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包含「心存感激」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包含「心存感激」標籤的文章。顯示所有文章

7/26/2009

把自己一把一把拉回崖頂

Dear Barbara,

It is very nice to read your article about your response to my sermon delivered at 海口府城堂. You are so brilliant in gritting the essential parts of the message. I hope we can have more dialogue on this in future. You may also wish to pay visits to the church and see their new development. Rev.
Lee Kam Lan would be most pleased to receive you.

Many thanks also for your kind remarks about me and I feel much faltered and I don't worth those good comments. There is, however, one factual error which I have to pointed out, i.e. the donation of $500,000 is not by myself, it is the work of the church. I am only playing a bridging role. My actual contribution is much less. I should be grateful if you would amend this otherwise readers might think that I had actually done so.

I am also very appreciative of the photos you have put onto your website. They are just wonderful.

Ever since the last trip, within one day under your guidance, my knowledge and connection with Hoinan has been increased tremendously. Surely I will try to visit Hoinan in the near future. Perhaps we can make it a program for 8003 for there are so many things to see in Hoinan, perhaps Prof. Lung could make a comparison with Taiwan as both are island off the mainland with similar geographical background. I am not too sure about the cultural background, but definitely different in the political and social development in the past decades

I am also impressed by government's efforts in promoting eco-tourism in Hoinan. This is the area where I wish to learn more. Recently I have made a trip to Yunnan with members of the Geography and Resources Management Department of the Chines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It seems that development of sustainable tourism is an irresistible trend in China. Hoinan could set a role model in this respect.

Keep in touch and let us know if you are coming to Hong Kong.
with kind regards,
Fook Yee
**********
Dear Fook Yee,
原來你們已經返回香港了,時間過得真快。明天又是禮拜天了,兩個星期前的那個禮拜,仿佛還在眼前。
抱歉關於捐建的事情,我的表述出現了事實錯誤,應該和李牧師再核對一下的。我會即刻更正。
您說“I am only playing a bridging role”.您能夠將橋,“跨海”連到我們的海南島,已經心存感激了。您放心,我會和李牧師保持聯絡,關注府城新堂的建設,期盼著它落成的日子,能夠在新堂再次聆聽王長老的布道。對于基督教安頓人生的方法,我一直好想探討,這回有了一個可以請教的老師了。

原本想這周來港看看書展,可是不知為何卻不如去年的愿望那么強。或許,除了買書、看書,我更希望很吸引我的人文講座吧。如之前的龍老師、去年的哈金、陳丹青,今年,吸引我的講座好像力氣不夠。我最想聽的是24日,「名作家講座系列 5」林毓生先生:中國知識分子與政治權力的博弈 ;25日,張隆溪教授-靈魂史詩的永恆魅力-《失樂園》。當然,最想去也最怕去的,就是“張愛玲系列”。

有時候事情會很奇怪的,當我正在猶豫是否啟程時,登山隊的秦隊長,又來“請朋友吃飯,不如請朋友出汗”了。于是,22日,書展開幕當天,我卻下鄉了。到了海南西部一個叫做臨高的縣,就是當年解放軍登陸海南的地方,我們來到一個"古風村"。原來,登山隊順著流經古風村的溪流,發現了一處瀑布,在密林之中的一處桃花源。沿著瀑布邊上的一棵巨大的榕樹,我和他們一樣,全副武裝玩起了“崖降”,就是從懸崖上把自己放下到瀑布底。
在這處可以演出金庸武俠戲的山水間,我無端端起了宗教的情懷,想起贊美詩里那些關于沙漠、花朵、溪流的話語。可不是麼?他們亙古就在那里,老是那樣,總是那樣。不是歸人,也不是過客。榕樹,用密密的氣根,緊緊包裹著巖石,歪在瀑布邊上。他們相生相伴,仿佛不可能,卻又好和諧。我覺得,我讀到了一本天地間的好書,滿齒清香。
最后,大家又用隊長給的器械,如蜘蛛人一般,把自己從十五米深的崖底,一把一把拉回崖頂。一直覺得好蠢笨的我,竟然也在大家的鼓勵下,完成了。只是,最后一米,實在沒有力氣了,又一次勞駕秦隊長,把我拉起,如同那年上五指山一樣。
平時缺少鍛煉的我,這下運動過度。回家連飯碗都端不起了。高寶說:媽咪生活不能自理啦@@@

因為寄情山水,而與香港書展失之交臂,我好像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呵呵。其實,真的很想在會展的書海里徜徉,我總覺得,自己如同字,只有和書呆在一起,才自在。
跑不動路,就在家里看書,從研究院借了一本房龍的《太平洋的傳奇》,好看極了。他也談到宗教的話題。看完后,我會寫讀書筆記,到時再交流吧。有趣的是,高寶這幾天也在看房龍的《人類的故事》。這個暑假,房先生會是我家的話題人物呢。呵呵。

問您的太太好。她是很好的基督徒啊,那天,您在布道,她在幫著周圍的人,翻找先知的文字,好耐心。你們,讓我看到了人間的光。
太太的太陽帽拉在我的車上了。已經洗好,下次奉還。
晚安。
Barbara

10/20/2008


K,
這個周末,我們仨和肥仔的在澄江四中的老師們,在撫仙湖邊一個叫做紅花園的餐廳“約會”了。食五斤重的大青魚、用比臉盆還大的盤子裝著的炒土雞、脆炸香辣牛肉片、炸云南臭豆腐,青蠶豆版,各種叫不出名的野菜……還有,沾著黃醬的尖尖的青椒。男子勁酒,女子云南柔紅。
一桌十二、三人,肥仔的所有任課老師,還有學校政教科的主任。召集人,是肥仔的班主任馬老師,像肥仔在海南的干媽一樣,打心底里關心肥仔的姐妹。澄江人,就是如此實在,我們好對“胃口”。

這是肥仔作文一篇,點擊可以看大圖的:))






語文科老師,是一位年輕美麗的女子,一見面我們就你來我往“夸獎”起肥仔的作文,想想好像是兩個超級“粉絲”呢。小女子對老師說:肥仔來澄江后最明顯的兩大變化,一是每天堅持長跑,真的減去了肚腩,曬黑了,帥且壯;二是終于提筆開始“寫作”了。之前,我倆從四月開始一起走過了艱難的幾個月的游學生涯,我一直覺得對肥仔對我都是一生難以忘懷的經歷,好想知道,這幾個月的相伴,到底會在肥仔生命里如何留痕。終于,在每晚的晚修上,他提筆開始寫“游學記”,篇篇讓我好感動。當老師說:肥仔在學校里有不少粉絲呢,俺脫口而出“我也是兒子的粉絲吶。”
英文科沈老師,是一個很有趣的人物,常常和肥仔聊天了解他對海南和云南學校的觀感。記得肥仔第一周就告訴MA:英文老師的教學方法我喜歡。看來,人相處,真是得投緣才得。那天,小女子聽得最開心的話是:因為肥仔,整個班級的英文成績有提升。哇——,這個四月份還說“我和英文相互不熟悉”的小胖子,竟然在鄉村學校找到了和英文的感覺:他開始如當年中文識字一樣,逮著英文就念了,MA為他準備的英文小說,互聯網上的英文電影,這下要遭“襲擊”了:))我好喜歡。



昨日午后,MA用瓦罐慢火干煸了栗子燒肉,香氣讓肥仔舔唇,讓MAYBOY的大饞蟲直接爬出來:)
晚餐,我們仨邊吃邊聊:在古風盎然的撫仙湖邊,我的崽子開竅了,開始體會到人與人之間緣分的真義,體會到人與人之間相互取暖的樂趣。這段難得的與鄉土的親近,將會是他一生的營養。
MAYBOY開車,我們一起將肥仔送去學校,這一次,覺得這個鄉村學校好溫馨。

“帶村姑進城買點點心吧”,村姑說。
于是,跟著一串三腳貓、拖拉機、馬車,我們沿著鄉村小路進城了:市場里的土點心,一公斤十塊錢,濃油重糖一點不欺人,讓我好像回到小時候,特別是酥皮點心、桃酥、菠蘿包,味道特正宗!
“哎呀,市場小攤收攤了,只好去城里的點心鋪子”,他拖著饞嘴貓向城里去,“就這家吧,老婆餅、千層酥、桃酥、薩其馬……啊呀,見樣拿樣!”
“再來一串漂亮的香蕉!”
滿意了吧?回村了吧?
嗯!

夜,網上轉悠,各玩兒各的。
“我得早點回家!明天還的給那些去深圳見工的孩子們送行,還要去聽一年一屆的古滇國文化研究會年會呢。”
“回吧。”
“喂!能早點回來么?今晚湖邊的風太大,風聲嚇人,我害怕。”
看著書,聽著風,又等又害怕,風吹門窗,每一響動,都以為是MAYBOY在轉鎖孔。
門,終于,響了。他,進來,一件小獵裝,敞著懷,笑話人:“嗚嗚,風好大,我害怕”。
小女子踢踢坨坨剛下床,就被人一把拉進了懷里:“我剛想哭,你就回來了:((:))”
“煮了點米粥,您老將就著宵夜吧:))”

窗簾被吹得鼓鼓的,可是不再嚇人了。
有了溫暖,就有了家。

文章日期:2008年10月20日

【明報專訊】上海的石庫門弄堂,一度曾是高級地段。霞飛路有「霞飛坊」,住過夏丏尊、徐悲鴻、許廣平等不少名人,租界的石庫門更與整個上海文化圈密切相關,陝西南路、永嘉路一帶也有達官貴人之家點綴其中。
後來堂前燕飛入百姓家,石庫門成為上海標誌性平民建築。平民住的石庫門,比棚戶區高級一點,比新式商品房低級一點。住客最鼎盛的時候,假如你住在前客堂,很可以在同一天內遇見後客堂的鄰居、灶披間的鄰居、前廂房的鄰居、後廂房的鄰居、亭子間的鄰居、三層閣的鄰居,甚至,曬台的鄰居——一棟石庫門有如盤根錯節的老樹,枝蔓纏結而上,絲毫不比京城的四合院簡單。
伴隨這樣宜於交流的建築特色,外省人可能會覺得這仍然是四十年代的上海,像鄭君里導演的《烏鴉與麻雀》,鄰居們為了共用的逼仄廚房而爭吵,亭子間裏的任何一個動靜都會在樓下忠實地再現。——其實就連獨立水表都已實行了許多年,舊式馬桶也大都進了歷史博物館,「萬國旗」搬進家裏,各戶都有自己的獨立廚衛……只有一種人際關係,隨建築完好地保留至今。
當年正值港產劇輸入大陸伊始,對於劇情裏動不動就出現數百萬豪宅,我們總覺得是個天文數字,和我們沒關係的。想不到等到我們這一輩開始存錢買房的時候,上海的房價也已經飆升到當年豪宅的地步,而仍有一千多萬常駐居民,執著地尋求片瓦遮頭。
其實想要一所房子,不外乎是為了一個家,為了家裏那一個自己所愛的人。我的一個女性朋友,最近終於和她的「鳳凰男」搬進了新居。因為搬家過於勞累,喬遷那日她額頭發燙喉嚨不適,疑為扁桃腺發炎。她的醫生先生想找個壓舌板替她看看病灶,一時找不到,遂拉開冰箱門,翻出一支冰棍吃掉,將剩下的木片塞進她嘴裏。
那一刻,房子才有了家的感覺。
[文‧闕政 上海人,曾為出版社編輯,現任文化公司策劃。]

7/24/2008

bravo!

想留言,妳的 guanguanjujiu blog 真的很好看,我是海外讀者,不容易買到兩岸報刊來讀,看見妳的剪報,自然更抵餓,bravo!可是妳用歪體時可否用大一點的字體?現在的小 laptop 上真的很難看清楚!

羅省讀者 DTC
*****
Dear DTC.
谢谢您的bravo!我是把这Blog当了日记,每天的阅读痕迹自然就留下啦。有朋友喜欢这种任性的分享,自然让我好开心。
为了区分转贴与自己的涂鸦,我用了斜体记录自己的日子。如果您看着字号小了,可以点击浏览器菜单栏的"查看"的"文字大小",再点击"较大"或"最大",可能就清晰些了。
也找了我们的小技术,教我这个技术笨蛋学习技术语言,看看能否把字号调大些。
关关
******
找到了!我真笨!謝謝关关!真羨慕妳可常穿梭文壇聚會!Dream job!
******
哈哈,俺也磨小技術成功!一系列技術代碼之后,不管你選擇怎樣的字號,俺的斜體都一樣大!!
機器真是不講人話:))

11/12/2007

白先勇




晚上,網上,追看白先勇先生的一段青春版《牡丹亭》掌故。
看著江南園子的春,柳夢梅啊,杜麗娘,怎么隔得那么遠了?曾經,那姹紫嫣紅開遍,不是小女子生命中的一部分?
記憶的氣味,是有聲音的,曲子和風,軟和的,江南。

白先生的聲音,婉轉如曲水流觴,真好看。先生,笑依舊。
啊,原來,彎彎抿了唇,頷首恰凝眄,是那曲牌傳下的DNA啊。
誰說,歲月,不留痕?!

10/09/2007

讀讀經書。《詩經‧小雅》「菁菁者莪」

K,
深夜讀詩,為一段我心戚戚之情誼。

《詩經‧小雅》「菁菁者莪」篇
菁菁者莪,在彼中阿;
既見君子,樂且有儀。
菁菁者莪,在彼中沚;
既見君子,我心則喜。
菁菁者莪,在彼中陵;
既見君子,錫我百朋。
汎汎楊舟,載沉載浮;
既見君子,我心則休。


如何解這首詩吶?臺灣省中等學校教師研習會研究員 葉煬彬在《「菁莪」考
》中寫到:解詩的途徑有很多種,筆者比較服膺朱熹從詩本身來解詩的主張。朱熹說:「今欲觀詩,不若且置小序及舊說,只將元詩虛心熟讀,徐徐玩味,侯彷彿見箇詩人本意,卻從此推尋將去,方有感發。……。熹當時解詩時,且讀本文四五十遍,已得六七分。卻看諸人說,與我意思如何?大綱都得之,又讀三四十遍,如此卻義理流通自得矣」(《詩經遺說》卷一)。朱熹解詩的態度被李辰冬評為「主觀」,他認為解詩除了求諸詩本身之外,另需注意:字句成語的訓詁,文物制度的考徵,地理環境的明瞭,人物事件的知曉,詩篇與詩篇的關係等等(李辰冬,民63)。李氏的說法雖然言之成理,但只能視為是朱熹意見的補充。基本上,朱熹掌握了解詩的主要方向─唯有透過對於詩本身的思索和感覺,才能真正瞭解詩;這情形就好像要想瞭解一個人,唯有直接去和那個人交往接觸,才能真正瞭解那個人一樣,而非訴諸於道聽途說,乃至於人云亦云等等,否則誤解勢必加深。

瞭解了這個道理,吾人試著從詩的本身來瞭解「菁菁者莪」篇的內涵。這首詩,吾人可嘗試翻譯成:
茂盛的莪草
生長在山阿上
此時此刻與您相會
歡樂之中不失威儀
茂盛的莪草
生長在水中的小渚上
此時此刻與您相會
心裏非常地歡喜
茂盛的莪草
生長在山陵上
此時此刻與您相會
感激您饋贈我許多的錢財
用楊木做成的小舟
在水上漂盪著
時沉時浮
此時此刻與您相會
心裡感受到友誼的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