行語:最聰明的人,用最笨的辦法學。——他說的是記憶梵文詞匯無捷徑。
這個句式,如李安的“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斷背山”,有異曲同工的句法游戲風。呵呵。
喜歡他的自嘲風;喜歡看他眨眨眼睛;喜歡看他不時歪下下嘴……

錢接受央視采訪透露,之后將開講《一個真實的季羨林》。期待中。


最飽學之百家講壇講者
文章日期:2007年10月1日
【明報專訊】北京中央電視台「百家講壇」近年先後推出易中天、于丹、馬瑞芳、紀連海等「名嘴」,不但收視率大幅度飆升,而且他們的講稿整理成書後更是熱銷不衰,易中天、于丹等在京滬港等地的簽售活動也盛空前。這批講者由此而漂亮的完成了從學者向電視明星再向暢銷書作者的轉型。當然,爭議也隨之而生,從網上到紙上,從學術界到大媒體,各種聲音都有,褒之者有之,貶之者更有之。他們的演講是否正確地解讀中國文化「經典」,肯定者有之,否定者更有之,煞是熱鬧。
「百家講壇」編導是聰明人,請易中天講《三國》,請劉心武講《紅樓》,請馬瑞芳講《聊齋》,請于丹講《論語》和《莊子》等等,都是普通讀者略知一二卻又不甚了了的古代文學名著、思想經典。這不,「百家講壇」這次又請出上海復旦大學歷史系教授錢文忠博士講《玄奘西遊記》。《西遊記》雖為中國古代四大文學名著之一,唐僧和孫悟空的形象雖早已家喻戶曉,但《西遊記》又是四大文學名著裏被研究最少的一部,人們對小說中唐僧的原型玄奘這位中國佛教史上重要高僧的生平事更是所知廖廖。於是,錢文忠欣然答應出山,力圖「用現代的語言,儘量完整地向普通讀者講授玄奘傳」。
錢文忠今年四十一歲,是「百家講壇」最年輕的講者。也是迄今在「百家講壇」開講的唯一的上海學者。他是中國最年輕的印度學、佛學、梵文研究專家,長期師從中國東方學大師季羨林先生,是季先生的關門弟子,曾著有《季門立雪》。錢文忠也是聰明人,之所以願意走上「百家講壇」,顯然也是看中了「百家講壇」在普通讀者中的廣泛影響,看中了大傳媒的巨大傳播功能。在講授《玄奘西遊記》之前,除了學術圈內,有多少人知道錢文忠呢?但《玄奘西遊記》開講至今,錢文忠已是借助電視而大大播名了。
當然,錢文忠是名副其實的飽學之士。他講的《玄奘西遊記》旁證博引,滴水不漏,生動而又詳盡,不隨意發揮,不故作解人。他嚴格遵循史實,既描述了玄奘歷時十七年,不辭千難萬險,九死一生到印度取經的真實歷史,也通過評述玄奘創立法相唯識宗而進一步介紹詮釋了佛教學說。錢文忠認為玄奘是中國乃至世界歷史上一位偉大的旅行家、翻譯家和佛學家,這是頗有見地的。難怪他的講授得到了季羨林、王元化、湯一介等著名學者的肯定。或許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在「百家講壇」諸位講者中,錢文忠後來居上,是最有真才實學的。他不愧書案上本色的專家,話筒前出色的講者。
根據錢文忠《玄奘西遊記》講稿增刪而成的《玄奘西遊記》一書本月即將在大陸上市,首印就是三十萬部,真是驚人的數位。錢文忠也既將展開高密度的此書宣傳簽售行程,用他的自嘲來說:「全國一圈走下來和玄奘取經走的差不多了。」[文/龐官]

9/14/2007

梁振英。海港。

k,
梁召集人這篇文章很感性啊。或許,人在面對最容易被打動的事物面前,是無法掩飾感性的一面的,即使如鐵漢。

海港
文章日期:2007年9月14日
【明報專訊】上周末,由「創建維港」舉辦的海旁規劃設計展覽正式開幕,在中環8號碼頭向市民公開展覽80多件設計作品,發展局長林鄭月娥 主禮並致辭,參展作品接受市民評選,主辦方將選出3隊進入第二階段設計。
社會人士關心海港的未來,主動和積極提供設計方案,我認為值得嘉許。我鼓勵各界人士踴躍支持,更鼓勵家長和教師帶領我們的下一代仔細參觀。
古今中外,每一個城市,都有代表性的標誌,標誌既是符號,也往往是市民對這個城市的凝聚力和向心力的象徵。世界各地的大小城市,以建築物或雕塑為標誌的不少﹕凱旋門代表巴黎、紅色鐵塔代表東京、自由神像代表紐約、大笨鐘代表倫敦、美人魚代表哥本哈根、魚尾獅代表新加坡。
用建築物和雕塑作為標誌,各有缺陷。東京和巴黎的鐵塔,除了顏色一紅一黑之外,並不容易區分;新加坡的魚尾獅雕像,體積太小,300米外不容易一眼認出。巴黎的凱旋門要到了香榭大道才可以一睹英姿,倫敦的大笨鐘也要人站在西敏寺,舉頭才可以望見。
香港的標誌是什麼?我們當然也有不少可供選擇的標誌性建築物﹕充滿現代氣息的有灣仔海旁的會展新翼,古色古香的有尖沙嘴舊火車站的鐘樓,還有策劃中的西九龍文化區建築群,相信也可以被努力推廣為世人熟悉的香港標誌。
不過我認為所有這些香港和外國建築物的標誌價值,都不及香港的海港。
海港對香港的重要性有多方面。歷史上,海港是香港的經濟命脈,我們這個城市的芳名,就有個「港」字,說明了海港和我們的親切淵源。百多年來,海港本身和海港兩岸都見證了香港的巨大變化。因此海港作為香港的標誌大有歷史文章可做。作為標誌性的城市組件,香港的海港的景觀價值舉世無雙,我們可以完全不用任何人造的建築物或雕塑,只要亮出一張寫真的照片,或抽象的繪畫,上面有一個海港,兩旁矗立高樓大廈,就知道這是香港的維港,是香港的心臟地帶。
維港的獨特,不僅在於海港。世上臨海的城市不少。新加坡、溫哥華、悉尼、紐約和東京,都可以說是臨海城市,但當中沒有一個臨海城市,心臟地帶就在海邊,而且沿海延綿兩三公里。更沒有另一個臨海城市,建設在海港的兩面。如果香港的風景是一幅刺繡,世界所有其他臨海城市都是單面繡﹕不是在城中看海,就是在海上看城。我們的城市是雙面繡﹕人在港島,前景是維港,然後是九龍,視線最後落在獅子山。身在九龍,看見的層次,是海港、港島、太平山。世上其他臨海城市,根本沒有這樣的景致。香港的海港在城市的中心蜿蜒,令這個城市的居民,每天都用種種方式,穿過和接近這個海港。港島和九龍都是一面臨海,另一面靠山,高山襯托深港,中間有無數的巍峨建築物,日間標致秀麗,晚上繽紛燦爛。我陪過無數來自不同國家、不同年齡的朋友看維港,無論在岸邊看、在海上看,或者在山頂看,朋友們都只有一個說法﹕「在這裏我可以看上一整天。」
除了臨海城市之外,世界上也有不少沿河城市,但不論是倫敦的泰晤士河、上海的蘇州河或巴黎的塞納河,水域都不夠寬闊,而且城市發展過於側重河城的單面,因此無論是在城中看河,或者在河中看城,景觀價值和香港的維港無可比擬。
歷史上,維港也為我們提供了不少土地。維港兩岸,平地極少,港島北面平地,幾乎全部由填海取得。每次填海,將海岸線推出,填海所得土地,作為擴展市中心區之用,同時也滿足道路和東西向交通需要。百多年來,新填海區的規劃和發展,都由工程主導,海堤、馬路、碼頭、抽水站、變壓站、污水站定位之後,剩餘的土地就是地產和其他發展用途。新填海區發展完成後,交通暢順,水電俱全,出入平安,功能配套合理,但就缺少了感觀上的考慮和設計,也忽視了其他人文價值,今天的海岸線和海岸區給人的感覺就是太直、太硬、太冷。過去百多年,一次又一次填海,每一次的新海岸線,在下一次填海之後就不再是海岸區,就喪失海岸區的特點和重要性,這大概是過去沒有兼顧海岸區設計的主因。這種舊規劃思維已經成為歷史,今天的中環、灣仔填海計劃,特區政府已經明確承諾,是終極方案,換句話說,新的填海計劃,將會是香港永久的海岸線,沿海兩旁,將會是香港永遠的海岸區。海岸區的設計,也將會是香港風景構圖的永久關鍵部分。
去年,美國的「城市土地學會」亞洲分會在香港辦了一場活動,請了5位來自不同國家的專家,就維港海岸區的設計和其他美化工程提供意見。5人當中,兩人第一次來港。5位專家只花了3天時間實地勘察,提出的意見和初步構想竟然令人耳目一新。我是「城市土地學會」的亞洲主席,依我觀察,5位外國專家的最大特點是旁觀者清,並且重視維港作為香港標誌的價值,敢於打破香港固有的思維框框。
景觀價值之外,維港岸區的休憩價值也極高,兩岸有廣闊的公眾地區,可以讓人在樹下乘涼,可以緩跑,可以拍拖,可以扶老攜幼推嬰兒車散步聊天,也可以看書、看人、看雕塑、看山、看海、看月亮、看燈光。大家都盼望維港水質改善工程可以讓我們恢復舉辦渡海泳賽,到了這一天,我們是否也可以考慮在維港海岸區把泳棚也恢復過來?金銀、鐘聲、麗池,40年前都在港島北岸。在金融中心的摩天大廈落樓就可以在海中暢泳,或者在太陽傘下看報,這情景會比華爾街金融人員拿彩色氣球上班,更可以突顯香港人的靈性和生活藝術。
只要我們有理想,敢創新、敢嘗新,維港將有無窮的活力,但機會剩下最後一次。掌握好這次機會,設計好維港的海岸區,以設計主導,以工程技術配合,我們的城市,大有條件成為世上最嫵媚、最令人艷羨的大都會。
梁振英 行政會議 召集人

9/12/2007

Luciano Pavarotti。《我的太阳》。


http://www.youmaker.com/
帕瓦罗蒂Luciano Pavarotti的最后一场演出- 2006年冬季奥运会,在都灵olympico体育场,帕瓦罗蒂演出开幕典礼
怀念永远的高音C之王!
《我的太陽》:
在莎士比亞的《羅米歐與朱麗葉》中有這樣兩行詩:“是什麼光從那邊窗戶透出來?那是東方,朱麗葉就是太陽。”卡普魯的歌詞就用了這樣的立意,把愛人的笑容比為“我的太陽”,又以讚美太陽來表達真摯的愛情。
K,
對于八十年代在中國大陸成長的小女子,帕瓦罗蒂Luciano Pavarotti,就意味著最初震撼視聽和心靈的西洋歌劇,就意味著《我的太陽》,那首從曲目到旋律都激動人心的九個C.
回想以來,有一些很超現實主義的畫面,但是他們是真實地在我們的生活中存在過:與鄧麗君、蔡琴、蘇芮、齊秦等港臺流行歌前后腳,西洋歌劇也成為街頭巷尾空氣中飄蕩的元素。是的,就是百廢待興的“街頭巷尾”。
提著磚頭錄音機在街頭行走,是當時最潮的景觀,如同如今的MP4。師兄們足以炫耀的卡帶中,常常就有翻錄的西洋歌劇。
在文學社的小屋子里,低年級的小女子,隨著詩社的師兄們,聽著驚心動魄的《我的太陽》,雖然完全不知歌詞,然而那種熱血沸騰的金屬樂音,還是教小女子驚詫莫名。
更多的西洋歌劇的欣賞,則是在一位教授我們西方文學的留洋女教師趙家中。她,頗喜歡在不大的家中開舞會,很秘密地約上些學生,通常是中文系和外文系的,不時換新面孔,也有被人帶去的。小女子其實不善于舞,但是就為了在舞會開始前的那一張西洋歌劇黑膠唱片,還有難得的配著香檳杯的香檳。
其實,如今怎么也回想不起來聽了哪些曲目,因為黑膠是老師從歐洲留學帶回來的,其上的蛇文與小女子“兩不相認”。印象中,老師教小女子識別什么是詠嘆調。什么是滑音。
《我的太陽》,大約是被初次出現的學生們,必然點聽的曲目。以至于,小女子在學校的公共大淋浴間,會用自己的小六嗓哼哼出旋律,就著水聲,聽著不錯。
九十年代吧,帕氏來中國演出《圖蘭朵》,恰小女子在京城交流,就磨在央視的表哥弄票,哪怕是彩排票。結果,未果。
電視看實況轉播,帕氏雄壯的身軀,如聲音制造器,似乎無所不能,也挺嚇人。從來,沒敢迷過這樣的男子,熊人一般,就是嚇人。

關于《我的太陽》,在海南島還有段離奇故事。
是一年的中秋吧,二哥、三哥、四哥和我們幾家,約了前往火山口登高賞月。二哥,帶了兩對內蒙朋友。
大家在山下,涮黑山羊火鍋,喝了點小酒。然后,提著月餅、葡萄就上山。
清風朗月。教人舒暢。
擺攤,在半山。孩子們瘋跑,我們就圍坐賞月。
不料,內蒙漢子發話了:不弄點動靜?唱唱——?
于是,兩對內蒙人,載歌載舞,把遼闊草原搬上了山(聽騰格爾就知道什么是歌中的草原)。
歌聲,攀云穿月,女子們聽得笑成一團。
“該你們漢人了吧”,蒙古兄弟一句話,一下擊中了幾位男子的軟肋,幾個人哼唧半天不出手。
“嗨呀”,蒙古兄弟把攻擊目標又轉向幾個漢人女子,“一個個悶口葫蘆,你們咋就肯嫁的吶?!”
幾個女子,聽得又笑作一團,“是啊,咋嫁得吶?!”
人家說了,在內蒙不站在蒙古包外唱它一夜,姑娘簾子都不會撩個縫縫呢。“我啊,把《我的太陽》都唱了,人家才肯出來一起騎馬看日出吶。”
羨慕死我等!!呵呵。

從此,有幾位哥偷偷去K房練過歌,最少會唱《我美麗的西沙》、《跑馬溜溜的山上》了。還是,不太動聽。
之后,再沒遇到過那幾位內蒙兄弟。哪些內蒙胸腔里發出的《我的太陽》,如今想來,是一個中秋夢吧。


懷念,巴伐洛堤
文章日期:2007年9月12日
【明報專訊】從世界各地的歌劇院、名人,和媒體的反映,可以見出剛逝世的意大利男高音雷西安奴.巴伐洛堤(Luciano Pavarotti)確是一位能以他的歌聲建立起輝煌事業和在藝術上取得傑出成就的人物!

那難以攀上的高音C

傳媒大多以「大聲歌王」、「高音C歌王」、「天籟絕唱」,「將歌劇普及化」來評價歌王的歌唱藝術和貢獻。其實,「大聲歌王」並非「大聲」這樣簡單,難度更高的是在一些高音區的漸弱演唱的控制上,仍是那樣自如和動人,黃金期的歌王,不僅能唱出圓潤,富有光澤和穿透力的「高音C」,更具有在高音域連續吟唱,甚至可隨意轉調的能耐。

其實,高音C對男高音來說,很多時是一個噩夢,全晚歌劇儘管演得好極了,只要高音部分唱「爆」了,觀眾便會給你喝倒彩。巴伐洛堤在一九七二年於大都會歌劇院演出唐采尼第的歌劇《團隊之花》(The Daughter of Ragiment),自然順暢地唱出詠嘆調《我的靈魂,何等的命運》中,連續多達九個高音C,而且帶有胸腔共鳴的歌聲,這次成功演出,紐約觀眾才承認他世界一流歌唱家的地位,自此「高音C歌王」之名,也就不脛而走。

不過,意大利學養精博的聲樂評論家Rodalfo Celletti,在他的著作《唱片中的歌劇院》中,雖然對巴伐洛堤能以胸音唱出連串高音C的效果,也認為十分燦爛,然而他卻指出巴伐洛堤可能忘記了,在法語歌劇中,以「頭音」唱出高音C或許會更恰當。

其實,高音C的「迷信」不足取,歌唱家歌藝之評價,豈可以一個音的高低來衡量,舉世公認的歷史性歌王卡魯素,和偉大的歌手舒伯(Tito Schipa),便不唱高音C,但他們的歷史地位絲毫無損。

無疑地得天獨厚的嗓音是歌王最大的本錢。但歌王其實並非一位全能歌手,相反地,他的嗓音最大的缺點,就是不能唱多種曲目;一直以來,他只選擇最適合自己抒情嗓音的詠嘆調來演唱;其他戲劇性較強的、太急促激昂、高低音距轉變得太快的歌曲,就避而不唱。他能在國際樂壇上屹立三四十年,仍能繼續唱下去的唯一秘訣就是愛惜自己的嗓音,他保護嗓音的辦法是「只唱適合自己的歌曲」。也就是說,他只演出適合的歌劇角色。

歌王自始便不勉強自己唱能力不能勝任的角色,保持抒情男高音的聲音,在歌劇中此類抒情角色不少,在貝里尼與唐尼采第中尤多,因此,他總會說﹕「我的聲音喜歡唐尼采第。」他可以不費力地唱一些普契尼和威爾第的歌劇角色,也可以唱《杜蘭朵》、《愛情甘露》和《夢遊女》。他認為《夢遊女》的男高音角色是「美聲唱法」中難度最大的角色之一,他不時以此一劇目向經理人展示自己的實力,因為在高音區有很多難關,較《清教徒》難度更大。

歌王在四十歲後,才陸續加入了威爾第戲劇性較強的角色在他登台名單中,如《阿伊達》的Radames、《遊唱武士》的Maurico等;九十年代初,再加上更重的角色,如威爾第的《奧塞羅》的男主角。他認為如果要唱這些吃重而又戲劇性強的角色,和他的聲音條件不合,很快他就會失去高音的美妙聲線。此外,他也從不會考慮唱華格納的作品,他認為那需要另一種聲音,另一種唱法,極少人能既唱華格納,又唱其他歌劇。

發達的是電聲科技和傳媒

巴伐洛堤在音量上確可和他的前輩並駕齊驅,但他的事業成就能超越他的前輩,卻是他在歌唱藝術能幸運地逢上上一世紀八十年代電聲科技和傳媒的發達,得以成就他經常在大型音樂廳、體育館、會議展覽廳、公園、廣場,為多達數萬人演唱的「夢想」成為事實。一九九○、九四,和九八年的三次世界盃三大歌王大型音樂會,及後二○○一年在北京的三大歌王演出,更為他已走下坡的歌唱藝術再帶上一個事業的高峰,財富和名聲持續高漲。歌王還因此類演出,為他帶來「聯合國和平大使」榮銜的風光,這是他在洛斯尼西建立一個音樂中心的回報。歌王能夠將他的天賦的歌聲和社會公益結合,那才是他人生事業上的最大成就所在。

歌王並未有將歌唱方法自珍,過去在不同場合中,他都談過要將歌曲唱好的一些「基本原則」,第一是「呼吸」,要以橫隔膜來支持發聲,他舉例說﹕「一個娃娃可以哭一個晚上不會失聲,便是因為他的聲音發自橫隔膜而不是喉嚨,他較我們有利的是他只抓住一個音堅持下去,但他的哭法可以教給我們唱歌的原理。」

原則之二是「集中精神」,歌王認為不但要注意是如何唱,還要注意唱的是什麼,他說﹕「歌者想到的只有他正在唱的歌,才能感動其他人,若不聚精會神,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聲音也難令觀眾滿意。」

原則之三是「要練成清晰的發音」。歌王的意思是咬字不清,詩意全消,便會和觀眾欠缺明確溝通。要使發音清晰成為一種自然反應,要盡早學會,因為愈遲便愈難學會。更不能因為聲音的需要酬放棄語言的正確。

原則之四是「聲區轉換要正確」多數歌唱家有高、中、低音三個聲區,歌王說﹕「歌者要學會聲區轉換時不讓人家感覺出來,使自己的聲音從低到高,從高到低能一氣呵成,絲毫不覺有聲區轉換象。歌王更指出如果轉換聲區轉得正確,高音便可以唱得有效而開闊,能穩定和完全地唱出很高的音來。」

在這些原則之外,歌王強調唱歌有很多技巧,唱歌是一件複雜的事,有志唱歌的人,先要精通這些技巧才能發展他的聲音,而唱歌的功夫要長年累月持久練習,要練到能不假思索便能反應出來。歌王早年苦學的基本功夫加上數十年「實戰」累積出來的這些珍貴經驗,當對後來者大有幫助,這應是他在藝術上的另一重大貢獻。

[文/周凡夫]

9/03/2007

a link.About Our Fook Yee.王福義博士。

Dear Barbara,

I am going to retire with effect from 3 Sept. 07. Today someone send a Blog report on me, I copy this for your information.

Fook Yee

2007/9/2 下午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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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Fook Yee,

今早打開信箱,多麼驚喜,Dear Fook Yee,您的這封短信,教夢城郊野的風,透過可愛的互聯網,撲面而來。
我想,伙伴們一定認同我的感覺:Our Fook Yee,是香港的溫暖。
這是今天的第一段字,上班先,一回兒見。

其實,我最想說:“尋關之旅”,就安排的九月吧。小女子,在我的島上,等著伙伴們,為Fook Yee的榮休,來一個熱帶的奔走,如何?

Barbara

8/15/2007

秋雨交大。恍如南大。

時間﹕06AUG,2007 8:30am-10:30am  
或許﹐06AUG,1997 . a morning raining.
地點﹕西安交大校園
或許﹐南京大學校園









7/31/2007

東坡書院。貪酒。康震。平妖精。








K,
週末一直忙著,心是歡喜的。
自認,小女子,是不能關在籠裏養的鳥,是不能在囿在棚裏栽的花,因為不見陽光和空氣,就會心生鬱悶。放了風,哪怕顛簸如東坡流貶,也快樂,筆底,也跟著活泛。
不過呐,就挺會折騰人。
書院,正在修葺,幾掛牌牌匾匾,總是被務工者的架子擋了。
已然前來膜拜,怎可不向蘇公頂禮呐?
架子挺重,不過同樣心儀蘇公的館長先生,深知康博士與小女子一行的虔誠,當真指揮了工人三幾個,嘿唷嘿唷抬撤了腳手架。教人相信,只要遇到真同道,人們真的有“若有差遣,赴湯蹈火,誓所不辭” 的意氣呐。
其實,儋耳黎民對於東坡,是講了這份義氣的,不過南風純樸,可惜未解風情。
當一代大才子落魄放海,行前《與王仲敏書》曰:今到海南,首當作棺,次當作墓。乃留手書與諸子,死則藏海外……到了海南,遙望天水茫茫無際,即“四周環一島,《行瓊儋間肩與坐睡》”,未幾,《與程秀才》著墨曰:“食無肉、病無藥、居無室、出無友、冬無炭,夏無寒泉”,耐不得寂寞的文人,只有以字自陪,然無墨,於是有《記海南作墨》“已卯臘月二十三日,墨灶火發,幾焚屋,救滅遂罷。作墨得佳墨,大小五百片……”
或許,千百年來,人們讀儋耳東坡詩文,均以落寞中的曠達為解,指其“然胸中亦超然自得,不改其度”。
然,小女子啊,小女子,眼見,椰浪迷離攝魂,白日如焰灼身,隔了時空觀那蘇公子,聽到的怎是“撒嬌”之辭呐?
可惜,儋耳人純樸,只解其一,不解其二;只知,為載酒亭、為載酒堂,與蘇公詩文唱和,唯獨不懂送一小喬!!誰說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有多情笑,華髮當也風采呐。小女子這樣想,沒錯吧。


那日,康教授賦詩,無須而捻須,小女子笑話他了。又登樓,滿室酒香。那幾壇東坡酒,館長先生泡了一年,曰天門冬酒,是按照蘇公當年的養生方,潤肺滋陰的。小女子開壇,探頭貪婪吸酒香,又探手取壇中浸泡的紅棗,入口即眩暈了。又,討得兩盞,想邀人醉﹐出外逡巡,胡亂找了胡繩,在大才子的字碑前仰酒,且不論那生德行如何,小女子只認“才”。呵呵。

又去東坡井,康教授汲水與小女子濯面。彼時,當面如桃花了。呵呵。小女子言:我沒醉,只是腿腳有些軟。教授、館長及妖精平,就笑。不論了。在東坡書院﹐喝了東坡的酒,醉眼看詩文,更解呐。

教授捻須當兒,平妖精拖了小女子,走進東坡祠背後的綠蔭:拍你,拍你。
那老綠、嫩綠,錯錯雜雜,一雙眼汲了,傳得出去嗎?

我去,我回,踏不盡的綠意,紛紛雜雜,擾人。

7/28/2007

陳楚生。古典情歌封王。懷舊風起。



K,
  這是小才子的大作﹐小女子潤色些許﹐兩代人﹐相通。

古典情歌手陳楚生“快男”封王 內地歌壇興起新一輪懷舊之風
文/尹海明 圖/張傑
  二00七年湖南衛視“快樂男聲”已落下帷幕,二十六歲的海南音樂才子陳楚生,用超乎年齡的淡定、懷舊的原創詞曲、與清明的天籟之音而封王,內地樂壇新一輪復古懷舊之風或將來臨。
  湖南衛視“快樂男聲”,是一擋選秀節目,全國海選青春歌手。
  “在很久很久以前,你擁有我,我擁有你,你離開我,去遠空翱翔,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無奈……”
   決賽當天,八十年代情歌王子齊秦親自為陳楚生站臺,連袂演唱齊秦《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和《懸崖》。一把吉他、一副口琴、沒有絢爛的舞臺,八0年代老歌一字一陳情的曲風,走進了當下青年人的心,在歌聲中,時光實現了穿梭。
  “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霓虹……有沒有人告訴你,我很愛你,有沒有人曾在你日記裏哭泣,有沒有人曾告訴你,我很在意,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這是新晉情歌王子陳楚生打動無數“花生”心靈的原創音樂《有沒有人告訴你》。同樣是簡單而動情的歌詞,反復的慢歌旋律,閉上眼睛,靜靜地聽,兩代情歌王子的歌聲,走進人們內心的方式又何其相似。
  八十年代,經歷了文革苦難,改革的浪潮襲擊中國,大批年輕人懷著對外面的世界的憧憬,離開家鄉在外打拼。與此同時,臺灣在苦鬥之後,終於解嚴。
  兩岸的年輕人,同樣懷揣著追求自我的青春之夢,走向了“外面的世界”,那是一個盛產情歌的年代,鄉愁,情愁成了唱不盡的旋律。那個年代,“王子們”如齊秦、羅大佑、童安格、張雨生,一字一句的陳情,簡潔動人的旋律,音樂,訴說了人們思鄉、思人之心,還有那纏綿的苦澀。
  八十年代,那是一個情感真摯的經典年代。
  今天的這個年代,中國社會外出拼搏之風依舊,九十年代末大學擴招後的一批批畢業生、一批又一批從農村走進城市的打工族,在外拼搏飄蕩闖世界,陳楚生的歌聲訴說了這一代人的情懷。
  其實,流行音樂潮,從來都是周而復始,從“貓王”起步,總要走向“披頭士”,也總會回到“貓王”。經歷了周傑倫式的Rub說唱和絢爛的舞臺器樂喧囂的衝擊,人們需要靜靜地欣賞音樂的純淨之美,期待著音樂喚起心裏最原始最本質情感。`於是,最純本的古典情歌,又悠揚地在空氣中,按摩著人們疲憊的身心了。
  古典情歌陳楚生與快歌對手蘇醒終極決戰,八十年代的情歌王子齊秦為陳楚生站臺捧場,共同演繹前者的經典之作,是不是意味著這個年代的情歌王子接下了八十年代情歌王子的班,復古的精典音樂再一次掀起浪潮向人們襲來。
  
 陳楚生的“快男”征程,海南的“花生”們傾囊投票,使得他一路走來都是以場外最高支持率讓人驚歎。島上的人給陳楚生投票,或許不僅僅因為陳楚生是家鄉的孩子,而是因為他慢節奏而又深情地音樂,契合了慢節奏生活著而又富有情調的海南島人的心。正如當日決戰之夜“保楚派”所說的那樣,陳楚生的音樂,走出劇院仍然留在人們的心裏。
  決戰之夜,陳楚生和齊秦合唱的《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和《懸崖》很動人,但是,兩首都是後者的經典作品。評委認為,不論代表“未來”的蘇醒還是代表“懷舊”的陳楚生,“快樂男聲”們需要更多的原創。正如齊秦所說:“我喜歡陳楚生,因為他跟我一樣都是原創歌手,而我們的歌壇太需要原創了。”
  陳楚生也只有再創造出更多的《有沒有人告訴你》這樣的原創音樂,歌壇的這份懷舊之風才能持續,反之難保不是曇花一現,因為,陳楚生封王更大程度的依賴于原創的懷舊音樂一開始就打動了人心。(完)
  附:陳楚生追逐音樂之路:
  陳楚生一九八一年出生于海南三亞立才農場,一九九五年開始愛上吉他。
  二000年七月,開始在深圳一家酒吧彈唱;同年八月參加了深圳傲旗音樂製作公司同酒吧聯合舉辦的深圳本土原創音樂節。
二000年八、九月間,在深圳廣播電臺夏冰主持的《我唱我歌》欄目做現場採訪及現場彈唱,並且連續一周播放自己創作的歌曲。
二00一年八月,同李湘、金海心參加北京光線電視在廣州理工大學舉辦的現場演出。
二00一年九月,參加上海舉辦的亞洲音樂節新人大獎賽,並獲得最具潛質歌手獎 。
二00二年一月,參加深圳電視臺拍攝的一部貴州扶貧愛心活動的短片,演唱這部片子的主題曲《大山的孩子》
二00三年獲得在長沙舉行的全國RUB歌手大賽冠軍 。
二00六年到二00七年四月 在深圳寶安新面孔 BIG BOY樂隊做主唱。

7/19/2007

閱讀時光。歐陽應霽。生如夏花。





Hi,這期的實習生﹐有位愛花人。全是蘭。島上的。
K,
大汗﹔熱﹔香港﹔曼谷﹔蟑螂﹔小強﹔金黃向日葵陽光燦爛﹔野薑花肆無忌憚﹔百合花含苞待放﹔cut flower﹔郊外種植的野生的﹔陽光空氣水份保持生生不息﹔愛花惜花人﹔「如花」不再只是柔弱陰性,也可以勇猛強勁﹔泰戈爾有云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Sorry,我買的是睡蓮。
  歐陽先生今日此文﹐意向多而飄忽﹐形﹑色﹑意﹑韻撓人﹐反正﹐不是中國風﹐不是日本風﹐倒是很有些T.S 艾略特的味道。

生如夏花
文章日期:2007年7月18日
【明報專訊】如果最近有人大汗淋漓的告訴我決定要移民遠去,我想我是會理解的。因為熱,因為太熱,既然香港都熱得跟曼谷差不多了,既然天文台大佬都言之鑿鑿的說五十年後都沒有冬天了,為什麼不先行一步移到更熱的地方去,早點適應早登自在。
熱又怕熱,冷又怕冷,我們這些高等動物實在不如低低等生物。早就聽說蟑螂將會在若干萬年後在人類滅絕後依然卑微的堅強的偉大的活下去,倒真的以身作則以行動實踐來回應毛主席說過的下定決心不怕(被踩)犧牲排除萬難去爭取(終極)勝利。
人不如蟑螂是一回事,反正很少人願意自作賤做小強作比較。但人不如花就更現實——當我經過露天街市花檔身水身汗之際,看到那一大束金黃向日葵有如陽光燦爛,野薑花也肆無忌憚散放幽香,那未經修剪可以有半個人高的百合花含苞待放強勢出擊——絕對比熱得吐舌「死死」的我輩來得意氣風發,連cut flower也可以如此絢爛,更何那些盆栽的以及在郊外種植的野生的,依然和陽光空氣水份保持生生不息的互動關係,更一貫的單純直接的以色香形態感動身邊的愛花惜花人,也難怪園藝治療、花精治療等等專業課程在全球愈來愈流行,結合起生態意識醒覺與環保運動的壯大,「如花」不再只是柔弱陰性,也可以勇猛強勁。
隨手撿了一束花替自己打打氣,回到工作室供養在瓶裏,美的確美,可是不到半天竟軟軟垂下頭來,得拿去泡水「充氣」。泰戈爾有云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Sorry,我買的是睡蓮。
[歐陽應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