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2007

胡因夢喜歡海南的沉靜


胡因夢絢爛後歸於平靜
K,
  胡因夢來了海南﹐小女子并不知道﹐于是就轉了同行的文字。
  是啊﹐絢爛後歸於平靜。
  有點教人想起張艾嘉﹐是吧。
  
 胡因夢:"海南能讓人心靈沉靜"

  中新海南網4月9日電 據海南日報報導,見到胡因夢,一陣淡淡的感傷從心裏升騰出來:一頭俐落的短髮、黑框眼鏡、紅色唐裝和黑披肩,當年銀幕上珠圓玉潤、長髮飄飄的美麗女子到哪里去了?4月5日下午,海南文華大酒店咖啡廳,剛從五指山、七仙嶺和香水灣踏訪歸來的胡因夢小作休憩,又將搭乘晚班機飛往江西。當她開始說話時,原來經過生活的磨礪,她的心靈已是如此豐富。

  最愛海南七仙嶺

  對於五六十年代出生的人,“胡因夢”這個名字並不陌生。上世紀七十年代,她被譽為“臺灣第一美女”、“臺灣最有氣質的女影星”,15年中主演過《雲深不知處》等40多部電影。如今,她只是淡淡地將走上影壇歸結為“賺錢容易。”

  胡因夢已是第二次內地之行,海南是此行的第一站,她還將踏訪江西、廣西、北京和山西,為八月在內地籌辦心靈工坊選址,同時推出兩本新書:《世界在你心中》和《平常禪:活出真實的自己》。

  4月1日晚,胡因夢飛抵海口。十多年前,胡因夢就聽費翔的媽媽推薦過海南,當時費媽媽已在海南買了房。“我是第一次來海南,來了以後發現和費媽媽的觀點相同,海南真是一個養老的好地方,和臺灣的東部很象,特別純淨,可能是現存的唯一的純淨之地。”

  雖然只在七仙嶺住一晚,但胡因夢說最喜歡的還是七仙嶺。在她眼中,“七仙嶺很寧靜、有靈氣,氣場特別好。”

  在臺灣,胡因夢的心靈工坊已開辦了近十年。雖是第一次來海南,但胡因夢已深深喜歡了這裏,“心靈工坊將來很有可能選在海南,因為這裏的溫度也剛剛好,濕度也不大,空氣又特別純淨,能讓心靈沉靜下來。”

  人的加速對外源於自卑

  胡因夢帶來了一個“慢活”的觀念。“臺灣最近很流行一本書《慢活》,是從西方吹來的風,提倡一種身心安定,隨時隨地提醒自己放緩慢下來,不要進入過度焦慮的反應。因為向外加速的過程,一定是奴役自己的身體。”

  生完孩子的第二天,胡因夢患了深度憂鬱症,隨後幾年一直掙扎在病痛與自閉之中。嘗試過無數方法自救的過程,也讓她學會了傾聽身體的語言。

  胡因夢認為,人類的所有活動背後的驅動力是自卑感。“人們即使先天帶有一些價值觀念,在社會活動中也會被洗腦。一定要提醒自己,一直加速背後的欲望是什麼?其實,這些欲望是來自於很深的自卑感,總覺得自己不夠圓滿。”

  “這時候,人一定要跳出來,有時候靠閱讀來提醒自己,建立核心的價值感,否則就會被廣告或一些資訊刺激著,老覺得自己不夠好,在兩性關係、人際關係中老會莫名地自慚形穢,所以很難徹底放鬆。”

  這輩子經歷了太多太多

  胡因夢一直是個才女,與李敖未曾謀面時就發表文章聲援他,但兩人的婚姻不過維持了三個多月,這也是胡因夢此生唯一的一次婚姻。42歲那年,一直特立獨行的胡因夢又作出驚人的決定:做單親媽媽。

  在世人眼中,單親家庭的孩子是不健康的。在胡因夢的講述中,她的女兒似乎比同齡的孩子早熟,在人格上也更顯獨立。聰明如她的女子知道,只有自己的心靈健康了,家庭和孩子才會沐浴在健康和快樂中。

  回首這一生,胡因夢感慨萬千,“這一輩子仿佛活了好幾輩子,童年時父母的婚姻糟透了,中學時身體有抑鬱現象,人生真的經歷得夠多了:病痛、公眾人物的挑戰、單親媽媽,太多了太多了。”

  就像胡因夢在自傳《生命中的不可思議》中對自己人生的評價,“極致的絢爛,極致的平靜。”胡因夢很美,比年青時候更讓人記憶深刻。
  作者:高虹 譚麗琳 林萌

4/09/2007

發刊辭

K,
這是小女子為《歐洲時報-今日海南》擬的發刊辭。
  一個和綠島熱土﹑藍海波濤親密無間的版面﹐即將誕生。

  孕育新鮮生命﹐是教人欣喜的。
  她﹐會長成啥模樣﹖
  不多想﹐抓緊“造人兒”。呵呵。

發刊辭

從3.4萬km²到200萬 km²
從翠綠走向深藍

這是一個島,3.4萬km²;
這是一片海,200萬 km²。
這一片被中華文明浸潤幾千年島和海,中央集權政府早在西漢,已在此置珠崖郡;
這一片為改革開放春風吹活的島和海,當今中國最年輕的省份,她建省不過廿年。
這是海南--
中國最南端的熱帶島嶼省份--翠綠流淌的海南島;
中國唯一管轄浩瀚海洋的省份-深藍無垠的南中國海。
海南是邊遠的,她偏於一隅,與大陸隔著淺淺的海灣相望,看似隔膜;
海南是包容的,一代代賢臣良相,闖海黎民,無不在此,如魚得水;
海南是開放的,接納清流,滌蕩濁流,新觀念、舊風物、新作派、老傳統,相容並包,我自更新。
海南是橋樑,背靠大陸,面向大洋。南中國海--海上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幾千年航道上的沉船古物,牽動著海外遊子思鄉的心。
海南是寶島,地上有熱帶作物,地下有富饒礦產,海中有深海漁場,海底有油氣寶藏,如今她是熱帶旅遊天堂。

今日海南,這個翠綠的島,這片深藍的海。
她是古老的,她是新生的。
她,誘人!

來吧,隨著《今日海南 》,我們一起,去看海!

 ***
計畫開闢的欄目包括:海南要聞(報導當月重要時政消息)、綠島名片(持續介紹海南省情)、天涯熱風(報導社會、經濟、文化新聞,每期3-4篇)、圖說海南(刊發風情或紀實照片,每期4-6幅)、觸摸真海南(以通訊的樣式,由中新社記者行走海南大地,介紹海南風土人情、歷史文化、體驗旅遊、人物故事)、椰島E訊(以短波樣式,加大信息量),不定期刊發椰風蕉雨(時評),每期計畫刊發圖文稿件12-16條。

4/08/2007

閱讀時光。南京。高翔。詩人角。

K,
 南京《周末》訪了小女子的師兄﹐詩人高翔。
  就是那樣﹐就是那樣﹐那個激情燃燒的歲月﹐在金陵……詩人角﹐鋼板﹑刻筆﹑油印機﹑油墨香﹑燭光晚會﹑軍大衣﹑長發男﹑痴情女﹑吉他﹑舞會﹑戲劇﹑云吞﹑自行車﹑還有月……不談經典﹐只是走過。

原聲:詩人興會更無前

(2007-04-04 11:03:24)

■左元

【週末報報導】採訪地點:南京市珠江路新世界中心

採訪時間:2007年3月22日

姓名:高翔

性別:男

年齡:44歲

職業:媒體從業者

對80年代印象:那是個激情燃燒的年代,就連天空都呈現出理想的色彩

人物檔案:1963年,出生于江蘇省洪澤縣

1981年,考入南京大學中文系

1985年7月,畢業分配至新華日報社

1985年11月,參與創辦《揚子晚報》

1993年11月,調至《江海僑聲》(現《華人時刊》)雜誌社,任副主編,1994年7月起任常務副社長兼總編輯,主持雜誌社全面工作

2000年11月,調入新華社江蘇分社,先後擔任《決策參考》編輯部總編輯、決策資訊中心主任、新聞資訊中心編輯部主任兼新華網江蘇頻道執行總編輯等職務

2005年6月至今,效力于上海文匯新民報業集團東方早報社,現任長三角新聞中心副主編


上個世紀80年代,是一個各種熱潮風起雲湧、新生事物層出不窮的年代,社會上同時出現過“文化補習熱”(包括“文憑熱”)、“文學熱”、“流行音樂熱”、“書法熱”,後來又有“下海熱”、“出國熱”……“文學熱”中最強勁的當數“詩歌熱”。

高翔在南京大學讀書時發起創辦南園詩社,堪稱校園詩人的一面旗幟;工作後,他組織創建南京“詩人角”,極一時之盛。

其實早在1995年,我跟高翔就有過一面之緣。他不善言辭,很內斂,我更木訥,所以我們擦肩而過。怎麼也沒想到,他是位詩人,更沒想到,他在詩壇也曾有過叱吒風雲的時候。

進入“新時代”,詩人已成為許多人嘲笑的對象。經熱心同志介紹,我採訪高翔的80年代的時候,他說:“我覺得我現在已經變得很現實了,但在別人眼裏我還是一個理想主義者,當然,這個‘理想主義者’的稱謂,不是褒揚,而是批評……”

今天的大學生也許根本無法理解當年我們為什麼對詩歌有如此的狂熱,但我們當年確實就是那樣,我們把詩歌當成了生命和生活的意義所在,當成了精神追求的象徵。

在南京大學中文系90周年系慶專刊《凝眸》上,高翔曾以質樸的文字,回憶了他們80年代在南大辦刊物、興詩社的事——

在讀大學期間,我有幸做過兩年我們中文系《耕耘》雜誌的主編。這份雜誌的刊名是由匡亞明老先生題寫的,是一份綜合性的文學刊物,主要發表小說、散文、詩歌。雖然,那時的《耕耘》是一份油印刊物,但能在這份刊物上發表一兩篇作品,仍然被同學們視為一件非常榮耀的事情。 (關關﹕小女子85年被選為中文系學生會學習部長﹐主編過一期《耕耘》。向師兄師姐們約稿﹐可是要很有膽量的。呵呵。)

當年的辦刊條件十分艱苦,是今天的大學生們所無法想像的。現在電腦已經普及,各種先進的軟體幾乎應有盡有,使得打字排版變得十分容易;同時,膠版印刷也使印刷效果與從前有了天壤之別,可以達到十分精美的效果。但那個時候,我們只能用鐵筆在蠟紙上刻下一個個字,畫上一幅幅插圖。鐵筆的筆尖是一根很尖很硬的鋼針,在特製的蠟紙上刻寫後就會留下白色的字跡和圖畫。一期刊物的文章全部刻寫完成後,就進入油印階段了。我們在油印機上把蠟紙繃好,再在墨碾子上刷上油墨,在調墨水匣裏反復碾勻油墨,然後就正式開印了。墨碾子在油印機上每推拉一個來回,就印好一張。推墨碾子很費力氣,一個人推一陣子就要再換一個人,因為推的力氣小了,印刷出來的文稿就不夠清晰。就這樣,大家輪番上陣,好不熱鬧。文稿全部印好,我們就開始動手裝訂,刊物裝訂好後再用鍘刀切去毛邊,至此一本成品刊物才算出爐。新出爐的刊物雖然簡陋、粗糙,但大家卻視如珍寶,聞著油墨散發出來的陣陣芳香,每個人的心中都無比愉悅。 (關關﹕誰說時光已經溜走了二十多年﹖那墨香分明就在空氣中。還有﹐雀躍。我們中文系八四級甲班底油印刊物﹐叫做《一葉舟》。主編施長風﹐才子氣濃郁﹐好酒﹐好詩﹐如今是南通電視台業務台長了。)

記得有一次(1982年6月5日至6日),我們利用週末休息時間,在中文系的小樓裏油印我們的《耕耘》,每晚均幹到淩晨一兩點鐘,但大家仍喜笑顏開,面無倦容,火熱之心,感人甚矣。當時我在激動之餘,還暢然運筆,寫下了幾行小詩——

我們用墨碾將黑色的油墨碾勻碾勻,將我們的熱血一同揉進……創辦詩社也是校園生活中一件難忘的事情。在上個世紀的整個80年代,大家對詩歌的熱愛可以說是到了狂熱的程度。有很多人視詩歌為生命,北島、顧城、舒婷都是大家心中的偶像。

大學二年級的時候,為了推動校園詩歌的創作與交流,我們幾個校園詩人湊在一起,發起創辦了南園詩社。(關關﹕﹗﹗﹗)當年我們在校的大學生都住在南園宿舍區,因此詩社也就以“南園”來命名。(關關﹕我住南園一舍﹐Mayboy是十一舍。)由於全校的詩歌愛好者們紛紛加盟,南園詩社一時間成了全校擁有會員最多的社團。與此同時,北大的未名湖詩社、華師大的夏雨島詩社、南師的江南岸詩社等一批校園詩社也相繼成立,東西南北遙相呼應,使得校園詩歌創作呈現出空前繁榮的景象。南園詩社籌辦之初,由杜超擔任社長,正式成立不久即由我擔任社長,在我大學畢業前夕,由賈曉偉接任。(關關﹕才子﹐才子﹐殺死很多女學生﹐因為他留校任教了。)當時,活躍在南大校園詩壇上的有野月、野村(本人)、杜超、朱燕玲、賈曉偉、張偉弟、孫江、龔學明等一批“知名人士”。我們不定期出版《南園》詩刊,刊登詩社成員的作品,我們還先後出版了《三葉草》、《太陽黑子》等詩歌選集。

記得南園詩社成立後,我們曾經在南大的禮堂舉辦過一次燭光詩歌晚會。這次詩會由我牽頭組織,校方給予了大力支持。詩歌晚會舉辦的當晚,禮堂裏座無虛席,就連過道裏也站滿了人。校外的一些詩人和詩歌愛好者聞訊前來參與,會場的氣氛熱烈得幾乎“爆棚”。今天的大學生也許根本無法理解當年我們為什麼對詩歌有如此的狂熱,但我們當年確實就是那樣,我們把詩歌當成了生命和生活的意義所在,當成了精神追求的象徵。我們當時的物質條件與今天無法相比,非常艱苦,但我們卻毫不在乎這些,我們在乎的是精神上的富有。我曾經寫過一首題為《餛飩店》的小詩,這首詩雖然寫得較直白,但透露的完全是我們當年生活的真實情景和內心的真實感受。

詩中的餛飩店當年就坐落在南園大門西側約30米處,店面很簡陋,同樣簡陋的店堂裏放著幾張破舊的桌子和一些板凳。(關關﹕她已經密實地編織進小女子的青春歲月了。)這個餛飩店今天也許已不復存在,但當年卻實實在在存在過,存在過詩中那一群風華正茂的青年大學生,在風雪交加的寒冷冬天,他們相聚在這個餛飩店,他們懷揣理想,心系天下……

“詩人角”活動日,社會上的校園裏的詩社成員都去,有的用繩子,有的用鐵絲,在樹叢中把自己的作品掛起來。那個場面,就像梅雨過後家家戶戶趕著晾曬衣服一樣!

左元:在80年代中後期,南京有個“詩人角”曾名聞遐邇,當年你們是怎麼想到創建“詩人角”的?

高翔:“詩人角”1986年建立,我是核心的策劃人,南師大江南岸詩社社長韋曉東積極呼應。

那時候的詩人,都比較窮,那時候也沒現在這麼多茶館、咖啡館,詩人要找一個交流活動的場所很困難,另外,當時刊物少,發表詩歌的陣地少,而且有些詩人的創作不被正統刊物所接受,需要有地方展示他們的作品。這是我發起創建“詩人角”的動因。

當時鼓樓廣場有個“英語角”,搞得很熱鬧,我受到了啟發。南京第二制藥廠有個文學青年叫成文,喜歡寫詩,經常到報社找我,我說有一件事情可以做,創建“詩人角”,你先給我做一些前期工作。

當時南京各種詩歌社團有好幾十個,除了校園裏的,像南大的“南園”、南師的“江南岸”、南京工學院(今東南大學)的“北極”等,社會上有“他們”、“超感覺”、“對話”等。這些詩歌社團各有主張,有的甚至相互對立。除了在南大組織“南園”,我沒加入其他詩社,也不刻意傾向哪個流派,我認為詩歌創作本來就是非常個性化的東西,應該相互包容。(就像現在對“梨花體”,我覺得沒有必要捧得太高,也沒有必要去大肆抨擊。)我跟大家的關係都比較好。成文做了些前期工作,然後我自己一次次跑到各個詩歌社團去遊說、協商,最後定了一個日子,在雞鳴寺和平公園舉行“詩人角”創建儀式。

左元:哪一天?高翔:記不清了。好像是11月23日,一個星期天。

只記得那天下著綿綿細雨,在雞鳴寺和平公園寶塔下面,有人提供了一個收錄機,調好頻率,將調頻話筒遞給我,在連成一片的雨傘下,在淅淅洌洌的雨聲中,我宣佈“詩人角”正式建立,然後各個詩社的代表依次上臺發言。(關關﹕不知文道大才子看到這段﹐是否會聯想起什么﹖)

左元:你當時講了些什麼?高翔:記不清了。我們約定每個星期天作為“詩人角”的活動日。這個活動能不能成功,開始我們並沒有數,結果後來每個活動日,社會上的校園裏的詩社成員都去,有的用繩子,有的用鐵絲,在樹叢中把自己的作品掛起來展示交流。那個場面,就像梅雨過後家家戶戶趕著晾曬衣服一樣!

全國各地,近至安徽遠到雲貴,許多詩人慕名而來。詩人大多不善於朗誦詩歌的,但那個年代的人非常率真,許多人紛紛當眾朗誦自己的作品,操著各地口音。

左元:有沒有喝倒彩的?高翔:沒有。大家來自四面八方,總的來說是互相欣賞的,喜歡的鼓掌,不喜歡的最多反應比較冷淡,整個氣氛是文明的、友好的。

你來之前,我到網上查了一下,很多人還在懷念“詩人角”,有的說在那裏結識的朋友,友誼一直延續到今天。

左元:還有什麼比較特別的事情?高翔:如果說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那就是通過活動,促成了一些男詩人和女詩人的結合。因而當時也有人批評,說“詩人角”成了“戀愛角”。可以說,“詩人角”是特定年代的特殊產物,現在,可能就做不成了。 (關關﹕沒有激情﹐只有矯情﹐這個時代﹐詩成了敘述﹐不是電﹑光﹑火﹑熱了。詩人﹐不是四面八方匯聚來的了﹐能遇到﹐得靠命。時光不走﹐該多好﹗﹗)

後來,隨著幾個骨幹畢業離寧,他們又在揚州五亭橋、鹽城建軍橋搞起了“詩人角”。

80年代末,“詩人角”的活動慢慢就淡了,到90年代初就自然消失了,隨著80年代的逝去而逐漸淡出了人們的記憶。

80年代,寫詩的人很多。有人諷刺,一塊磚頭掉下了,可以砸死幾個詩人。也一直有人批評那時候的詩歌品質差。

我認為,本來中國就是一個詩的國度,寫詩的人多本不應該當成一件怪事,古代牧童都能吟誦幾首唐詩呢。80年代詩歌熱,背後體現的是一種時代精神、一種時代追求,是長期政治高壓之後人們的個性得到一定解放的產物,是民族精神復蘇的象徵。那個時候,大部分人是非常真誠的,無論他的詩是幼稚的粗糙的,但多是用一顆真誠的心在創作,在抒寫他的理想,抒寫他的追求,抒寫他的苦悶,跟現在網路炒作的詩歌熱不太一樣。

那時候詩人還很容易引起異性的崇拜,崇拜也是真實的
。(關關﹕崇拜的是詩人的靈魂﹐崇拜者多是紅顏知己。可不是當下﹐追劉德華癲狂了的FAN.)我就有體驗,在路上經常被女孩子攔下來,讓我留言、簽名,仿佛是明星。

曾經還有個人冒我的名,和一個師專體育系的女生談戀愛。

左元:噢?什麼時候?高翔:我工作以後。有一天我突然收到那個女孩的信。開始我莫名其妙,一想,肯定是有人冒充我的。女孩的信寫得很熱辣,可見他們關係不一般了。我找到報社領導,首先聲明:“我最近沒出差吧?”

我跟那個女孩聯繫,說明真相。後來那個男孩找到了,是蘇北某縣的。還沒鑄成什麼大錯,公安部門教育他一番,事情就過去了。

那時候詩人的確風光了一回。後來,商業氣息越來越濃厚,大家的注意力都轉移到經濟上來,那些依然堅持的詩人顯得很落寞,甚至被看成不正常的人。 (南京《周末》2007/04/04)

蔡元培半世紀前的情事

K,
  才子哪能無情事﹖
  與其﹐為外人齷鹺編排﹐不如為情自為文。大才子蔡元培﹐如是了﹔大才子魯迅﹐如是了﹔當然﹐還有胡適。
  這是﹐中國當代知識分子﹐無不仰慕的蔡老元培﹐半個多世紀前的情事。讀之﹐惟有﹐心向往之。
  世紀初﹐小女子在北大讀書﹐日日經過未名湖側小樹林里蔡老的雕塑﹐“自由”二字就這樣﹐隨著春日里的楊柳熏風﹐點點滴滴浸入皮骨了。

未名湖畔開風氣-蔡元培的事業與婚姻
蔡登山
87 年 4 月 19 日
蔡元培主持北大,為中國學術開一新紀元。在婚姻關係上,則從傳統的大男人主義思想,轉變為倡女權、撰寫「夫妻公約」,又提出驚世駭俗的「徵婚條件」,在那個保守的年代,提倡男女平等與婚姻自由。
一九九八年五月四日是北大建校一百周年,北京古老的皇城外,河邊上的垂柳依然掩映著故宮的角樓。離這兒不遠,是當年的「沙漢」,老北大的「紅樓」依然默立在路旁。而歲月易逝,八十年彈指已過,當年健者如今俱往矣,如蔡元培者,也只剩文獻可尋覓了。作為蔡元培的學生、老朋友,又幾度因蔡氏辭職或出國而代理過北大校長的蔣夢麟曾說:「如果你將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面,漣漪就會從此中心向遠處外擴展開去,在五朝京都的千年古城北京……維新的浪潮已經消退成為歷史。在這平靜的古都裡,只剩下一些貝殼,作為命運興衰的見證者。但在北大聚集著含有珍珠的活貝,它們注定要在一代人的短暫期間為文化思想作出重大貢獻。把叛逆知識份子的石子投入死水的,便是一九一六年成為北大校長的蔡元培先生。」

把死氣沉沉的北大變成一個生動活潑的戰鬥堡壘

蔡元培自己說:「居北京大學校長的名義,十年有半;而實際在校辦事,不過五年有半。」若細究起來,去掉辭職、出國多次,躬親視事不過四年,在整個一世紀的歷史中,也不過廿五分之一;而以此四年之力,「把北大從一個官僚養成所變成名副其實的最高學府,把死氣沉沉的北大變成一個生動活潑的戰鬥堡壘。」(馮友蘭語)其功不可謂不巨。雖然,蔡先生一生可資談論者不少,如從「怪八股」中舉、點進士、授翰林的仕途得意,到「張園演說」成為「革命巨子」;從驚世駭俗的「徵婚條件」到一往情深的<祭亡妻黃仲玉>;從「民國教育總長」到中國第一個國家科研機構「中央研究院」院長;從《中國倫理學史》到《石頭記索引》……然而這一切比起他執掌北大,都顯得微不足道。梁漱溟曾說:「核論蔡先生一生,沒有什麼其他成就,既不以某一種學問見長,亦無一椿事功表現。」又說:「只在開出一種風氣,釀成一大潮流,影響到全國,收果於後世。」梁氏前論容有爭議,後評則允稱知言。吳敬恆則以蔡元培和章太炎相比,指章為「學人」,而蔡為「學人兼通人」,然後說:「學人難,惟通人更難,學人守先待後,通人則開風氣者。」
論者指出,以清末翰林而身預光復會、同盟會,成為雙料革命,蔡元培是第一人;以開國元勳入主教育部,進而把畢生精力貢獻於教育事業,倡導「學術自由」,致力現代科學,蔡元培又是最徹底的一個。滿清由戊戌的「失民心」,終致辛亥的「失天下」,在這樣的時勢背景下,不難理解蔡元培的籌組光復會、加入同盟會,乃至試製炸彈,力主「暗殺」與「暴動」的種種舉動。戊戌之際,在他看:以中國之大,積弊之深,不在根本上從培養人才著手,要想靠幾道上諭來從事改革,把腐敗的局面轉變過來,是不可能的。「康黨之所以失敗,由於不先培養革新之人才,而欲以少數人弋取政權,排斥頑舊,不能不情現勢絀。」因此蔡元培顯然注意到避免「不動」或「盲動」這兩種態度傾向,以為社會革命與文化啟蒙這兩大任務不可以互相替代。他的眼光不見得特別犀利,但卻較他人深遠,於是他把目光落到教育上─興亡重溫百年計。論者以為「以傳播新知、開通風氣、啟迪民智、進化民德為宗旨的啟蒙者,雖然在近代中國新知識份子中不難開具一長串名單,但就用力之巨、歷時之久、收效之著而言,嚴復之後,蔡元培與張元濟無疑是一時瑜亮、並世雙峰。張元濟之於商務印書館、蔡元培之於北京大學即為明證。」
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並包主義 呂思勉說:「孑民先生主持北大,所以能為中國學術界開一新紀元,就其休休有容的性質,能使各方面的學者同流並進,而給予後來學者以極大的自由,使與各種高深的學術都有接觸,以引起其好尚之心。」用蔡元培自己的話說,不外「循『思想自由』原則,取兼容並包主義」。二者互為表裡彼此依托,然「思想自由」如蛇行草間,隱然難察;而「兼容並包」卻在在存人耳目,博得滿堂喝彩。人們說到當年北大一時之盛的師資,從陳獨秀、李大釗、胡適,到辜鴻銘、劉師培、黃侃,從「五馬三沈」到周氏兄弟,都會讚一聲「雅量」。蔡元培說:「無論為何種學派,苟其言之成理,持之以故,尚不達到自然淘汰之命運,雖彼此相反,而悉聽其自由發展。」雖說「兼容並包」乃「世界各大學通例」,但當時能恃此點鐵成金者,惟蔡元培一人。梁漱溟把這歸因於蔡元培的「器局大、識見遠」,他說:「除了他意識到辦大學需要如此之外,更要緊的乃在他天性上具有多方面的愛好、極廣博的興趣。意識到此一需要,而後兼容並包,不免是人為的(偽的);天性上喜歡如此,方是自然的(真的)。有意的兼容並包,不一定兼容並包的了;唯出於真愛好,而後人家乃樂於為他所包容,而後儘管複雜卻維繫得住。──這方是真器局、真度量。」真是道出其中三昧,語語中的。
對於蔡元培之評價,可說譽辭千篇,毀過無一語。諸如吳敬恆、蔣夢麟皆以「完人」稱之。然綜觀其一生,卻也面對種種艱難的選擇。他說自己是個理想主義者,在某種意義上他守住了「不棄不執」的理想,然而關於他的抱負,不管濟世明德或學術志向,似乎多所挫折。他的屢而去國、歸國,似乎正表明他與現實的痛苦關係:有所離而又無法離、無法大有所為而又要有所為。論者指出,他不得不承擔起一種矛盾的雙重命運:一方面是參與型的「行動人物」,另一方面又是超越型的「觀念人物」;一方面是思想和知識的固有理路,另一方面是現實社會問題的緊迫要求;一方面是現代價值觀念的吸引,另一方面又是非理想狀態的「犧牲」;兩難的衝突,造成難以擺脫的心理焦慮和歲月蹉跎。(吳方語)是令人惋惜的。
倡女權,撰寫「夫婦公約」 「嗚呼!仲玉,竟舍我而先逝耶!自汝與我結婚以來,才二十年,累汝以兒女,累汝以家計,累汝以國內、國外之奔走,累汝以貧困,累汝以憂患,使汝善書、善畫、善為美術之天才,竟不能無限發展,而且積勞成疾,以不得盡汝之天年。嗚呼!我之負汝何如耶。」「汝愛我以德,無微不至。對於我之飲食、起居、疾痛、痒,時時懸念,所不待言。對於我所信仰之主義,我所信仰之朋友,或所見不與我同,常加規勸;我或不能領受,以至與汝爭論;我事後輒非常悔恨,以為何不稍稍忍耐,以免傷汝之心。嗚呼!而今而後,再欲聞汝之規勸而不可得矣,我惟有時時銘記汝往日之言以自檢耳!」這是在一九二一年一月九日,蔡元培在歐洲得蔣夢麟、譚熙鴻電,驚悉夫人黃世振(仲玉)病逝北京法國醫院後,和淚手撰<祭亡妻黃仲玉>一文中的兩小段,字字血淚,可見鶼鰈情深。蔡元培生於一八六七年,在二十三歲時遵兄長之命與王昭女士結婚。王昭,浙江稽會人,大新郎一歲。婚後兩人的生活,並非如鼓琴瑟,相敬如賓,由於王昭「有潔癖,坐席、食器、衣巾之屬,非與同癖者或觸之,則懊憾欲死。睡則先去外衣,次去裙,必以濕巾遍拭髮及衣衽,蓋十年如一日。其始歸也,余惡其繁瑣,常與之爭,君又尚氣,又不受怫逆之詞。余好奢,而君持之以儉。余不欲近細事,而君持之以勤。余於時持嫁從夫之義,時有以制裁之,君雖不能不相讓,而心滋不悅,以是得肝疾。」(蔡元培<悼夫人王昭文>)其時蔡元培仍未能擺脫傳統的大男人主義思想,仍持有「出嫁從夫」之觀念。至一九○○倡女權,撰寫「夫婦公約」,其後「伉儷之愛,視新婚有加焉」。可惜好景不長,半年後,王昭去世,得年三十五歲。蔡元培揮淚撰文為悼,情詞悲切,飲人不忍卒讀。
王昭去世後經年,友朋多勸蔡氏續娶,並為之媒。但蔡元培在<自寫年譜>中說:「我那時提出五條件:(一)天足者;(二)識字者;(三)男子不得娶妾;(四)夫妻意見不合時,可以解約;(五)夫死後,妻可以再嫁。同鄉的人,對於(一)(二)兩條,竟不易合格;而對於(四)條又不免恐慌,因而久不得當。有林君為言都昌黃爾軒先生之次女天足,善書畫。黃先生方攜眷屬需次杭州,可托人探詢。我適與童君又往臨安,抵餘杭,薄暮,童君識余杭某局長葉祖鄉君,往投宿。葉君設宴相款,我大醉,葉君諒我真率。晚餐後,葉君導觀大廳中所懸之圖畫,均極精細之工筆畫,款署黃世振,字亦秀勁。葉君說,這是我同鄉黃君爾軒之女,甚孝,嘗刲臂療大疾,工書畫。童君就告以我有求婚的意思,葉君慨然以媒介自任。後來借葉君之力,我得與黃女士訂婚,己丑□月結婚於杭州。」(案:己丑當為辛丑之誤,一九○一年十一月廿二日於杭州結婚。)婚後兩人如魚得水,夫人更是一賢內助。這段婚姻維持二十年,直到一九二一年一月一日黃世振去世為止。

惟卿第一能知我留取心痕永不磨

蔡元培第三次當新郎是在一九二三年,是年五十七歲,因夫人黃仲玉逝世已逾期年,家庭無人照顧,不能不續娶。但他的擇偶條件有三:(一)原有 相當認識,(二)年齡略大,(三)熟暗英文而能為研究助手者。屬意於愛國女學舊同學周峻(養浩)女士。周女士,南京人,在蔡元培主持愛國女學時,即來就學,又進承志、啟明諸校;畢業後服務社會多年,任教安徽女子師範、上海神州女學等校,時年三十三。蔡元培託前任愛國女學舍監杭州徐仲可夫人何墨君介紹,得周峻同意,於三月十五日在上海訂婚。七月十日在蘇州留園結婚。蔡元培<雜記>手稿記云:「午後三時,往周宅所寓之惠中飯店親迎,即往留園,四時行婚禮。」「客座設禮堂,音樂隊間歇奏樂。有客來要求演講,因到禮堂說此次訂(締)婚之經過。」十天後偕夫人周峻、女威廉、子柏齡赴歐,舟中曾賦詩一首云:「忘年新結閨中契,勤學將為海外遊;鰈泳鶼飛常互助,相期各自有千秋。」後由比利時移居法國,蔡元培一面埋首著述,一面協助吳敬恆(稚暉)、李煜瀛(石曾)辦理「華法教育會」、里昂中法大學事宜。一九二六年應北京政府教育部電促,偕夫人返抵上海。一九二八年四月任首任國立中央研究院院長,直至去世為止。周峻於相夫教子之餘,致力於繪事,她曾在布魯塞爾美術學校及巴黎美術專科學校政讀,一九二九年她在上海舉辦的「全國美術展覽會」上展出油畫<蔡元培半身像>,蔡元培親題七絕一首云:「我相遷流每剎那,隨人寫照各殊科;惟卿第一能知我,留取心痕永不磨。」可見伉儷情深。而周峻曾有和韻,其中有「天荒地老永不磨」一句。又一九三九年春,值周峻五十壽辰,蔡元培為詩以祝云:「蛩驅生涯十六年,耐勞嗜學尚依然,鳥居每恨圖書少,春至欣看花鳥妍,兒女承歡憑意匠,親朋話舊詡心田,一樽介壽山陰酒,萬千巖在眼前。」兩年前的冬天蔡元培帶著家人南下香港養病,島居的歲月,有著賢妻與子女在旁,峰火中他忍痛留下北大的顛沛,避地南來。一九四○年三月五日病逝,葬於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關關﹕香港仔華人永遠墳場﹐背山面海﹐視野朗闊﹐不屈蔡君矣。)舉殯之日,全港下半旗誌哀。五四元老,新文化的保母就長眠於香江了。
北大轉瞬間已百年,其間幾度風雨幾度春秋,當年的「紅樓」已隔雨相望冷,甚至已沒有多少莘莘學子記得陳獨秀、胡適在這兒鼓動風潮,而更多的人穿梭在未名湖畔的叢樹幽林間,有著輕快的笑語。蔡元培塑像謙和地獨守著一片淨土,無論歲月的塵埃如何起落飛揚,黯淡了多少偶像的色彩;無論時間的流水如何一去不返,動搖了多少權威的根基。蔡元培卻魅力不減、風神依舊,只因他為新文學、新文化,但開風氣。
 

讀點詩吧。蔡炎培。


K,
  今兒﹐小女子﹐離開夢城﹐回到綠島﹐兩“周月”了。
  至親至愛人兒的陪伴﹐還有兄弟姐妹的溫暖﹐教小女子一口氣兒﹐終于緩過來了。
  知道麼﹖今兒﹐開始策划巴黎出版《歐洲時報─今日海南》專版﹐每月一期。老大說了﹐海南分社所有的“字兒”﹐隨我玩兒。又可以開專欄了﹐這回小女子開的欄目名兒《觸摸真海南》。
  這也是小女子正在策划的“搜”海南行動的的標題﹐會聯動一班島上寫字的兄弟姐妹。
  下周﹐去古城定安﹐會寫《萬歷古城今猶在》。它﹐還活著﹐與百姓的日子息息相連。
  綠島﹐好不好玩﹖
  ─-─-
  這是今兒讀到的詩﹑畫。喜歡極了。 私下﹐想將她當了“禮物”。

林風眠幾幅畫
蔡炎培
2007年4月8日
【土石流之女】
猶大福音還未揭開
夏已出顯
無名氏全書裏的岩巉
群山蔽日
化為清化為濁
化為玉足之下的陷落
如水
你水水地跟我說來
土石流轉
弱水歷經八八九九的風波
絕非教坊三千嬌滴滴
………………………………
【銅鏡中的婦人】
宮燈亮
銅鏡中的婦人
楚楚如昔
看得出來一半的風陵渡
粉黛過的牆
兩匹馱負后冠珠簪的飛馬
如葉輕輕
海繡藍天繡碧
你是海天光裏最後的盬柱
你是幔幔垂下的長髮
未及愁腰

其實﹐蔡老先生不只是賞畫﹑品古﹑閱女之人﹐他有骨頭啊。
這是我喜歡的蔡的另一些詩文。

七星燈
搖著夜寒的銀河路
你給我一個不懂詩的樣子
挨在馬車邊
使我我顛顛倒倒的眼神
突然記起棺裡面
有吻過的唇燙貼的手
和她耳根的天葵花
全放在可觸摸的死亡間
死亡在報紙上進行
昨宵我又見她走過王府井
去讀那些大字報
找著血時便棲了身
很似戰車在人的上面輾過
成為中國的姓氏
為何她還未甦生
很多人這樣問,很多人都沒了消息
馬車在血光中進行
她在我的肩膀靠著
並想著外邊的石板路
會有一地梧桐樹影
深吻了月光
月光在城外的手圍穿出
突破惹人眼淚的表像
便在雲層隱沒
不再重看
只有那匹馬,不懂倉促
發足前奔……
在馬車的前奔中
“如果這是別,” 她說
“那就是別了。北京。”
是她倉卒收起桃花扇
看我南來最後一屆的學生
桃紅不會開給明日的北大
鮮血已濕了林花
今宵是個沒有月光的晚上
在你不懂詩的樣子下
馬兒特別怕蹄聲
那麼在我身旁
請你坐穩一點點
車過銀河路
鞭著
七星燈 
          
一九六八.四.廿七

還談香蕉

K,
小才子們的成長﹐是教人有些欣喜的。
在小女子稍稍的點播下﹐小才子今日為文﹐明顯“段位”有所提升了。
八0年代﹐內地的學子是必讀魯迅的。“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變成路了。”
是啊﹐惟前行者﹐才能“希望”。
不談悲壯。
觀望者﹐叫囂者﹐沉淪者﹐即使開口﹐他日自忖﹐也將臉紅。

挽救香蕉市場,怎樣才更有效?
作者:楚劍
--------------------------------------------------------------------------------
2007年04月08日 08:36

中新海南網4月8日訊 為力圖挽救香蕉市場,海南省政府決定從四月六日至四月十五日﹐對運輸香蕉的過海車輛﹐按每車三百元的標準實行緊急補貼;並開啟全省冷庫收購並冷藏成熟蕉果。

  此舉目的自然在於既鼓勵海南香蕉外銷輸出,力保市場運轉,同時讓成熟香蕉保鮮,以後能推出市場,從而減少廣大香蕉種植戶損失。然而,僅僅以此做法應對香蕉市場“滑鐵盧”這一公共危機,未免有點欠周全妥當,顯得捉襟見肘。

  首先,對運輸香蕉過海車輛按每車三百元的標準緊急補貼,時間在四月六日到十五日內。如果過了十五日,香蕉市場價仍未回升,那該怎麼辦,是否繼續補貼?況且目前香蕉價格下跌嚴重,市場低迷,以補貼形式寄望和鼓勵島外收購商承擔價格風險,大量收購香蕉,成效到底有多大?

  其次,受“蕉癌”謠言影響,不少香蕉運輸、收購商虧損大,對其予以緊急被貼,不可置否。然而,真正損失最慘重、最受打擊是各地眾多的香蕉種值戶,為何不對他們進行緊急補貼緩助,挽回信心?

  最後,為了在全省冷庫收購並冷藏成熟蕉果,其耗電量成本有多大呢?如果香蕉市場長期得不到恢復,那要付出的成本,此舉划算嗎?是否反而得不償失,加重了損失?

  由此,筆者認為,面對此類農產品遭受損失的例子,政府部門除了採取補貼外,更重要是全省能大力推廣農業保險,讓大眾農產品保險開展起來。

  據瞭解,2005年海南遭受颱風“達維”襲擊,導致全省直接經濟損失116.47億元,其中,農林牧漁業的損失占80.26億元。當時“大力推動農業保險”呼聲就引起人們的強烈共鳴,無奈當前海南農業保險舉步維艱,處境尷尬,往往商業保險不願獨自承擔風險,需要政府應該給予政策和資金等方面扶持。此次香蕉行業遭重創,印證當時有省人大代表所指出的:農業保險不解決後患無窮。

  除此之外,筆者建議,市場經濟的前提下,我國農業部門應該促成大宗農產品期貨交易市場的建立,並選擇風險較高即投資價值較大的品種掛牌交易,進而向農業種植生產戶推廣套期保值,以期貨市場手段讓農民規避損失。

  套期保值是一種能夠有效地保護其自身經濟利益的方法,值得嘗試和採用。

  所謂“套期保值(Hedging)”也有譯作"對沖交易"。它的基本做法就是買進或賣出與現貨市場交易數量相當,但交易地位相反的商品期貨合約,以期在未來某一時間通過賣出或買進相同的期貨合約,對沖平倉,結清期貨交易帶來的盈利或虧損,以此來補償或抵消現貨市場價格變動所帶來的實際價格風險或利益,使交易者的經濟收益穩定在一定的水準。

  作者:楚劍

4/07/2007

父親。日語。


這是0五年﹐回寧為父親作壽。讀書人家﹐團聚就是禮了。

肥仔幼時﹐特喜歡這套海軍服。說是﹐走著走著﹐就成外公當年那樣英俊的軍官了。
K,
聞聽人談起日語的動聽﹐小女子嗖地被時光機牽回了三十多年前。
那時﹐從北京海軍總政治部“下放”到南京的父親﹐帶著小女子和眼睛大而憂郁的弟弟﹐與俠義的老保姆﹐生活在金陵城南一個叫做晨光巷的“貧民窟”。母親﹐并沒有和我們一同南下﹐她隨著中央音樂學院的師生﹐被發配河北清風店﹐成為三十八軍文藝連中的一員。遠離了丈夫﹑兒女的她﹐任務竟然是養豬。
父親﹐那時正是四十五﹑六歲的中年。如今想來﹐太太不在身邊﹐繁重的體力勞動之余﹐可以安慰他的﹐除了從京城帶出來的那一箱箱﹐標明了“供批判用”的書﹐大約就是中年得來的一雙寶貝──小女子姐弟了。
父親﹐年輕時逃難到西南﹐曾經讀完了一個小圖書館﹐小女子迄今不知親人的學問﹐到底有多深。 只知道﹐曹禺是他口中的“萬先生”﹐謝晉﹑黃祖謨導演是他的同班同學﹐早年中國海軍的電影都是他參與編劇的。
他大約﹐就是傳說中有“學養”的人﹐面對命運從來不慍不火。即使在最艱難困苦的日子﹐父親對待我們一雙兒女都是平和的。

對于兒女的教養﹐小女子如今想來常常落淚﹕在燒了一個星期六天的陶瓷窯後﹐每到周末父親竟然從不睡懶覺﹐一定帶著我們行走在六朝古都的某個角落。小女子關于金陵的歷史﹑詩詞歌賦的開萌﹐都是在“現場教學”中進行的。
老父親﹐實在是用心良苦。所以﹐小女子天性中樂觀﹑浪漫﹑衡平的秉性﹐是在老父親精心呵護下最初萌芽的。想來﹐亂世中的父親﹐即如電影《美麗人生Life is beauty》里羅貝多貝尼尼主演的父親一般﹐用愛心為子女筑起一道保護牆。

這道牆中﹐就有日語。
大約是在七六年前後﹐文革剛剛結束﹐電台里開始教授英語和日語。不知何因﹐父親為我和弟弟選擇學習日語。
從新華書店買了三套書﹐父親帶著兩個仔女﹐每日清晨六點﹑晚上九點﹐跟著廣播聽課兩小時﹐一上課一複習﹐每周父親還為我們考試﹐背書和默詞。如今想來﹐小女子的一股傻勁兒﹐是那時長出的苗兒吧。
記得﹐家里那台坐式紅燈牌收音機﹐還是從北京帶來金陵的﹐是當時家里最貴重的物品之一﹐也是整個晨光巷的唯一。
每日清晨﹐被父親叫醒﹐還是睡眼朦朧的小女子和弟弟﹐就跟著話匣子“念經”﹕平假名﹑片假名﹐林林總總的音﹐就覺得每一單詞的尾音﹐念起來都很柔和。等到之後在南京大學讀語言學課程﹐才恍然悟出﹐那是因為日語每個詞的結尾﹐都是元音的原因。所以﹐聽來才“老嗲咯”(上海話)。
記得﹐學日語﹐讓小女子第一次知道鑒真東渡﹐知道茶有“茶道”﹐花有“花道”﹐知道了名古屋和東京﹐知道了最美不過櫻花……還有﹐還有﹐熱水瓶竟然叫魔法瓶。呵呵。
也就是這點童子功(如今很慚愧﹐都還給了父親) ﹐讓小女子在南京大學期間﹐有機會和日本同學草尾美穗相處兩年﹐結下一段跨國姐妹情。(另文)
又是這點童子功﹐讓當年剛上島的小女子﹐有機會平生第一次與父親合作編撰了《海口保稅區》中﹑英﹑日三語的介紹冊﹐那可是在建省剛五年的一九九三年。
寫到此﹐很想將丟久的日語再拾起來了。

父親已經八十三歲﹐十三年前腦溢血偏癱﹐臥床三年後又起來艱難行走。如今﹐他每日用十分鐘時間﹐從臥室走過五米﹐到客廳的寶座上﹐然後安坐書城之中。
一天時日﹕讀書看報﹐左筆為文﹐透過電視看天下事。壽眉亮頂﹐皮膚白皙﹐思維清晰﹐口齒模糊﹐狀如神仙。

不說女兒是否一定有戀父情節﹐反正Mayboy說我是偏心父親的。小女子﹐就是喜歡父親那股書卷氣。
其實﹐當年喜歡Mayboy﹐也就是因為他那點書卷氣﹐讓我覺得既然是讀書人﹐未來心態能衡平如父親﹔也正因為如此﹐小女子的交往圈子﹐從來都在讀書人里兜轉﹐而且無才者從來只當看不見。(不許笑我傲﹐骨子里如此﹐與他人無關。)

清明﹐小女子是這樣過的。
兄弟姐妹﹐昨夜聚會﹐煮酒想家。
爹娘故事﹐家底故事。
浪子﹐想家﹐相聚﹐取暖﹐別無﹐他途。

父母在﹐不遠游。
女子﹐注定﹐已是﹐一個﹐不孝女。
惟有向神靈祈求﹐老父親長命百歲。
父母在﹗家就在﹗﹗
喝酒﹗喝酒﹗﹗喝酒﹗﹗﹗

4/06/2007

小才子也擔當

K,
這是分社小才子們﹐今日發出的評論。火力不錯吧﹐一高端﹐一低端﹐想要尋根溯源。
開始將小女子眼中優秀的評論﹐作為新秀們操練手藝的教程。
是啊﹐一樣是傳媒﹐一樣是數字﹐握在手中怎樣去用﹐全憑一顆心了。
一句話﹐正在分社流傳﹕憑什么﹐在價值混亂的時刻﹐不可以將正確的價值觀說出來﹖
如安徒生童話﹐《皇帝的新裝》﹐是吧。
來自境外的﹑有公信力傳媒的鼓勵﹐對籬笆里的人﹐格外重要。

中新觀察﹕“蕉癌”是把“數位雙刃劍”

中新海南網四月六日電  
作者:黃英劍    
一句“蕉癌”,引發一場香蕉“滑鐵盧”。 
  
在這個資訊氾濫的年代,不準確的資訊、不對稱的知識,通過“數位傳播”形成的這把“雙刃劍” ,實實在在“殺人”於有形了。
  
近日,有媒體報導稱廣東甚至全國的香蕉大面積感染了“蕉癌”—“巴拿馬病”, 國產香蕉將面臨全部死亡的命運;同時稱“香蕉等十二種水果有毒殘餘,有致癌物殘餘,成了毒水果”。 
 
消息通過網路傳播後,一時間,“吃了香蕉人類會致癌”謠言四起。於是國內香蕉出現了滯銷,市場價格嚴重下滑。尤其在香蕉主產地海南島,因受 “謠言”影響,大量成熟的香蕉不能外銷,眾蕉農損失慘重。海南當地政府不得不緊急組織權威專家和媒體出來闢謠,力圖挽救市場。  

透過這一起事件,人們應當反思的是,經濟全球化時代, “數字鴻溝”當如何跨越?  

所謂“數位鴻溝” 指的就是資訊富有者和資訊貧困者之間的鴻溝,是網路技術應用的不平衡所導致的經濟社會不平衡。目前,“數位鴻溝”正日益成為資訊時代全球性的難題。中國也同樣面臨著“數位鴻溝”, 研究資料表明,數位鴻溝造成的差別正在成為中國繼城鄉差別、工農差別、腦體差別“三大差別”之後的“第四大差別”。   

隨著資訊時代來臨,一個人獲得資訊的手段和途徑的多寡,影響著他在社會中獲得的機會的多寡。加強農業科技知識的普及,尤其推廣農業網路資訊化、讓廣大農民通過網路瞭解市場行情以及進行網路交易,無疑是有效跨越“數位鴻溝”,促進農民增產創收的有利途徑。同樣,媒體發佈新聞,向“資訊相對貧困者”提供資訊,如,向眾多農業種植戶、農民發佈相關行業資訊,也是跨越“數位鴻溝”的一個重要手段。 
 
然而,當人們正在慶倖即將跨過“數字鴻溝”之時,它的猙獰的一面出現了。 

一方面,當媒體所提供的行業資訊缺乏準確、嚴謹,甚至成“假新聞”時,則誤導受眾,由此而來的猜測或傳言在所難免,甚至在社會、經濟、文化上,帶來不堪設想的後果。
  
另一方面,當前網路資訊普及,網路上充斥各種各類資訊、良莠不分。這些不但不能消除“鴻溝”,反而加強“資訊富有者和資訊貧困者”的隔閡。此次國內香蕉因謠言導致滯銷,市場價格嚴重下滑,蕉農受重創就是典型例子。  

可見,跨越“數位鴻溝”,實則一是把“雙刃劍”,啟示人們在資訊時代背景下,應該需要有一個理性的態度面對“資訊洪流”。同時,對媒體等網路資訊發佈者而言,更應該強調一個責任感。

海南香蕉滯銷是因為沒人運輸?

作者﹕天窗

  本月5日,海南省政府就“香蕉癌”事件召開新聞發佈會,揭穿香蕉“巴拿馬病”或致人類癌症謠言的謠言。並宣佈從4月6日至4月15日,對運輸香蕉的過海車輛,按每車300元的標準實行緊急補貼(政府總共拿出100萬);開啟全省冷庫收購並冷藏成熟蕉果,力圖挽救目前香蕉市場的禿勢。

  然而,這一百萬元的補貼卻讓人摸不著頭腦:當下海南的香蕉到底是收購商少還是運輸車隊少?

  筆者凡人,不知政府部門領導的高瞻遠矚,但是,當下海南香蕉面臨最大的問題是低價,甚至低價仍然少有購商來收購,而不是沒人運輸!

  政府投放補貼值得贊許,但是,要找准補貼投放的點。收購商不收購香蕉是因為謠言,而不是因為沒有補貼。收購商不會因為每輛車有300元的補貼前來海南收購香蕉,相反,只要謠言攻破,即使沒有300元的補貼,收購商會不請自來。吸引不了收購商,一百萬元的補貼,對於蕉農來說又能得到多大實惠?

  錢能不能投向它能發揮效益最大的點,也是政府部門執政能力的體現。對每輛運輸香蕉過海的車輛進行300元的補貼,難逃病急亂投醫之嫌疑。筆者認為,當下政府的主攻點還是應該放在組織權威專家、傳媒持續攻破謠言,及至消除不良影響。

  其實,相對去年“紅藥水西瓜”事件,政府在“香蕉癌”事件中的表現有了改觀:召開了新聞發佈會。但是,政府的行動無疑是遲緩的:謠言起於3月中旬,而政府直到4月5日才召開新聞發佈會以正視聽。如果新聞發佈會提前十天召開,組織專家、媒體以正視聽,農民的損失是不是就可以減少很多呢?!政府部門應對突發事件的反應時間需要半個月,對於脆弱的農業來說,是另外一個致命傷。

  從“紅藥水西瓜”、“香蕉癌”等事件已經證明,謠言已經成為海南農業不穩定的一大隱患。且,謠言不可預期,不可能禁止,海南亟待建立應對突發事件的快速反應機制。

  此外,即便政府能建立起快速反應機制,並能給與一定補貼,對於農戶來說,經濟補償來源是不穩定的。因此,還需要尋求更為穩定的經濟補償來源——農業保險!2005年“達維”颱風讓人意識到海南農業保險的重要性,此番謠言中傷所產生的後果,應該讓政府、業界、蕉農更進一步審視農業保險的重要性。

  作者:天窗

讀點古文﹕王安石《游褒禪山記》

遊褒禪山記
作者:王安石
提供:城鄉台灣 /www.folkdoc.idv.tw/
褒禪山,亦謂之華山,唐浮圖慧褒始舍於其址,而卒葬之,以故其後名之曰褒禪。今所謂慧空禪院者,褒之廬冢也。距其院東五里,所謂華陽洞者,以其在華山之陽名之也。距洞百餘步,有碑仆道,其文漫滅,獨其為文猶可識,曰﹕「花山」,今言「華」如「華實」之「華」者,蓋音謬也。其下平曠,有泉側出,而記遊者甚眾,所謂前洞也。由山以上五六里,有穴窈然,入之甚寒,問其深,則其好遊者不能窮也,謂之後洞。
余與四人擁火以入,入之愈深,其進愈難,而其見愈奇。有怠而欲出者,曰﹕「不出,火且盡。」遂與之俱出。
蓋予所至,比好遊者尚不能什一,然視其左右,來而記之者已少。蓋其又深,則其至又加少矣。方是時,予之力尚足以入,火尚足以明也。既其出,則或咎其欲出者,而予亦悔其隨之,而不得極乎遊之樂也。
於是予有歎焉,古人之觀於天地、山川、草木、蟲魚、鳥獸,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無不在也。夫夷以近,則遊者眾;險以遠,則至者少。而世之奇偉瑰怪非常之觀,常在於險遠,而人之所罕至焉。故非有誌者不能至也。有志矣,不隨以止也,然力不足者,亦不能至也。有志與力,而又不隨以怠,至於幽暗昏惑,而無物以相之,亦不能至也。然力足以至焉而不至,於人為可譏,而在己為有悔。盡吾志也,而不能至者,可以無悔矣。其孰能譏之乎?此予之所得也!
余於仆碑,又以悲夫古書之不存,後世之謬其傳而莫能名者,何可勝道也哉?此所以學者不可以不深思而慎取之也。
四人者:廬陵蕭君圭君玉,長樂王回深父,余弟安國平父、安上純父。

民國大師們的那些“俏皮事兒”


《民國那些事兒》
史冷金著
陝西大學出版社
2007年1月出版
K,
  發現一本有趣的書﹐民國時代的大才子﹐多有“味道”﹐活得真開﹐教人直想作“紅袖”。呵呵。
  這是轉貼。

  劉再復先生在議論二十五種《怪人論》中指出:“就是在同一個北京大學.在蔡元培的時代裏,教授們都有很多故事,在他們之後,還是一些教授,如顧頡剛、梁漱溟等,也有很多故書。然而奇怪的是,到了本世紀的下半葉,北京大學的教授們似乎沒有故事了。他們除了著書、教學和寫自我批判的文章之外,頂多還留下一些‘思想改造’中的笑話,沒有屬於自己的故事。”

  既然我們已經錯過了那個年代,就只能從故紙堆中找尋些許隻言片語,來隱約揣摩那些曾引領過一個時代的大師們昔日的風華。
  所幸,還有一些見證者們,流傳下來幾段有關這些大師的軼事,讓我們能從另一個角度,來感知這些大師,而這些故事,又是那麼的有趣兒...呵呵
  
胡適:“胡說”白話文

認識胡適,可以從“胡說”開始。胡適應邀到某大學講演,他引用孔子、孟子、孫中山的話,在黑板上寫:“孔說”、“孟說”、“孫說”。最後,他發表自己的意見時,黑板上的幾個字引得哄堂大笑,原來他寫的是———“胡說”。 (關關﹕神氣活現。)
民國學界流傳這樣一句話:我的朋友胡適之。這一方面顯示胡適名望之大,另一方面也表明了胡適交友之廣,上至達官貴人,下至車夫馬弁,與胡適同時代的其他學者無人可及。
有一個故事頗能說明問題:珍珠港事變前,芝加哥大學教授史密斯當選眾議員。時任駐美大使的胡適與此君曾有一飯之緣,得知消息後,便請他來中國駐美大使館用晚餐。史議員在赴宴的路上突然想起:還不知道主人叫什麼名字呢,這可如何是好﹖但轉念一想,只需按“大使”、“閣下”這樣稱呼,定沒錯。宴會散後,胡大使送客時免不了“歡迎到敝國旅遊”這樣的客氣話。“中國我是一定要去觀光的”史議員肯定地說,“我到貴國觀光,第一個要拜訪的便是我的朋友胡適博士,大使先生,胡適博士現在在什麼地方呀﹖”胡大使聽後哈哈大笑,說:“胡適就站在你的對面呵”賓主相擁大笑,盡歡而散。看來“我的朋友胡適之”在美國也是行得通的。
新文化運動中,胡適反對文言文,提倡白話文。他以創作許多白話詩歌實踐著自己的文學主張。胡適寫了首詩《朋友》,據說是我國第一首白話詩,發表於1917年2月號《新青年》雜誌上,詩題改為《蝴蝶》:“兩個黃蝴蝶,雙雙飛上天。不知為什麼,一個忽飛還。剩下那一個,孤單怪可憐。也無心上天,天上太孤單。”(關關﹕又遇蝴蝶。)這首詩意象清新,詩意淺露,在古詩今詩的交界處是一次大膽的嘗試,所以後來胡適乾脆把他的白話新詩集命名為《嘗試集》,打響了中國白話文運動的“文化解放第一槍”。
胡適還寫過一首關於文字方面的白話打油詩:“文字沒有雅俗,卻有死活可道。古人叫做欲,今人叫做要;古人叫做至,今人叫做到;古人叫做溺,今人叫做尿;本來同一字,聲音少許變了。並無雅俗可言,何必紛紛胡鬧﹖至於古人叫字,今人叫號;古人懸樑,今人上吊;古名雖未必佳,今名又何嘗少妙﹖至於古人乘輿,今人坐金轎;古人加冠束幘,今人但知戴帽;若必叫帽作巾,叫轎作輿,豈非張冠李戴,認虎作豹﹖”這樣深入淺出、詼諧幽默地介紹古今文字知識,將文言文與白話文對照,確實妙趣橫生。
1934年秋,胡適在北大講課時大講白話文的優點,那些醉心文言文的同學不免萌生了抵觸情緒。正當胡適講得得意時,一位同學突然站起來,聲色俱厲地提出抗議:“胡先生,難道說白話文就沒有缺點嗎﹖”胡適沖著他微笑著說:“沒有的。”那位同學更加激憤地反駁道:“白話文語言不精練,打電報用字多,花錢多。”胡適扶扶眼鏡柔聲道:“不一定吧前幾天行政院,有位朋友給我打來電報,邀我去做行政院秘書,我不願從政,決定不去,為這件事我復電拒絕。復電是用白話寫的,看來也很省字省錢。請同學們根據我這一意願,用文言文編寫一則復電,看看究竟是白話文省,還是文言文省﹖”
幾分鐘過去,胡適讓同學們自動舉手,報告用字數目,然後從中挑選一份用字最少的文言電稿,電文是這樣寫的:“才學疏淺,恐難勝任,不堪從命。”
胡適說,這12個字確實簡練。但我的白話電報卻只用了5個字:“幹不了,謝謝。”接著他解釋道:“幹不了”就含有才學疏淺,恐難勝任之意;“謝謝”既對友人費心介紹表示感謝又暗示拒絕之意。由此看來,語言的精練與否,不在白話與文言的差別,在於能否恰如其分地選用字詞。經過這一堂課,不少同學對胡適對白話文都有了好感。
“五四”前後,黃侃和胡適同在北大任教。黃竭力反對胡適的白話文運動。有一次,黃侃對胡適說:“你口口聲聲要推廣白話文,卻未必出於真心。”胡適不解其意,黃侃答道:“如果你身體力行的話,名字就不應叫胡適,應該叫‘往哪里去’才對。”胡適聽後一時語塞。 (關關﹕哈哈哈。)
20世紀20年代上海泥城橋開了一間叫“四而樓”的酒館,很多人都不明白“四而”的意思,就去請教當時任上海公學校長的胡適。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親自前往四而樓小酌,尋機向主人探問究竟。主人說,樓名取自《三字經》的“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萬”,只不過圖個一本萬利的彩頭。胡幾欲暈倒。胡適當年曾感慨:中國有古訓“威武不能屈,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應該再加一條“時髦不能跟”。這句話後來被李敖盜用。 (關關﹕類似秀才遇到兵。是吧。)

黃侃:“三不來”教授

黃侃,湖北蘄春人,師從國學大師章太炎,擅長音韻訓詁,兼通文學,歷任北京大學、東南大學、武昌高等師範、金陵大學等校教授。他與因性格落拓不羈、被黃興罵為“害了神經病”而得“章瘋子”之名的章太炎,以及因經常不修邊幅、衣履不整、不洗臉、不理髮、活像一個瘋子的劉師培,被時人稱為“三瘋子”。
黃侃在武昌高師任教時,元配夫人王氏去世,黃紹蘭女士繼配。兩人雖經山盟海誓而結合,但因小事而反目,以致分居。武昌高師學生黃菊英和他大女兒同級,常到他家來玩,以父師之禮事黃侃,黃侃對這個女學生也很好。日子一久,竟生愛戀,不數月,二人突然宣佈結婚。朋友們都以“人言可畏”勸他,他坦然地說:“這怕什麼﹖”婚後不多時,他轉到南京中央大學任教,在九華村自己建了一所房子,題曰“量守廬”,藏書滿屋,怡然自樂。他和校方有下雨不來、降雪不來、颳風不來之約,因此人稱他為“三不來教授”。
黃侃侍母至孝,不管他母親是從北京回老家蘄春,還是由蘄春來到北京,他都要陪伴同行。而他母親又離不開一具壽材,他便不厭其煩千里迢迢帶著壽材旅行了。那具壽材上有他父親黃雲鵠老先生親筆寫的銘文。後來母親死了,他悲痛欲絕,按照古禮服喪,才了結此事。
黃侃20歲時留學日本,恰與章太炎同住一寓,他住樓上,章太炎住樓下。一天夜晚,黃侃內急,來不及去廁所,便忙不迭從樓視窗往外撒尿。這時,樓下的章太炎夜讀正酣,驀地一股腥臊的尿水瀑布般往下飛濺,禁不住怒駡起來。黃侃不甘示弱,也報之以罵。章生性好罵人,兩人本都有瘋子之稱,真是章瘋子遇到黃瘋子,越罵越起勁。然而“不罵不相識”,通名報姓之後,話鋒轉到學問上面,一談之下,才知道章太炎是國學大師,黃侃便折節稱弟子。
章太炎對黃侃頗多嘉許,勸其著書。黃卻謂須待50歲後再寫。1935年,黃侃50歲生日,章太炎親贈一副對聯:韋編三絕今知命,黃絹初成好著書。無意中藏了“絕命書”3字。當年10月8日,黃侃因飲酒過量,吐血而死。章太炎因聯句竟成讖語,悔痛不已。
黃侃曾與胡適同在北大講學。在一次宴會上,胡適偶爾談及墨學,滔滔不絕。黃侃罵道:“現在講墨學的人,都是些混賬王八!”胡適赧然。過了一會兒,黃侃又罵道:“便是適之的尊翁,也是混賬王八。”胡適大怒。黃侃卻大笑道:“且息怒,我在試試你。墨子兼愛,是無父也。你今有父,何足以談論墨學?我不是罵你,不過聊試之耳!”舉座譁然大笑。
黃侃曾與胡適同在北大講學,他反對胡適提倡白話文。有一次,他在講課中讚美文言文的高明,舉例說:“如胡適的太太死了,他的家人電報必雲:‘你的太太死了趕快回來啊’長達11字。而用文言則僅需‘妻喪速歸’4字即可,只電報費就可省三分之二。”
胡適著的《中國哲學史大綱》,僅成上半部,全書久未完成。黃侃曾在中央大學課堂上說:“昔日謝靈運為秘書監,今日胡適可謂著作監矣。”學生們不解,問其原因﹖黃侃道:“監者,太監也。太監者,下面沒有了也。”學生們大笑不已。

辜鴻銘:北大講臺上的狂儒

1916年12月26日,蔡元培于袁世凱死後,被任命為北京大學校長,1917年1月4日正式到任,對北京大學進行了一系列整改,教員一律按聘約合同合作,水準低下的即使外籍學者也必予解雇。而且特別強調教師的自由學術空氣,強調:對於教員,以學詣為主……其在校外言行,悉聽自由。
大約從1914年後就開始在北大陸陸續續講授西洋文學的辜鴻銘,對蔡元培的聘請照章接受,專講英文詩。第一天上課,辜鴻銘戴一頂乾淨的紅結黑瓜皮小帽,將一頭灰黃的頭髮夾雜著紅絲線仔細編好,套上長袍馬褂,腳蹬一雙平底布鞋,出現在講臺上,伸手揀一根粉筆,辮子一拋,便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那根辮子拖在後面,直指學生們。調皮的學生竊竊私語,若誰能將此公的腦後那根辮子剪下,必定名揚天下,但畢竟無人敢動手。 (關關﹕應該用點兒計﹐呵呵。)
辜鴻銘拋下粉筆,對著學生宣佈他的約法三章:“第一,我進來時,你們要站起來,上完課我先出去,你們才能出去。第二,我向你們問話或你們向我提問,你們都要站起來。第三,我指定背的書,你們都要背,背不出的不能坐下。”
正式上課這天,學生們見他站到講臺上,不帶講義教材,滔滔陳述起來,他說:“我講英文詩,要你們首先明白一個大旨,即英文詩分三類:國風、小雅、大雅。而國風中又可分為蘇格蘭、威爾士……等七國國風。”就這麼一會兒英語,一會兒法語、德語、拉丁語、希臘語……引經據典,旁徵博引,最後辜鴻銘告訴他們:“像你們這樣學英詩,是不會有出息的。我要你們背的詩文,一定要背得滾瓜爛熟才行。不然學到頭,也不過像時下一般學英文的,學了十年,僅目能讀報,伸紙僅能寫信,不過幼年讀一貓一狗式之教科書,終其一生,只會有小成而已。我們中國的私塾教授法就很好,開蒙不久,即讀四書五經,直到倒背如流。現在你們各選一部最喜愛的英詩作品,先讀到倒背如流,自然已有根基,聽我講課,就不會有困難了。而且,我們中國人的記憶力是很不錯的,中國人用心記憶,外國人只是用腦記憶。我相信諸君是能做好的。”學生們只有依著他的意思,日夜用功背誦洋詩。待到上課時,學生們用中文問他,他用英文答復你,倘若用英文問他,他偏偏又用中文答復。
有一次,辜鴻銘突然對學生們說:“今天,我教你們洋離騷。”他拿出一本英文詩,原來這洋離騷正是英國大詩人彌爾頓的一首悼亡詩———lgcidas,悼念詩人淹死的亡友而作的。這首長詩,學生們從第一頁翻開起,直到這一學期的最後一堂課,仍然翻的是第一頁。(關關﹕嘿﹐我也遇到過這樣的才子老師﹗高中二年級﹐講解王安石《游褒禪山記》﹐人生境界全在其中。如今想來﹐或許小女子正是那時開竅的。)辜鴻銘在課堂上卻節節課都滔滔不絕,不是罵洋人就是罵一班壞了君臣大節、禮儀廉恥的亂臣賊子,要麼就是罵那些自命有大學問的教授諸公,嘲笑所謂民主潮流,說:“英文democ-racy(民主),乃是democrazy(民主瘋狂)。俄國作家陀斯妥耶夫斯基乃是Dosto一Whiskey(Dosto威士卡)。”如此嘻笑怒駡皆成文章,學生們傾慕不已。
當時北大特設教員休息室,來早了或課講得累了,辜鴻銘也會到教員休息室坐坐。北大聘請來的外國學者,無不知道他的大名,每次見面,執禮甚恭。但他卻毫不客氣,見到英國人,用英語罵英國人;見到德國人,用德語罵德國人;見到法國人,用法語罵法國人,挨駡的個個心服口服。
有一次來了位新聘的英國教授,此公第一次跨進教員休息室的門檻,即見辜鴻銘整個窩在沙發裏,頭上瓜皮帽,身上長袍油光閃亮,兩隻衣袖穢跡斑斑,特別是一根小辮子,猥瑣不堪。這位洋先生便去請教坐在一旁的一位洋教授:“此人是誰﹖”“辜教授”那人悄聲對他說。英國教授用一副不陰不陽的目光仔細打量著這位辜教授,忍俊不禁。辜鴻銘一看這張陌生的洋面孔,便慢吞吞地用一口純正的英語請教尊姓大名、教哪一科的。這位英國教授有些吃驚,難道這土老頭竟能講一口如此純正的英語﹖他急忙回答自己是教文學的。辜鴻銘馬上用拉丁語同他交談。這英國教授頓時結結巴巴,看來拉丁語太差,一時語無倫次。辜鴻銘定定看了他一會兒,說:“你教西洋文學﹖不懂拉丁文﹖”(關關﹕恨不能同朝一代。熏熏傲儒之風﹐也好啊。)這兩句話一出口,英國教授大窘,恨不得地上有個洞,鑽下去算了,趕緊逃離休息室。
這位英國教授以後才弄清楚,原來這位辜教授不是別人,正是名滿海外的KuHung—Ming,這個名字對他來說是太熟悉了,牛津大學等著名學府的課本中就有此公所著《春秋大義》一書。 *

挽救香蕉市場"滑鐵盧"

K,
這是小女子昨日所為,已經忽悠了一批媒體撲向鄭教授,救市!!
老科學家,願意為我們的島子做功德。讓我公佈了他的所有聯繫方式啊。
島人,俠義!!!


海南省緊急措施力圖挽救香蕉市場"滑鐵盧"
--------------------------------------------------------------------------------
2007年04月05日 15:57

  中新海南網海口四月五日電(記者關向東)五日﹐海南省政府新聞辦召開新聞發佈會宣佈﹐省政府從四月六日至四月十五日﹐對運輸香蕉的過海車輛﹐按每車三百元的標準實行緊急補貼;並開啟全省冷庫收購並冷藏成熟蕉果,力圖挽救因香蕉“巴拿馬病”或致人類癌症謠言﹐導致的香蕉市場“滑鐵盧”。

  海南省農業廳副廳長簡純林介紹說,去年十月某媒體關於“香蕉被加工,化學劑催熟”的不科學報導,給消費者帶來的心理壓力尚未解除;三月中旬,內地又有媒體報導稱廣東甚至全國的香蕉大面積感染了“蕉癌”——“巴拿馬病”,使消費者誤以為吃香蕉會致癌。

  這些在科學上極不嚴謹的資訊經廣泛傳播,導致正值銷售旺季的香蕉,在國內出現了滯銷,市場價格嚴重下滑。

  截止三月底,海南香蕉主產地樂東、澄邁的地頭收購價格,最低跌至了每公斤零點三元,每日全省銷往島外的香蕉僅為三千多噸,收購商大量減少。

  據悉,三月二十日前,海南每日銷往島外的香蕉達七千至一萬噸,平均地頭收購價格為每公斤二至三元。

  海南省農業廳市場處介紹,每年全國香蕉的市場需求量為六百萬噸,海南是內地主要香蕉產地,每年生產的蕉果占市場需求量的百分之十。

  二00六年,海南全省種植香蕉面積達六十九萬畝,總產量一百0八萬噸,產值達二十六億元,是海南農民創收的主管道之一。海南香蕉收穫季節,為每年的十一月至次年的五月,期間總產量約占全年的百分之七十左右。

  簡純林特別介紹說,儘管中國與東盟已實行水果進口零關稅政策,去年國家又批准臺灣十八種水果零關稅進入大陸市場,但由於海南香蕉檢驗檢疫品質優異,與進口香蕉相比價格較為低廉,所以非但不受進口蕉市場衝擊,反因這些政策走向了國際高端市場。

  目前,海南每週向日本出口香蕉六十四噸,去年全年出口二千噸;每日向俄羅斯出口一百噸,去年全年出口一萬噸。這兩大檢驗檢疫嚴格的出口市場,迄今並受所謂“蕉癌”或導致人類癌症的不科學資訊影響。

  所謂“巴拿馬病”是一種由植物病原真菌侵染引起的病害,又稱鐮刀菌枯萎病,俗稱香蕉黃葉病。這種病原真菌通過感染香蕉根部,通過維管束組織擴展到球莖和加莖,並在維管束組織中阻礙香蕉的水分和養分傳導,最終導致病變。

  “巴拿馬病”的外部症狀表現為黃葉,最後整株枯死。通常,患病的香蕉植株在結果前就已經死亡,即使能結果,其果實也很小,根本不能成為商品果。

  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華南熱帶農業大學博士生導師鄭服叢教授此前接受本社記者訪問時表示,有人稱“巴拿馬病”為“蕉癌”,是對這種植物疾病的形容,指染上這種真菌的香蕉植株很難以存活。

  他強調,迄今為止,沒有科學研究結果顯示,香蕉“巴拿馬病”的病原生物能跨越植物界侵染危害動物。香蕉“巴拿馬病”對人類有致癌作用的報導純屬無稽之談,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據悉,海南省正組織傳媒,在全國範圍內對引起是次香蕉“滑鐵盧”的不嚴謹資訊闢謠。  (完)

  附:

  鄭服叢: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華南熱帶農業大學博士生導師

  電話:0898-23300371

   13907652406

  Email:zhengfucong@126.com

相關鏈結:
[香蕉“滑鐵盧”考驗政府“危機處理能力” ]
[香蕉"巴拿馬病"致人類癌症傳言無科學依據 ]
[海南香蕉受“巴拿馬病”或致癌傳聞影響大量滯銷 ]

這是我們的編輯小才子﹐快筆配發的評論。盡管﹐文筆還嫩﹐擔當的心﹐有了。

香蕉“滑鐵盧”考驗政府“危機處理能力”
作者:楚劍
  近日受冷空氣影響,炎熱的海南驟然降溫,讓許多市民措手不及。與此同時,比冷空氣更讓人們措手不及、難以承受的一股“寒流”也撲面而來,這就是有關“香蕉有毒”“吃香蕉致癌”的謠言。

  類似這次的“香蕉有毒”流言,在海南已不止一次,如前年的樹仔菜,去年的注水西瓜,其結果都一樣:謠言四起,價格應聲而落,市場一片蕭條,產業備受打擊。其實,針對香蕉這樣或那樣不利傳言這兩年相繼出現,只是沒有像現在這樣流傳廣泛,慘遭重創。

  海南素有“水果之島”美稱,熱帶、亞熱帶的水果種類繁多,品質優良。除了有產業化水準在全國位居前列的香蕉,還有盛產的鳳梨、西瓜、芒果、紅毛丹、荔枝、龍眼等幾百多個水果品種。面對接踵而來、防不勝防的水果或其他農產品謠言,人們難免擔心:上次受謠言中傷的是西瓜,這次是香蕉,那麼下次又會是那個水果產業將遭受流言帶來的不幸?

  眼下要做的應對措施,當然是儘快闢謠以正視聽。政府出面緊急澄清,請權威專家解釋說明:香蕉沒問題可以放心吃。然而,從這幾次針對謠言所出的反應,政府出面干預總是顯得慢了半拍,待到後果嚴重了才引起重視。因此,也難免人們不由分說地把矛頭指向政府部門應對處理能力。

  然而筆者認為,面對一個個“突如其來”的謠言,如果僅寄望於相關部門能做出及時的應對,雖說能取得一定的效果,但畢竟處於被動,流言來一個接一個,難免防不勝防。

  正所謂謠言止于智者,謠言之所以可以快速地、廣泛流傳,往往在於人們認識上的盲目和盲從。如果在謠言開始流傳時,人們可以簡單明瞭地通過各種管道,能主動獲知事情的真相,謠言往往也會自行消失。就說此次“香蕉有毒”謠言,如果各地的人們可以簡單地通過各種媒介獲得相關專業的諮詢或答疑,懷疑、不知所措的人們就不會跟著盲目地散佈傳言,直等到政府或專家通過媒體闢謠後才獲知真相。

  因此,在建議對此類公共危機事件加強快速反應能力的同時,更應當在平時有意識向人們提供或宣傳各種行業技術諮詢的管道,以化被動為主動。

4/05/2007

讓臺北每個角落都充滿文學

K,
這是我的同事才子耿軍大哥從另一個綠島上發出的文字﹐台北的文學氣質真是令人向往﹐尤其﹐那里有龍應台﹐有<人間>副刊。
臺北寫真:讓臺北每個角落都充滿文學
中新社臺北四月四日電 題 臺北寫真:讓臺北每個角落都充滿文學
中新社記者 耿軍 吳慶才
臺灣的新新人類可能不會用傳統的信紙寫情書 ,但他們會用手機簡訊傳遞愛情。每天有一千萬條手機文字簡訊在臺灣的空中傳遞著。這一現象啟發了新上任的臺北市文化局長李永萍,一項讓臺北每個角落都充滿文學 的文化創意醞釀成熟。
四月四日,臺北市政府辦公大樓中庭搭起舞臺,“繆思也會傳簡訊——臺北生活六六六八八徵文起跑”的會標十分醒目。臺北市文化局長李永萍宣佈:臺北市手機簡訊文學創作徵文活動正式起跑。
“繆思也會傳簡訊——臺北生活六六六八八徵文”,是由臺北市文化局與民間電信業者合作,推出的以手機簡訊的形式進行文學創作的一次徵文嘗試活動。市民可以用手機發出一篇三十到七十字的、以臺北生活文化為題的簡訊短文,傳到活動代碼“66688”,臺北市政府將組織評選並為獲獎者頒獎。
文化局長李永萍說:“隨著時代演進,文化活動也要跟著與時俱進,文學並非虛無飄渺,而是與日常生活息息相關,才能貼近人心;有感于現代年輕學生的中文能力日見低落的現象,希望借由這次的活動,鼓勵年輕學生多多參與。短短一則簡訊雖然只有七十個字,但要完美表意是需要高難度的文學造詣,文化局願意提供這樣一個寓教於樂的平臺。”
臺灣大哥大基金會秘書長阮淑祥女士是李永萍的知音,她對記者說:“我近年憂慮的是,當全世界有幾千萬人在學中文時,我們臺灣的中文表達能力卻在下降。新新人類在網路上以符號取代文字,零散、無邏輯的‘火星文’讓下一代忽略、無知于中文文句特有的結構之美。我決定贊助李永萍局長的創意,以年輕人最親近的科技形式搶救中文創作,讓年輕人隨時隨地可以創作。”
臺北市長郝龍斌也忙裏偷閒前來助興,他說:“手機簡訊對現代人已是不可或缺的溝通方式。它不會造成對別人的干擾。我每天平均要發出十條以上簡訊,和來不及見面的局、處負責人溝通、裁示,也常用簡訊傳達意見,用最現代的溝通方式從事文學創作是非常有意義的。”
推廣臺北的城市文學,是自馬英九任臺北市長以來所孜孜追求的。臺北市曾舉辦過“公車捷運詩文比賽”,發動臺北市民創作簡短的詩文,評選出優秀作品印掛在捷運和公交汽車的車廂內,市民乘車時便可欣賞。
“中文的最高境界,便是以最少的文字表達最真切深度的意涵。在臺灣小說、詩歌沒落之際,貼近青年人的、科技與文學相結合的簡訊文學或許會興起。”《中國時報》副刊組人間版副主任劉克襄做出預測。
活動起跑儀式上,郝龍斌市長拿出手機,帶頭發出一則創作的簡訊:“臺北生活是顆白饅頭,文化淬煉的面皮,吸收自由開放的糖份,發酵成健康便利的好味道,包容夾蛋、再烘烤的多元創意,咀嚼入喉的滿是安心幸福。”
文化局長李永萍也用手機發出一則簡訊:“永康街上一碗牛肉麵,渾厚的文化湯底,散發自由的濃郁香氣,配合麵條的決心,添上熬燉牛肉的堅持,為臺北此地生活,化成可能無限好滋味”。
“臺北是座文化的城市”李永萍說:“許多文化元素交織、交錯在這裏,一轉頭就有一個文化驚喜;再不起眼的角落,經過文字的演繹,往往會有觸動人心的真實感動。
李永萍告訴記者她有一個祈願:要把文學傳播到每個市民心中;讓臺北每個角落都充滿文學。(完)

香江漫話:清明,港人為了團聚的紀念


K,
是啊,又是清明。
人間至痛,莫過生離死別。不經過,不知難。好在,有夢。

去年,小女子是在香港仔墓地,隨因了陰界的親人而團聚的港人,登山面海。
今兒,我在綠島上,有家族在此的同事,都請假回家“團聚”去了。
而我、May Boy和肥仔,孤獨的浪子之家,三口人依偎著,抓緊,取暖,在陽間。

椰風蕉雨﹐甜酒詩句﹐今夜無眠。

這是去年底舊稿一條。

清明,港人為了團聚的紀念  
中新社香港四月五日電 
中新社記者 關向東  
今天是清明節,香港朋友阿L和兄弟姐妹們相約,一同為逝去的父母掃墓。這也是春節之後,阿L家族的又一次大團聚。  
今日,香港薄雲輕霧,陽光乍有還無。感動于阿L家族的“清明溫情”,記者也隨著掃墓的人潮,拾階而上位於香港仔的華人永久墓地,所見皆是一個個家族生者與死者“為了團聚的紀念”,透著人性的歡愉。  
香港仔華人永久墓地,是此間四大華人墓地之一。因背山面海,風水極佳,據說是港人身後“居所”的首選之一。  
山下的石排灣,是一個著名避風港,灣內泊著數百艘遊艇,淋漓著生者的快樂;山則座北朝南,一層層華人墓地逶迤而上,演繹著逝者的寧靜。  
當年蘇東坡為亡妾王朝雲作詞曰:“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這種追思逝者的情感,固然深深根植在炎黃子孫的血脈之中;然隨著時代的變遷,生死之間的時空隔膜似乎縮短,“千里孤墳、無處話淒涼”正在遠去,“把酒相聚,生死同歡”反倒成了人們追憶逝者最樸素的方式。  
今日,在前往香港仔的城巴上,記者就遇到了手捧鮮花香燭 、提著祭祀貢品的掃墓人家:一家老小男男女女十幾口,既有懷抱的奶嬰兒,也有坐輪椅的老人家;既有深情肅穆的成人,也有混不吝的孩童;空氣中傳遞著家族團聚的溫馨。
正午時分,通向華人墓地的陡峭石梯上,行滿了密密麻麻的掃墓者:老姐妹互相照應,老夫妻攙扶而上,年輕仔女則爬得飛快。一位拄著行山拐杖,懷抱大捧豔黃菊花的阿婆,且行且停還不讓人幫忙,她告訴記者:“我是去看阿志哥”。
墓地很大,分了土葬追思區和靈灰祭奠區,按照中國的天干與地支排列,將逝者的居所安頓得井然有序。  
土葬追思區,既有圈了墓圍的家族式“豪宅”,也有一方一方的孤墓,最多的是夫妻雙墓。  
遇到一對老夫妻,正在為父母掃墓:一束花、 一柱香 、 一碟金豬 、 一盤生果。給父親貢罐啤酒,為母親上杯茶。兩夫妻一邊給父母燒元寶,一邊口中念念有詞。禮畢,阿伯告訴記者:“我的父母都是長壽之人,是享過福的。”  
靈灰祭奠區,既有背山面海的露天靈牆,也有建在佛堂內的靈壁。近年因為喪葬用地緊缺,港府又建立起了如公寓樓式的追思樓,逝者如同生前一樣,要“行”了樓梯,才能“走進”自己的那方靈位。  
走近一面露天的靈牆,但見層層疊疊鑲嵌著數百個靈位,牆上盛開著追思的蘭花 、 菊花 、馬蹄蓮。  
有一個家族,排了隊向祖宗上香跪拜,主持者大約是長子,溫和地看著族人們施禮;另一個家族,掃墓儀式剛結束,母親捧起了用於祭祀的金豬,四處尋找可以供家族聚餐的場地。剛在路旁選定一處,一群子孫一哄而上,抓起肉就往嘴裏塞;連年輕母親懷抱的初生嬰兒,也被用金豬抹了抹唇-─據說,這是在享受祖宗的福陰呢。  
忽然,一位豐滿的母親帶著小兒子,在靈壁前扭動著身軀起舞,且舞且向靈壁上一位老者揮手再見。    
記者的眼睛刹時模糊了:原來這位母親,正用如此歡快的方式,帶著孩子向祖父告別,讓曾經備受寵愛的稚嫩心靈,從此不再為死亡所恐嚇。  
來自香港出入境事務處的預測說,清明節期間將有三百多萬人次經各口岸進出香港,這其中該有多少的家族,會享受到生死無涯的團聚呢。 (完) 

4/04/2007

閱讀時光﹕陸鏗《回憶與懺悔錄》


K,
終於繞進了明報通識網﹐從此又可以每日清晨喝著coffee讀《世紀》了。
開心得不得了﹗﹗﹗
不過﹐只能看到當天的文字。離港近兩個月了﹐對小女子而言﹐沒有《明報》的歲月﹐是無靈魂的。
《世紀》﹐就是好看﹗
馬先生今日的文字﹐寫的是“真新聞人”仰慕的老前輩陸鏗。
是啊﹐寫字﹐為什麼﹖記者﹐你是誰﹖小女子啊﹐你可承擔得了﹖
暗忖﹐盡管﹐總有一天﹐要船輕似飄﹐箱子都掉進深海裏﹐但身處島上的小女子﹐還是會盡力“搖筆”前行的。不過是記。
只因﹐活著﹐只有前行。你﹐別無選擇。
這樣看手中的筆﹐對麼﹖

記憶的箱子
馬家輝文章
日期:2007年4月4日
【明報專訊】陸鏗先生不幸患了老人病,記憶失去了九成多,記不起人名和地名了,累積了八十多年的人生故事和採訪經驗,像沉甸甸的幾十個木箱子,忽然翻船了,箱子都掉進深海去了,船輕似飄,此或所以出現在攝影鏡頭面前的他,一雙眼睛有詭異的空洞,似是如釋重負,卻更像惘惘然如視野模糊的飛鳥不知道降落何地。
喔,不,翻了船,沉了箱,尚可打撈。這些記憶的箱子較像掉進火山,燒融了,不見遺痕。又似馬奎斯《百年孤寂》末段所記的家族預言,一陣風吹過來,盡從老上校手裏變成片片飛灰,前世今生的傳奇化為傳說,老上校哭了,生命史從此只被寫在空氣裏。
不幸中之萬幸是陸先生於十年前出版了《回憶與懺悔錄》,那是劫餘灰燼,國民黨的蔣介石關過他,共產黨的毛澤東也關過他,他於上世紀七十年代出獄南來,與胡菊人先生合辦《百姓》半月刊,訪問了胡耀邦,得罪了鄧小平,最後遠走美國,多年未能重返他所獻身多年的故國。陸鏗把這些都寫下來了,六百五十頁,儘管不可能足夠記下所有細節,但大時代的大輪廓,都在了,而且都是有血有肉的故事,絕非編年式流水帳,特區各大學的傳媒學生若能將之讀完,必對新聞事業產生強烈的認同與承擔。
別誤會,不是叫你讀完陸鏗的書便須像陸鏗一樣去坐監。所謂承擔,只是說要把手裏的筆認認真真地對待,你的筆不止是一個謀生的工具,世上可供謀生的職業多得很呢,何苦來蹚新聞這趟渾水;你的筆其實就是你的延伸,那是你的肉身和魂魄,臨水照花,相貌如何,即使騙得了人也騙不了你自己。
在書內,陸先生引述了昔日書信以為材料,可見他有保留信件底本的習慣。聞說他也有寫日記的習慣,每日執筆,在日記簿上寫新聞。到了某個日子,這些日記和舊信應被整理出版,失去了記憶的陸先生把它們捧在手裏,翻開書冊,即使把內容當作別人的故事來讀,亦是一樁非常具有個人和時代意義事情。

A SONG: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K,
This is a song ,ever sung by Perry Como ,an lonely man.
So sweet ,so sentimental.

http://www.perrycomo.net/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http://www.mp3lyrics.org/p/perry-como/killing/

I heard she sang a good song,
I heard she had a style,
And so I came to see her,
To listen for a while . . .

And there she was this young girl,
A stranger to my eyes . . .

Strummin' my pain with her fingers,
Singin' my life with her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Telling my whole life with her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 . .

I felt all flushed with fever,
Embarrassed by the crowd,
I felt she found my letters,
And read each one aloud . . .

I prayed that she would finish,
But she just kept right on . . .

Strummin' my pain with her fingers,
Singin' my life with her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Telling my whole life with her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 . .

She sang as if she knew me,
In all my dark despair,
And then she looked right through me,
As if I wasn't there . . .

But she was there,
This stranger,
Singing clear and strong . .
.

Strummin' my pain with her fingers,
Singin' my life with her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Telling my whole life with her words,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 . .

Killing me softly,
with her song . . .

4/03/2007

香蕉“巴拿马病”致癌傳言無科學依據


K,
今天,為我的島子,作了點功德。

電話訪問了,或許能夠救百姓于危難的專家――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華南熱帶農業大學博士生導師鄭服叢教授。

憑著科學常識,和記者的良知,小女子判斷來自廣東的這兩則報導,非常不嚴謹。資訊混亂時代,不負責任的資訊披露,帶給底層百姓的苦難,決不低於天災。

傳媒人,當自省。

香蕉"巴拿馬病"致人類癌症傳言無科學依據

  中新海南網海口四月三日電(記者關向東)“近日關於‘香蕉巴拿馬病’對人類有致癌作用的傳言無科學任何依據”,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華南熱帶農業大學博士生導師鄭服叢教授三日接受本社電話採訪時肯定地說。

  三月十三日,有媒體報導稱廣東甚至全國的香蕉大面積感染了“蕉癌”——“巴拿馬病”,國產香蕉將面臨全部死亡的命運。三月二十一日,《廣州日報》一條消息稱“香蕉等十二種水果有毒殘餘,有致癌物殘餘,成了毒水果”。

  這兩條消息播發後,國內香蕉出現了滯銷,市場價格嚴重下滑。在香蕉主產地海南,正值銷售旺季的香蕉,地頭收購價格從三月二十日前每公斤二點四至三點二元,最低跌至每公斤零點三元,收購商大幅減少。

  今日,鄭服叢教授就“巴拿馬病”如何使香蕉致病以及引起香蕉“巴拿馬病”的病原生物是否會傳染人類的問題進行了科學說明。

  鄭服叢教授介紹說,“巴拿馬病”是一種由植物病原真菌侵染引起的病害,又稱鐮刀菌枯萎病,俗稱香蕉黃葉病。這種病原真菌通過感染香蕉根部,通過維管束組織擴展到球莖和加莖,並在維管束組織中阻礙香蕉的水分和養分傳導,最終導致病變。“巴拿馬病”的外部症狀表現為黃葉,最後整株枯死。通常,患病的香蕉植株在結果前就已經死亡,即使能結果,其果實也很小,根本不能成為商品果。

  鄭教授進一步介紹,“巴拿馬病”的病原生物根本不會擴展到香蕉的果皮,更不會到達果肉。

  他解釋說,行業內稱“巴拿馬病”為“蕉癌”,是對這種植物疾病的形容,指染上這種真菌的香蕉植株很難以存活。

  鄭教授一再強調,科學研究應該非常嚴謹,不能草率下結論。迄今為止,沒有科學研究結果顯示,香蕉“巴拿馬病”的病原生物能跨越植物界侵染危害動物。

  鄭教授表示,香蕉“巴拿馬病”對人類有致癌作用的報導純屬無稽之談,沒有任何科學依據。

中國熱帶農業科學院、華南熱帶農業大學創建於一九五八年,是迄今為止全球唯一專門研究熱帶作物的權威科研、教學機構。(完)

海南香蕉受“巴拿馬病”或致癌傳聞影響大量滯銷

  中新海南網海口四月三日電(記者關向東)來自海南省農業廳的消息稱,受“巴拿馬病”或致癌傳聞影響,正值收穫季節的海南香蕉大量滯銷,地頭收購價最低已降至每公斤零點三元,種植戶損失慘重。

  三月十三日,有媒體報導稱廣東甚至全國的香蕉大面積感染了“蕉癌”——“巴拿馬病”,國產香蕉將面臨全部死亡的命運。三月二十一日,《廣州日報》一條消息稱“香蕉等十二種水果有毒殘餘,有致癌物殘餘,成了毒水果”。

  這兩條消息播發後,國內香蕉出現了滯銷,市場價格嚴重下滑。在香蕉主產地海南樂東、東方、澄邁、臨高,香蕉的地頭收購價格,從三月二十日前每公斤二點四至三點二元,已跌至最低每公斤零點三元,收購商大幅減少。

  據悉,二00六年海南全省種植香蕉六十九萬畝,產量一百0八萬噸。按照常規,每年十一月底到來年的五月底,海南香蕉收穫占全年總量的百分之七十左右,過往連續三年產地收購價格在每公斤二至三元。

  面對忽如其來的“巴拿馬病”衝擊,海南省計畫請專家從科學角度向消費者釋疑解惑;全面啟動現有冷庫,鼓勵香蕉種植大戶和運銷大戶,收購、冷藏成熟香蕉,儘量減少種植戶和蕉農損失。

  據悉,海南香蕉主要銷往國內的東北,以及俄羅斯和日本。(完)

乘水陸兩用吉普游亞龍灣


乘坐水陸兩用吉普游三亞亞龍灣﹐這是小女子在港游歷期間﹐海南的新鮮事兒。

青山綠水吧﹐那水中的是紅樹林。有鷺鷥﹐天上﹑水上﹐飛。

這是那吉普車隊的隊長林生﹐他安排小女子與靚仔記者游蝴蝶谷﹐里面據說有一萬多種蝴蝶。

這些先生蠻紳士


始終無法與欣賞的意大利先生相遇﹐感覺如欣賞一場“水中花﹐鏡中月” ﹐美得妙不可言。

純良的美國先生﹐很會安慰人。

在三亞亞龍灣華宇皇冠假日酒店散步﹐迎面走來進入十二強的智利先生。剛要合影﹐小女子手機響了。于是﹐這張照就有點分不清﹐誰想拍照了。這是老實的交代。呵呵。

蘇格蘭情歌王子說﹐被這么多鮮亮的紳士包圍了﹐對自己都有點沒信心了。如果﹐女子們再看不見他﹐他就准備一天換好幾套花襯衫﹐在女子們面前晃蕩。于是﹐賞他摟著照。其實﹐真的喜歡他的歌喉﹐婉轉中透著焦灼。那天﹐他唱了首古老的蘇格蘭民歌﹐說得是一位為了家人不飢寒而偷盜﹐最後被流放到澳大利亞的浪子。

把莫莉夫人惹哭的小女子﹐不知為何成為被合影對象了。這是海南的帥網管。呵呵。

4/01/2007

西班牙先生朱安成“世界先生”



中新社三亞三月三十一日電 (尹海明 關向東)三十一日晚,世界小姐機構主席莫莉夫人宣佈,西班牙先生朱安摘取二00七首屆世界先生總決賽桂冠。


獲得亞軍的是巴西先生盧卡斯,獲得季軍的是中國先生蔣樂俊。


今晚,在世界上首座為世界小姐總決賽建設的比賽場館——三亞美麗之冠文化會展中心,來自五大洲五十六個國家和地區的選手參加了總決賽。


總決賽晚會充滿了中華文化氛圍:各國先生們以兵馬俑裝束出場,部分先生們進行了中國太極拳表演,來自廣東的雜技演員們也到場助興。


巴哈馬先生美特拉斯、奧地利先生麥特海斯等選手還進行了特色舞蹈和歌唱表演。第一屆世界


擔任本次大賽評委的有:一九八八年世界小姐琳達·彼得斯托蒂爾、二00四年世界小姐冠軍瑪利亞小姐、第一屆世界先生冠軍得主、比利時的Tom Nuyens、奧運會冠軍Darren Camphell、世界小姐機構國際大使Krish Naidov,中國新絲路機構董事長李小白,莫莉夫人擔任總評判長。


本屆世界先生大賽被稱為是一場顛覆了以往選美是女人專利的觀念的全新賽事。自三月九日開賽以來,參賽選手在美麗的三亞進行了極限運動、野外拓展登山運動、才藝表演、短期僧侶武術訓練、練太極拳、熱帶海濱水上運動、沙灘賽車、調製雞尾酒和烹飪比賽等活動的考驗。


據瞭解,“世界先生”為世界小姐機構所註冊擁有的品牌。本屆賽事由世界小姐機構和三亞市政府共同主辦,將由全球知名的娛樂傳播公司Zeal全球發行。

莫莉夫人為“世界先生”落淚了



K,
整个一天,小女子追随着美妙的青春欣赏。
早上,在酒店大堂,四处寻找忧郁意大利先生的踪影,却始终未果。
不过,就有爽气、健硕的美国先生,像是要救赎小女子似的,身着SUPPER MAN 背心,忽然出现在小女子身边,并挺温柔地搂了小女子的肩头合影。
美国人,大约就是这样吧,傻气里透着可爱,对人的关怀是发自本心的。很直接,但温暖。
今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小女子一个轻轻的,直指人性本质的问题,令世姐機構主席莫莉夫人,当着全球传媒,落泪了。
莫莉夫人出乎意料的反应,深深打动了小女子,立刻起身走到主席台前送上纸巾:I’m deeply sorry for my question.
新闻发布会之后,小女子与莫莉夫人手拉手约定,今生要成为好朋友。
小女子对她说:我们都是可怜的女人,我们一定要坚强面对人生。
莫莉夫人告诉小女子:我为我的好人,生了五个孩子,他们都很正直,坚强。我的一生是幸福的。
小女子又说:是啊。如今,你拥有全球如此多最优秀的孩子,你当然是全球最幸福的母亲了。
两个女子,含着泪紧紧拥抱,人生的力量在其中传递了。
小女子,是幸运的。遇得到,看得见,读得懂,人世间最美好情感。
惟有心存感激了。
夜深了。
人很累。

又落泪。
莫莉夫人為“世界先生”落淚了
中新社三亞三月三十一日電
中新社記者 關向東 尹海明
三十一日,是首次全球播出的“二00七首屆世界先生總決賽”決出結果的日子。
一個關於“美男子”是否有“普世標準”的問題,觸動了世姐機構主席莫莉夫人柔軟的內心。她,當眾落淚了。
“當今世界,人類眼中的美女,無論種族、膚色,是有普世標準的。不知道莫莉夫人是否覺得,美男子也是有普世標準的呢?如果有,又是什麼呢?”在三亞亞龍灣畔華宇皇冠假日酒店,首屆世界先生總決賽新聞發佈會上,記者向莫莉夫人提出這樣的問題。
未料,莫莉夫人刹那間紅了眼圈。
“這個問題,讓我非常想念一個好男人,他是我的先生。我們共同生活了四十三年,二000年他去世了。”  
“他是一個非常有愛心的人,正直、誠實、強健,關愛身邊所有的人,特別關心下一代,擁有強大的精神力量。”
“如今,看到青年男子時,我就希望他們明白,男人的一生擁有強大的內心非常重要。不論生命中,遇到怎樣的考驗,都要勇敢面對,不要將靈魂出賣給魔鬼。”
“所以,每當遇到一個人,我總是希望發現他/她人性中的閃光點,善的一面,並且褒獎它,希望它能成為這個人一生的堅持。”
莫莉夫人說,以往整個世界的觀念裏,公開示美是女性的專利。近十年這個觀念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越來越多的男性走了出來,願意展示生命的美態。二00七首屆世界先生總決賽,在前幾屆實驗大賽成功的基礎上,將於四月七日由星空衛視首次全球播放。
莫莉夫人表示,舉行了五十六屆的世界小姐大賽,已經明確了當選“世界小姐”之“愛心大使”定位;她希望能夠為即將當選的“世界先生”,探尋對整個世界都有價值的定位。
據介紹,本次准“世界先生”在三亞二十天的活動,是以“生態、環保、力量”為主題,希望通過來自五大洲、五十六個國家的先生們,呼籲人類保護共同的家園。 來自世界各地的准“世界先生”們,如何看待這次青春、美好的展示?
昨晚,在總彩排上,青春得很鮮亮的埃及先生直言:青春年少時,在一個美麗的地方,用特別快樂的方式,結交一群來自不同文化的好友,這個記憶,永生難忘。如此,三亞之行,在這群青春男子的生命中,已經另有一番意義,遠遠超過競選“世界先生”頭銜了。
“二00七首屆世界先生總決賽”,今晚七時三十分,在美麗的三亞河畔的“美麗之冠”內展開。 “中國概念”將通過這群全球最姣美的青春男子,走向全球一百八十多個國家的電視觀眾。他們將身著“中國紅”兵馬俑服飾亮相,還將演繹“少林功夫”,以及“美麗三亞、浪漫天涯”的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