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社台北12日電)你幾乎不會察覺到,但這是個事實。科學家表示,因為日本發生強震,導致昨天地球自轉快了1.6微秒。
美聯社(AP)今天引述美國國家航空暨太空總署(NASA)地球物理學家葛羅斯(Richard Gross)的計算,因為日本發生規模8.9強震,導致地球自轉快了1.6微秒。1微秒是百萬分之一秒。
這次地震造成地球自轉加速的程度,比去年智利地震所造成的影響還大一點,但是2004年蘇門答臘強震,使得當天地球自轉快了6.8微秒。
這次日本地震是1900年以來第5大強震。1000312
東北地震 改變東京地震機率
(中央社巴黎11日綜合外電報導)地震學家今天快速並大量研究數據,希望搞清楚這次撼動日本的規模8.9地震是否使得支撐東京的海濱盆地發生超級大地震的機率增加。東京有3000萬居民。
法新社報導,日本政府地震研究委員會(Earthquake Research Committee)長久以來一直警告,東京在未來數十年發生規模8.0或更大的地震機率很高。
專家說,目前還無法得知今天搖撼日本東北部並引爆10公尺海嘯的地殼變動是否會增加東京發生大地震的機率。
這甚至可能降低東京發生超級大地震的機率。
蘇黎世(Zurich)瑞士地震研究所(Swiss Seismological Service)地震學家渥斯納(Jochen Woessner)說:「科學界將激烈辯論這一點。」
但專家都同意,不管是哪一種情況,今天的地震肯定會造成影響。
北愛爾蘭厄爾斯特大學(University of Ulster)地球物理學教授麥克羅斯基(John McCloskey)提到支撐大東京地區的濱海盆地說:「它與關東平原發生強烈互動的可能性非常高。」
麥克羅斯基說,地震不一定會釋放壓力,有時會重新分配壓力。
他說:「在地震發生時,沒有受災的地方,實際上可能因為鄰近地區發生的地震而承受更多壓力。但我們此刻無法說,這次地震讓下次地震發生機率變高或變低。」
法國史特拉斯堡大學(Strasbourg University)地震學家弗涅(Jerome Vergne)說:「東京發生地震的機率不可能減少。」
他接受訪問時說,只有本次地震震央北部地區的壓力釋放出來。
他說:「壓力增加可能將東京附近發生地震的日子往前拉。」
東京距離海底三向聯結構造(triple junction或稱三重點,三叉點)僅300公里,此地有3個地球板塊交會。
東京位於歐亞板塊上方,在這個板塊下方是菲律賓海板塊(Philippine Sea),從南方潛沒,太平洋板塊又同時從東邊往下滑入歐亞與菲律賓海板塊下方。
潛沒的過程不一定是緩慢且穩定,但發生「黏滑」的情況,會引起大規模震撼,然而不常發生。
專家計算過,東京本身或附近發生大地震,可能造成1兆美元損失。
科學家10年來研發出電腦程式,以3D衡量地球外殼壓力,讓我們得以知道這些壓力可能對鄰近斷層造成什麼影響。
英國德倫大學(Durham University)構造地質學教授霍德華斯(Bob Holdsworth)說,可能需要數日,甚至數週,才能知道東京地底下的地殼定時炸彈引爆時間是否已經改變。
他說:「當某個斷層發生大變動,會影響鄰近斷層的反應。這些斷層與之前一樣,能夠彼此溝通。」
麥克羅斯基說,今天的8.9地震雖然規模更大,嚴格而言,還是2天前規模7.2地震的餘震。
他說:「我們計算出來,9日7.2地震的壓力區,與引發這起地震的壓力區相同。」
他補充說,但要將這些點與數百公里外的東京地區連結起來是非常的困難。
專家也希望找出地球每年數千起地震的發生模式。
霍德華斯指出最近發生在祕魯、印尼、中國及智利的地震:「我們知道地震發生是成串的,以空間或時間來說都是這樣。」
他說:「1957至1964年有類似的發生期,太平洋火環在這段期間發生3起史上規模最大的地震。」
美聯社報導,美國地質調查所(the U.S. Geological Survey)資深地震與地質災害科學顧問艾普爾蓋特(David Applegate)說,今天的地震是將近1200年以來,亞太地區最強烈的地震。
他說,這起地震撕裂240公里長80公里寬的地殼。
他還說,這起地震造成的日本建築物結構受損金額可能高達數千萬美元。1000312
3/12/2011
7/05/2008
林輝:藏地騎行



藏地騎行 ——我所遇見的善良和強韌
文章日期:2008年7月5日
【明報專訊】編按:質樸而充滿精神文化色彩——長久而深刻的「西藏印象」,自「314」藏獨運動始,被有意無意地洗刷了一次。仍身在西藏的林輝踏單車跨越高山大湖,其經歷或已如很多讀者所能想像。然在此刻,代表達賴喇嘛的使者進京談判之際,作者筆下的靈山秀水,素顏笑靨,猶在訴說一種輕省的超越:寧謐絮語之於紛擾政治論爭的超越。
離開拉薩後,我沒有選擇大部分騎行者都會走的318國道,而是往山南線走,路經澤當、曲松、加查、米林等地,然後在大城市八一重新走上往川、滇的318國道。八一之前這段路,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什麼遊客,更別說騎行者:一來由於「政治原因」,這段時間來西藏的人比過去同時間少得多,二來因為山南這路線本來就比較少人走。獨自騎行本來就孤獨,加上天氣時陰時雨,這麼一來就在山南度過了半個月的孤獨時光。也不知道互聯網是好是壞,它將我連接到我熟悉的世界、將我和同聲同氣的人連繫起來,即使我其實身在千里之外;可是有時也會自我質問,到底這樣又是否把旅行的意義打了個折扣?但無可否認,這確實是將孤獨打發掉的一個有效方法。
但更好的方法,是遇上特別的人、有趣的人、令人咋舌的人、令人感動的人。打從八一起,便開始遇到其他旅行者、騎行者,他們都是從四川或雲南來,以拉薩為終點的;反方向行走的我要遇上他們也就更容易了。有時在路上迎頭相遇,通常都會停下來寒喧兩句,交換一下資訊,然後臨走前總會互相鼓勵,一句同是來自騎行者的「一路平安」夠讓人窩心一陣子。記得半年前在雲南德欽,我在飛來寺被困大雪之中時,遇到了一位香港來的騎行者,他一個人從拉薩騎單車出來,以香港為目標;他叫自己做一平,就是一路平安之意。回想今天我騎單車回港的決定,也有很大部分是受他所啟發的。我當時覺得單車旅行本來就有點不可思議,何是經西藏的天塹到香港,幾千公里的路,怎可能?就算可能,我的騎行經驗最遠也不過是大埔到大尾督,單車旅行恐怕不是我做得來的吧。然而原來一平以往的騎行經驗也不比我多,只是憑一股「別人做得到,我也做得到」的傲氣便出發了。
傲氣這東西,我也有。四月我在尼泊爾獨自徒步Annapurna,冒風雪好不容易上到MBC(魚尾峰大本營),立刻走進餐廳連喝了兩杯熱奶茶,看屋外的風雪一點沒有減弱的意思,漫天大雪間還打起雷來,便打消了繼續向上升海拔四百米到ABC(Annapurna大本營)的想法。這時候,身旁的一家三口卻背起了背包要出發,我一看,一個男人,一位女士(該是他太太),兩位都未夠四十歲吧,還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女孩。看他們三人朝風雪交加的雪地走去,我想了想,便改變主意,拿起背包繼續往前走。其實動力就是一種很愚笨的驕傲感:豈有此理,連十二三歲的小女孩都敢繼續走,我要是不敢的話那也太沒用了吧?於是,我再在風雪和雷電中走了個半小時,在路上我從後追上了那一家三口,然後到達了海拔4130米的大本營。滿身白雪、凍得發抖的我還在溫暖的餐廳中啃了一排黑朱古力獎勵自己。驕傲雖然愚笨,但愚笨的人往往也有回報的:第二天一早我在大本營看到了生命中其中一個最漂亮的日出,金光打在雪山之上,仿如置身天堂。
雙腳去丈量生命的長度
那天由海拔3000米的八一出發,幾經辛苦,騎單車到達了海拔4500米的色季拉山口。西藏人認為山和湖都是神,在每個山口都會佈置滿經幡,而我每當看見這些經幡都會感動不已,不是宗教原因,而是因為這代表上山的路終於過去,接下來就是輕鬆得多的下坡路了。在色季拉山口我遇到了另一個正在休息的騎行者,他也是一人一騎,而且帶帳幕,從青島來,要往拉薩去。他說他走了38日,走過了5000多公里,只有5天是住旅店,其餘的日子都是住帳幕。我算了算,天啊,38天走5千多公里,那豈不是平均一天走差不多150公里?他說,是啊,我由早上6時走到晚上9時,而且天晴也走,下雨也走;在內地的路比較易走,那時動軏一天走200公里!說來慚愧,我自己平均一天走80公里,最長的一天也不過走了11小時,但也已把我累死了。雖然不認為踩單車要趕成這個樣子,但對他的體力和毅力卻是佩服得緊。
誰知同夜,我遇上了另一個讓我更佩服的人。在魯朗的一間飯店,我認識了兩位正徒步進拉薩的人,其中一位叫張紅從,跟我同年,也是28歲,已經徒步走了十個多月,由老家河南出發,經過湖北、重慶、川、貴、滇,最後以拉薩為目標。他徒步旅行的目的,你猜猜是什麼?是減肥,對,是減肥,而且極為見效!他出門時,體重103公斤,走了差不多一年,已經減掉了27公斤,離目標30公斤只有一步之遙。他的同伴,是個22歲的小伙子,之前他和一班朋友用「尋找徒步的樂趣」的方法徒步——就是走得累了便坐車,最重要是大伙兒都開心。後來他遇上了張紅從,便跟他一起走,方法也由「尋找樂趣」變成「堅持下去」,現在的他聲言死活也不坐車,要堅持走完這一段。堅持,那真是說到我心坎去了,多少次當我騎得累極,心中都會有「放棄吧,坐車去吧」的衝動,可是到底我還是堅持下來了。也只有堅持,才能體現騎行或徒步的意義,是快是慢不要緊,量力而為,可是卻只有堅持才能發掘出不為己知的可能性。
回溯我對西藏最早的印象,其實是來自余純順的《余純順孤身徒步走西藏》。這位余秋雨稱為「壯士」的旅行者,是中國第一位徒步走過西藏五條天塹的人,書中他對藏人善良虔誠、對西藏自然的險和美,都有深刻的描寫,也在我心中刻印下不可磨滅、要到西藏走一次的欲望。那時就覺得徒步是一種高不可攀的旅行方法——今天依然覺得徒步非常困難,但正如當日覺得單車旅行也是高不可攀一樣,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因為那種愚笨的驕傲,背起背包走我自己的路,用雙腳去丈量生命的長度。
如我們對她/他們笑……
或許經歷過「314」之後,很多人透過媒體對藏民有了不同的印象和看法,當中充滿了許多不解和偏見。我在西藏前前後後也留了3個月有多,很同意在拉薩開了咖啡店的香港朋友Pazu說的一句話:「來了西藏後而沒有感受到西藏人的友善,最好先要檢討一下自己,到底是否自己不友善在先?」當然,樹大有枯枝,每個民族每個社會都有不好的人,但總的來說,西藏人到底是個純樸善良的民族。他們固然可以慓悍,但只要你對他們笑,他們會對你笑得更開懷。那天我在通麥冒雨騎行,通麥天險是川藏路上有名的危險路段,塌方、飛石、泥石流在雨季是家常便飯,不知多少汽車和生命葬身於此。騎行當中,我被一條因天雨而出現的小河擋住了去路。小河約有20米寬,水雖然只有半條小腿深,但水甚冷,水流也甚急,我唯有把鞋脫掉,涉水推車過河。這時有一個藏民少年,14、15歲,要來幫我忙,但我卻本能地謝絕了,因為我知道少年其實是想討錢,而我又覺得自己應該可以應付。我雖然謝絕了,但少年還在旁邊幫我扶車帶我過河。過了一半,我便知道我低估了這河水,雙腳被冰得刺痛,而且水也愈來愈深,我不得不在河中的小片碎石地上休息一下。這時少年二話不說,便獨自幫我涉水把車推過河了,我那時是心懷感激的,也打算給他五元十塊作為酬勞;到我也過了河,拿出錢包一看,卻發現只有百元紙幣,沒有零錢。於是我在袋中拿出了四條朱古力條,買的時候是一元一條的;我跟少年道歉說我沒有零錢,給他這些朱古力,希望他不介意。我把四條朱古力條塞到他手中,他呆了一呆,我還以為他覺得不夠,誰知他卻只拿其中一條,要將其餘三條朱古力都還給我,原來他覺得 太多了。我打從心底感動出來,當然沒有拿回那三條朱古力,而且硬迫他把朱古力都收起來。
我有點餓了,於是問他吃過飯了沒有,他搖搖頭,我便拿出一包餅乾出來,塞了幾塊在他手中,和他一起吃。吃吃,他用蹩足的普通話告訴我,他爸爸早死了,只 有媽媽,所以要找些小活掙點錢;他又試騎我的自行車,說希望可以儲錢,也買一輛,有人告訴他100元左右就可以買到——我當然不敢告訴他我花了2千元買了這 輛山地自行車車。吃聊,餅乾吃完了,他拿出剛才我給他的朱古力條,自己拿了一條,然後遞了一條給我,堅持請我和他一起吃。我抵不過他的堅持,一人一條朱古力吃吃;看他純真的笑容,我知道我快要忍不住眼淚了,於是快快再次騎上單車離開。在車上回頭向他揮手告別,我感受齒頰間那尚餘的朱古力味,我知道那是最美的味道——那可是人性最美的味道啊!
如果說,獨身上路是一種歷練,那麼這種歷練既是孤獨的,同時也離不開其他人。就像電影Into the Wild中描寫的那位美國年輕人Christopher McCandless,雖然他因為對家庭的失望、對社會的厭惡而捨棄一切,以旅行來尋找真理,但他也在旅途中遇到的人身上經歷到人性的美和善,即使這些人其實都是不完美的平凡人。電影中,Christopher 對那位妻兒死去、不願旅行的老人Mr. Franz如此說:The core of man's spirit comes from new experiences——離開城市、離開固有的身分,懷開放的心去尋找另一種生活和生存的可能性,與其他人的靈魂互相碰撞,才能找尋自己、確立自己、堅固自己。信矣。
[文、圖/林輝]
9/13/2007
好了


k,
我,好多了。工作,原來可以教人放松。同事們,是溫暖的。
午后,又開始采訪海南省政府法制辦。知道麼?我們關于那個荒唐的"當場擊斃"的率起發難,已經引起了一場法治大辯論,在全國范圍內,海南省委常委會也關注此事了,這是好事。今天,全國人大的《中國人大》雜志主編來電,約我們就事件做一個完整的采訪報道,于是我們開始扎此間的法律界人士,以及立法、執法和法學研究部門。小才子、才女午后說,跟著小女子"玩"新聞,挺過癮。我說,本分罷了。原本玩得好好的,碰著了哪根筋,就跳起來了。
晚間,和肥仔一起換藥,逛書店。
哈哈,買書原來是最好的藥。知道么,被禁的《伶人往事》,赫然在架子上;王蒙的《大塊文章》,被擠在拐角;王安憶的《長恨歌》斷檔了;池莉的《所以》,正在暢銷。《明朝那些事兒》,也斷了檔。見到南大原系主任董健老師的《戲劇藝術十五講》,仿佛回到校園,給老師捧場買書了。
小女子不停地挑書,肥仔摸摸媽的頭發:咱們,錢不夠了。呵呵,我們幾乎花光了帶出去的銀子。
好像,這樣的情形在小女子被書誘惑的時候,出現過不只一次啊。不是,連同伴都幫著拿不動了,就是,彈盡糧絕。呵呵。
肥仔說:你啊,沒治了。
Mayboy帶我去看樓盤,第一句要問的是,有沒有足夠大的空間做書房。
其實,這個藥療效挺不錯的,好吃———,呵呵呵。
書店出來,經過電影院,啊,9月29日放映《色,戒》,期待中。
夜風的路邊小攤,一起喝一種叫做"清補涼"的海南"冷飲",肥仔為我要了椰汁湯底,淹著十幾種豆啊、果啊、粘食、蛋蛋,清甜得透心涼。
我好啦。 別再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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