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2007

小才子三亞開筆







中新社三亞五月二十日電 題:
天涯熱風:英國劍橋博士三亞傳遞地中海風情
作者 尹海明
三十二歲的義大利人Giuseppe Insana,是英國劍橋大學生物資訊學博士,中文名墨白。墨白在南海之濱的三亞鬧市區開了一家“地中海”西餐廳,傳遞地中海風情。
把地中海風情搬到三亞
藍白相間的拱形大門,矮牆隔開大廳中間的魚池與餐桌,拱形的窗戶,藍色的牆和桌布……走進餐廳,有一股濃郁的海洋氣息。
“大門是我按照突尼斯風格設計的,桌椅是義大利風格。”一頭金髮的墨白指著餐廳內的佈置說,“牆上照片是我在地中海地區國家拍的,義大利的多一點。”
裝修有趣聞。墨白說,三亞的裝修工人沒裝修過突尼斯風格的大門、地中海風情的佈置,他和助手手把手地教工人如何裝修。而墨白設計的地中海風情棱型燈罩,只能自己製作。
義大利老闆、以色列廚師、穿著阿拉伯服裝的海南服務員;義大利的ILLY咖啡、法國葡萄酒、希臘烤肉、摩洛哥湯、義大利比薩和意粉等;多為俄羅斯人消費……這是餐廳今年情人節開業時的情景。
阿拉伯水煙
葫蘆狀的底座,底座上有三節不規則的小圓柱,圓柱上是一個底座般大小的託盤,底座和圓柱相接處接一根約一米長的軟管。近半米高的阿拉伯水煙槍,是餐廳的另一特色。
水果做煙絲。墨白介紹說,煙絲有香蕉、檸檬等不同味道品種。將煙絲裝進有孔的鐵罩裏,扣在託盤上,鐵罩上放木炭,用軟管抽。煙經過底座水的過濾,有害成分少了很多。
記者嘗試吸一口,煙槍底座的水咕咕作響,煙味淡,留有幾分水果餘香。
墨白的中國助手馬經理說,一些客人還三五成群專門來餐廳,一邊下棋、聊天,一邊享受同一個水煙槍。
一頓中餐引發中國情結
墨白出生在距威尼斯兩小時車程的一座小城,小時侯一次中餐館的經歷,便有了一份中國情結。
“有一天,城裏開了一家中餐館,我按照圖紙很快學會了使用筷子。自此對中國產生了一份好感。” 墨白得意地說,“我使用筷子和你一樣好!”
嚮往熱帶和大海的墨白,二00三年在中國同學建議下來到海南。他說,“良好的氣候和大海,使我愛上了三亞。”
“我要在這裏紮根。”二00四年,獨生子墨白不顧父母反對來到海南。
墨白在海南經歷了從教授到商人的轉變。“政府人員很客氣,並不難。”墨白如是說起開店的感受。
“這裏的人很放鬆,和義大利有幾分相似,三亞是我的新家,最少還要呆上四五年。”有中國女朋友的墨白笑說,“我留在三亞,她當然是重要原因了。”

讀點詩吧。余光中。


K,         
  讀余光中﹐得出聲﹐按句逗﹔讀完﹐才喘氣。口吐蓮花。

等你,在雨中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在造虹的雨中  
蟬聲沉落,蛙聲升起  
一池的紅蓮如紅焰,在雨中  

你來不來都一樣,竟感覺  
每朵蓮都像你  
尤其隔著黃昏,隔著這樣的細雨    

永恆,刹那,刹那,永恆  
等你,在時間之外,在時間之外,等你,  
在刹那,在永恆   

如果你的手在我的手裏,此刻  
如果你的清芬  
在我的鼻孔,我會說,小情人   

諾,這只手應該採蓮,在吳宮  
這只手應該  
搖一柄桂漿,在木蘭舟中   

一顆星懸在科學館的飛簷  
耳墜子一般的懸著  
瑞士表說都七點了  忽然你走來

步雨後的紅蓮,翩翩,你走來  
像一首小令  
從一則愛情的典故裏你走來   

從姜白石的詞裏,有韻地,你走來

讀點詩吧。鄭愁予。火煉 寂寞的人坐著看花。


晚霞﹑湖水﹑野鴨﹑寂寞花。
定安南麗湖﹐台島日月潭的姐妹湖。

走過碼頭﹐就是艇子﹐起錨﹑泊錨﹐隨心就好。
花總是開著﹐鐘樓從不響。
極近﹑也極遠。看花﹐聽花語﹐即聞鐘聲。
熱烈。
K,
周末了﹐就讀詩。好不?
有著天生詩人嗓音的﹐鄭愁予。
姊妹港
你有一灣小小的水域,生薄霧於水湄
你有小小的姊妹港,嘗被春眠輕掩
我是騖蟄後第一個晴日,將你端詳
乃把結伴的流雲,作泊者的小帆疊起

小小的姊妹港,寄泊的人都沉醉
那時,我興一個小小的潮
是少女熱淚的盈滿
偎著所有的舵,攀著所有泊者的夢緣
那時,或將我感動,便禁不住把長錨徐徐下碇
……
佛外緣
她走進來說:
我停留只能亥時到子時
你來贈我一百零八顆舍利子
說是前生火花的相思骨
又用菩提樹年輪的心線
串成時間綿替的念珠

莫是今生邀我共同坐化
在一險峰清寂的洞府
一陰一陽兩尊肉身
默數著念珠對坐千古

而我的心魔日歸夜遁你如何知道
當我拈花是那心魔在微笑
每朝手寫一百零八個癡字
恐怕情孽如九牛而修持如一毛

而你來只要停留一個時辰
那舍利子已化入我臟腑心魂
菩提樹同我的性命合一
我看不見我 也看不見你 只覺得
唇上印了一記涼如清露的吻
*********
火煉 寂寞的人坐著看花
焚九歌用以煉情
燃內篇據以煉性
煉性情之為劍者
兩刃而煉劍之後又如何 就
煉煉火的自己吧
煉自己成為容器
不再是自己而是
大實若虛
此所謂爐火純青
是容飛蛾即興闖入
過癮而不
焚身

三剑客 Three swordwoman








愿“尋關之旅”成行

Dear all:
這是一組特別窩心的通信﹐HK﹑伙伴們﹐教小女子如何不想念﹖

向東:
歡迎歸來。請盡快讓我們知道你的証件是否可以辦妥。Dr. Wang 上次還說要組織一次"尋關之旅",到海南去看你,這次你來我們大家可以一起談一談了:)
Linda
**************
Dear Linda:
已經在盡努力﹐請友幫著加快辦証。最快五個工作日﹐很緊很緊了。盡人事﹐聽天命﹐順其自然了。
Hi,Dr. Wang的"尋關之旅"創意很可愛啊。
靜候伙伴們﹐來看看我的綠島。所有行程﹐追尋最真實的海南。把島子的舊與新﹑綠與藍﹐展示給同好。熱帶雨林﹑山野溫泉﹑沙灘﹑彌猴島﹑黎族民俗……知道麼﹖我們有青草牛﹑散步雞﹑游水魚﹑現炒咖啡……當然﹐海鮮。
哎呀﹐太多﹐看我一點點告訴大家吧。

20日﹐宋慶齡幼弟宋子安次子宋仲虎之夫人﹐宋曹俐璇女士訪瓊尋根。將在文昌昌洒鎮宋氏祖居﹐舉行五十多年以來﹐宋家第一次祭祖活動。宋氏祖居的故事﹐很感人﹐我會寫出來。
靜靜等待著奇跡的降臨。
向東

5/18/2007

The day how to break by the seashore


記得王國維麼﹖梦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海的星空﹐有點寂寞。


天開了。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有多少看得見風景的房間﹐教你想欄杆拍遍?




天下大白﹐也就沒有了教人流連的味道。物﹑事﹑人﹑情﹐莫不如是。

物質構建的美景﹐可以費盡心機“營造”。
然﹐有大自然的自在隨性參照﹐也就高下自現了。
莊生夢蝶﹐無為而為。對吧。
這是一段《二泉映月》的珍貴歷史錄音。聽著看圖吧。心或許靜些?
K,
和島上的網管們瞎聊﹐說是去看“熱島海的天﹐怎樣亮起來……”引來一陣撲蝶。呵呵。
網哥哥說﹕是啊﹐日出得坐南向東看。
小女子曰﹕都說是用“指南針”﹐莫非這島流行“尋東盤”?呵呵。
網弟弟唱:東方紅﹐太陽升﹐海南島有個……
小女子臉紅地:害羞﹐害羞^^
網哥哥想往地:很久沒有去海邊看日出了﹐都忘了。給我們說說吧。
小女子咯咯笑:咯巴﹐咯巴響的﹐不信了吧。
其實﹐海的日出﹐濤聲就是背景音樂﹐如慢三﹐是起舞。
海的星空﹐高且寂寞﹐星子并不閃﹐無月的天很無奈。
海的燈火﹐越夜越亮﹐刺破了黑的幕﹐不知其所終。奮力得教人心痛﹐也無法幫上忙。
海的夜風﹐ 是性感的﹐輕輕拂面﹐把人哄著﹐在欄杆上。
什么是破曉?
天黑急了的時候﹐有一道劍光﹐刺破了夜的﹐幕。天﹐開了。
接著﹐五顏六色的霞光﹐撕裂天幕蹦出了﹐好像就是聽見"咯巴"聲。速度快﹐太熱鬧﹐來不及拍﹐最美的一瞬﹐如曇花。
天下大白﹐看天就無趣了。看海﹐有波光﹐粼粼。很好。
再﹐就是物﹐就是人﹐就是酸甜苦辣﹐欲望人生了。
見幾對新人晨曦里拍婚紗照﹐想來是為了誰也沒有見過的"海枯石爛"吧。
一紅衣准新娘﹐原本該是豐美的﹐大約為了這一日﹐瘦身到了最美的自我感覺。
看著小美女不停地在攝影師前﹐將身軀扭成最S﹐很是自我陶醉。不過﹐准新郎就像是給她忘了﹐自己也不知該如何配合心上人。
小女子等高樓眺望﹕有人說﹐看著有點痛苦﹐准是餓出來的﹔有人說﹐今兒都忘記了伴兒﹐以後更不知會玩去哪兒﹔有人說﹐女子青春如曇花﹐也就是此刻一顯﹐且欣賞吧。且﹐人生路各自走﹐誰也幫不上誰。祝福吧。
這就是﹐島的海的天﹐怎樣亮起來。
海風﹐很好。

5/17/2007

The scenery outside my window





時間:14-15May,2007

地點:海南三亞大東海山海天大酒店6402房

點擊可看大圖﹐這組海啊﹐送給大家做屏保。呵呵。

K,

與海廝摩了十八年﹐不知道為何﹐還是一見她就心動不已。

總是在最初的一瞬間﹐感到很無措﹔及待要離開﹐又難捨難分。

所以﹐如果人的大腦灰色體﹐果然會有特別深的迴溝﹐那么對小女子而言﹐每一次與海有關的親密﹐一定都刻得特別深。不會忘。

最難忘﹐是在被海折磨了經年後﹐有一天坐在船頭﹐忽然悟出來如何將自己變成海了。

當然﹐是海的一部分﹐浪也好﹐滔也行﹐海天一色亦可。

你看著海﹐海望著你﹐定定地入境﹐忘記了去呼吸﹐身體也無感覺﹐這時你生命的節奏﹐與海天合而為一。

什么叫暈船﹑什么叫寂寞﹐什么叫孤獨﹐什么叫思念﹐連自己是誰﹐統統不知道了。

無情﹑無理﹐最好!!



兄弟發信:現在感覺有點天人合一啊。

小女子答:這下﹐對了。

兄弟又說:三元神姑。

小女子答:煩!

寫稿﹐寫稿﹐寫稿。呵呵。



看得見風景的房間。自己玩兒。


新老首席見面了。


如果不開門﹐聽不見濤聲﹐會以為天堂是無聲的。

閑著也是閑著﹐自戀了一會兒。呵呵。

有好幾種酒呢。不過﹐這樣的景致﹐不能一個人喝。拍下了﹐留念。

K,
去三亞﹐兩年多不見的林大哥﹐安排住在大東海山海天大酒店﹐兩面落地大窗﹐一個看得見風景的房間。
林大哥原先是三亞榆林基地司令部辦公廳主任﹐兼任中新社三亞支社首席十多年﹐是前輩。早年﹐關于南海﹑西沙﹑南沙的稿件﹐全部出自林之手。我們想去看看軍艦﹐就到三亞找他。
林轉業後在三亞市委作副秘書長﹑接待辦主任。小女子是次﹐被大哥安排接待了。呵呵。
山海天大酒店﹐是魯能集團建的。就是山﹑海﹑天的概念﹐店名是好到處留字的江總所題。酒店建在大東海灣底﹐站在坐南面海的酒店陽台﹐看灣﹑海﹑天﹐不知今夕何夕。就覺得自己一個人看﹐可惜了﹐于是抓了機器拍啊﹑拍。
不多說﹐看看片子。好幾組訥。

5/16/2007

送小才子三亞單飛


向三亞市宣傳部長介紹中新社。

中間的就是小才子海明﹐也就是香蕉事件中文筆犀利的“天窗”。
K,
  又去了三亞﹐送小才子履新﹐恢複了三亞支社﹐南海和綠島的故事會講得更好聽。當然﹐也放了一雙年輕而犀利的眼睛﹐搜索我的綠島最南端.
  中国新闻社海南分社三亚支社恢复工作
  http://www.hicns.net/hnnew/2007-05-15/80390.html

一場搶救性南海水下文物發掘

Dear all:
  這是我們提供給境內外媒體的一篇特稿,關于那搜攪動了南海的古沉船。
  華光礁1號——一場搶救性南海水下文物發掘
  撰文:關向東
  經國家有關部門批准,2007年3月15日-5月8日,西沙考古工作隊在西沙群島,對華光礁水下Ⅰ號沉船遺址和北礁沉船遺址,開展了搶救性發掘和水下考古調查工作。
  國家博物館水下考古學研究中心主任張威介紹,今年是西沙水下考古20周年。這次西沙水下考古的成功是一個里程碑,中國人依靠自己的力量,完成了迄今為止規模最大的一次遠海沉船全方位發掘,這標誌著中國水下考古從近海走向遠海。
  投入四百萬出水文物萬件
  2007西沙水下考古專案,由國家博物館和海南省文體廳共同承擔,並共同組建了2007西沙考古工作隊,隊員共31人,分別來自:國家博物館水下考古中心、青島市文物局、福建省博物院等文物保護單位。國家文物局、外交部、海南省外事辦公室、海南省公安邊防總隊以及南海艦隊對本次工作給予了大力支持和工作指導。迄今已經投入經費四百萬元。
  2007西沙水下考古項目第一階段工作,主要是對華光礁1號沉船遺址發掘,遵循考古工作規程和水下考古國際規範的原則。專案實行領隊負責制,佈置了50個探方,每個探方4平方米,總發掘面積約370平方米。發掘工作中,主要依靠人力搬運作業,輔助了空氣負壓設備等進行淤沙清理。擾亂層揭露完成後,發現了船體和南宋瓷器、鐵器、朱砂等遺物。共採集水下文物近萬件,並新發掘了玉琢礁等沉船遺址10處。
  此次發掘,55天內總潛水時間約30萬分鐘。出水文物近萬件,陶、瓷器占絕大部分,陶瓷產地主要為福建和江西景德鎮,陶瓷產品按照釉色分類主要有青白釉、青釉、褐釉和黑釉幾種,器型主要為碗、盤、碟、盒、壺、盞、瓶、罐、甕等。裝飾手法和紋樣豐富,器物種類較1998-1999年有新的發現,並不乏精品。
  初步估計為南宋福建造商船
  華光礁屬中國海南省西沙群島範圍,位於永樂群島南部。華光礁Ⅰ號沉船遺址位於華光礁環礁內側。1996年由我國漁民發現。
  中國古代航海中諺語有雲“上怕七洲、下怕昆侖”(宋·吳自牧《夢量錄》卷十二),內中的“七洲”即指西沙一帶海域。
  “南宋中期的某一天,一艘從福建地區駛出的貨船在西沙群島附近借著北風向東南亞行駛,突然海面上狂風大作,這艘木制帆船在狂風與巨浪的驅使下,飄至華光礁北邊。這裏水淺礁多,船擱淺慢慢沉入海底。”這是考古隊員以現在掌握的情況向本地記者描述華光礁1號沉船時的情景。
  海南省文管辦副主任、西沙考古工作隊副隊長王亦平,是華光礁1號兩次考古發掘的參與者。
  華光礁1號沉船遺址位於華光礁礁盤內的東西邊沿。遺址表面低潮時距水面約0.5米,高潮時水深1.4米,遺址表面散落遺物的分佈呈東南、西北走向,範圍約38米。
  據王介紹,在華光礁礁盤東西邊沿水深3米處,沉船靜靜地躺在那裏,上面覆蓋著許多的珊瑚,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一大塊珊瑚礁。船板下,上萬件的瓷器等文物已沉睡了數百年。
  船體已經被破壞了一部分,殘存船體覆蓋面積約180平方米,船體殘長20米,寬約6米,舷深約3-4米,發現11個殘留的隔艙,除船體上層建築外,底層船體保存基本良好,初步估計該船排水量大於60噸。
  該船初步估計為南宋福建造商船,是我國目前在遠海發現的第一艘古代船體,目前沉船仍保存較好,結構基本清晰。如能儘快提出打撈方案並付諸實施,將是我國又一艘極具研究價值和展示效果的古代沉船。
  8年前發掘曾引爆盜風潮
  5月9日晚,王亦平接受中新社記者的獨家訪談,四個小時的訪問中王回顧了1996年至今2007年間,華光礁1號兩度發掘之間發生的故事,揭開了8日在海口舉行的是次西沙水下考古新聞發佈會上,為何出現了“搶救性”發掘一詞之迷。
  王透露說,當下西沙水下文物爆盜成風,儘管文物、邊防、漁政、西沙工委、海軍依法都有監管水下文物的職責,但事實上由於西沙海域遼闊,大多島嶼沒有常住居民可委託,國家對水下文物保護產業投入不多,且國人的海洋國土意識及水下文物意識薄弱,故西沙水下文物保護與監控,事實上處在有法可依卻無力執法的狀態。
  王回顧:1976年國家進行西沙文物普查,發現了甘泉島和北礁兩個唐宋時代島礁和水下文物保護點;1996年再次普查了西沙十多萬平方公里海域中的島礁,其中就有華光礁1號沉船。
  1997年以來,曾多次遭到非法盜掘,該沉船遺址破壞嚴重。1998年國家博物館新成立的水下考古中心和海南省文物部門做了初步的試掘工作,出水文物近1800件,並出版了《西沙考古》學術報告。
  王回顧,當時出水文物中,有珍貴的影晴盤、珠光青瓷、建窯盞、銅鏡等品相較好的文物。
  然而,由於經費等問題,第一輪華光礁1號發掘之後,各執法部門無力對水下的文物進行監管,引發了瘋狂的盜掘潮。
  他描述說:一九九六年被發現後,一度有近三十艘大船停在華光礁1號附近海域,以每艘船放下兩艘小艇每艇三人計算,就是有一百八十人左右,二十四小時日夜圍著華光礁1號轉。
  這些盜掘者,背後還有文物販子投資,從雇漁船、盜掘到銷售形成了一條龍。據說,當時,撈自沉船附近有文物碎片的沙石,論筐賣,一筐兩百元。
  盜掘者,通常從大船上放下機械小艇,小艇開到沉船附近,將尾部下沉,用螺旋槳沖起水波及沙石。這樣的操作,往往對文物造成淺層破壞,使得文物資源不再完整。
  王亦平特別介紹說:今次考古水下拍攝時,發現華光礁1號沉船船頭船尾都有被炸過的痕跡,即是1997-1998那一輪爆盜潮期間留下的。
  據說,是當時有一艘被雇傭的小艇,因大船提供的潛水氧氣不足,將兩箱炸藥推進了水中……這也是為何,本次考古發現了大量瓷器碎片。
  那一輪華光礁1號爆盜潮,最終以邊防控制西沙各口岸,所有文物上岸全部沒收,而有所收斂。
  98年之後,海南省文管辦印發國家《文物法》,到沿海各村鎮及各港口散發,明確告知:所有出水文物法律上均屬國家珍貴文物,禁止買賣及攜帶出境;同時呼籲漁民加強海洋國土保護意識,發現水下文物及時上報。
  作為海南省僅有的主管文物保護的“兩個半”官員之一,王的夢想是:通過西沙工委的支持,在永興島建立海上文物保護工作站,採用電子等手段對海上文物進行即時監控。
  不過,他感歎說:暫不計實施費用,估計設計這樣的方案即要上千萬。
  “海上絲綢之路”必經海域文物少監控
  據悉,國家《十·一五規劃海疆考古規劃》中,有一份由海南省提交的《南海水下文化遺產保護規劃》,其重頭戲是南海,重點是中間島(?)以外300多公里距離的海底文物普查及監控。
  據王亦平介紹,此前包括中國、越南等國在該海域發掘的水下文物,多包含有中國出產的瓷器。一方面,說明中國人歷史上即在該海域有航海及商貿活動;一方面也證明中國與遠海周遍各國始終有著友好的民間往來。
  有消息稱,中國已啟動申報“海上絲綢之路”為世界文化遺產的程式。目前,海上絲綢之路的出發地有關陸地文物遺址,已經有較為完整的普查及保護措施。
  南海,是“海上絲綢之路”的必經之地,海底沉船就如一串海下的珍珠,將“海上絲綢之路”溫暖地串了起來。
  然而,曾數度巡遊西沙,王告訴記者:以目前的普查能力,也只能搜索7米以上,沉沒或擱淺在島礁、環礁的古船。7米,相對於最深3000米的南海,幾乎是九牛一毛了。
  據介紹,從1976年西沙水下文物普查至今,登記在冊的大約有50個水下遺跡,其中不僅僅是沉船。
  據悉,2006年西沙甘泉島和北礁,被國家批准為第六批海上“國家文物保護單位”。
  然而,即使是這兩處“國保”單位,因周圍沒有固定的漁民居住,也完全處於自然狀態,沒有任何有效的保護及監控措施。
  王感歎說:幾乎每一次巡遊都發現,一些遺跡有被破壞的痕跡,有些已經面目全非。如若不能引起國家對南海水下文物保護及監控的高度重視,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一旦來進行“申遺”考察,恐怕難以交代。
  據悉,所謂“海上絲綢之路”南海段,民間按照星象的“更路簿”、以及按照參照物的“水路簿”兩種嚮導方法,大約有兩條航線。民間稱為“外溝”和“內溝”。
  所謂“內溝”,即沿著大陸線,經福建、廣東、瓊州海峽、北部灣,繞中南半島而行。
  所謂“外溝”,是北宋之後開闢的遠海航線,經北礁附近,過永樂群島、宣德群島,往菲律賓、麻六甲,經泰國,遠至東非。
  目前,南海登記在冊的50處遺跡,多散落在“外溝”。
  其中,“國保”北礁位於東經110度,北緯16.7度,位於西沙北端,正對永樂群島,是一處環礁,西邊有礁門,適應避6-7級風。
  這片“海上絲綢之路”繞不過的水域,歷史上被稱為“死亡之海”,因為其露出水面的礁石不多,避風船常常就擱淺之中。而且,附近海域海溝深、海浪大,常年海況差。
  故,僅僅北礁就有十幾艘沉船遺跡,1998年被發現擱淺在海床上。如今,不少遺跡均有被盜痕跡。
  “醉翁之意”不在一艘古沉船
  王亦平表示﹕是次華光礁1號發掘的最終目的,不僅是打撈船上萬余件水下文物,從業務上言考古隊更加看中的是打撈船體本身。這艘初步估計造自福建的八百多年前南宋古船,是迄今為止發現並發掘的我國第一艘遠海商貿船隻,歷史價值頗大。
  海南省文體廳副廳長朱寒松,接受中新社記者專訪時表示:二度啟動的華光礁1號考古發掘,目的不僅僅是發掘一艘古沉船,而是希望喚起國人的海洋國土意識,希望國家加大南海水下文物普查、保護、監控、發掘、展示的投入,作為申張南海主權意識的重要一環。
  據國家博物館水下考古學研究中心主任、西沙水下考古隊隊長張威介紹﹕水下考古中心成立了廿年,但是迄今為止尚沒有一條既可以考古發掘、又有一定研究能力的水下考古船。這與擁有遼闊海疆國土的中國,是不相稱的。
  朱寒松向記者透露:是次西沙水下考古隊,租用了三條漁船作業,每條漁船每日租金七千,也就是每日為二點一萬,五十一天合計租用船隻的費用就一百多萬。
  張威、朱寒松都希望﹕“十一五”期間,國家加大水下考古投入,是不是可以從購置中國第一條水下考古船開始。
  (完)

一個令人心動的夏日之約

Dear all:
Culture 8003 傳來龍老師的一個動人的夏日之約﹐小女子心向往之。但愿天祝我成行。
和龍教授的初夏約會
各位同學:
還記得親愛的龍教授提到她有一天一定要寫一寫香港的牛,香港的'馬騮'......嗎 ?
這個月24號, 佛誕日, 讓我們在自然中體驗生命的意義 , 龍教授更邀請各位同學和它一起去看看這些香港人口之外的 ' 牛口', ' 猴口', '樹口',您有興趣參加嗎? 此次活動首先開放給 CULTURE 8003的同學, 限額40名, 先到先得, 請在明天午夜之前即5月 16日回復, 以方便工作小組安排交通及其他事宜。
日程:
8:45 在半島酒店後(中間道)集合上車 ,
9:30– 11:30 到金山郊野公園 觀察猴子
12:00- 12:30 參觀元朗 ' 流浪牛之家
13:00 - 14:45 元朗大榮華酒樓午餐
15:00 – 16:30 參觀大棠樹木苗圃
17: 30 回到半島酒店解散

Culture 8003
工作組謹啟
********
我的回信﹕
Dear culture 8003 :
我是向東。
謝謝龍老師飛回香港﹐安排如此動人的約會。
今天﹐我先報名。盡管對于我來說﹐辦証件的時間有些緊迫。不過﹐海南的朋友正在幫忙。
但愿﹐能從我的綠島飛回﹐踐這個初夏的約。
想念香港。
想念伙伴們。
向東
16May,2007

5/14/2007

誰把“香蕉市場風波”當成了過去時?

K,
  小才子星夜從三亞傳回了這篇網評,世界果然是他們的。今早,知會大網管﹕我們按既定方針,追了。
  昨夜,有友認出了漁民一稿中小女子的文筆,傳來短信﹕一篇評論,20個問號﹗贊﹗
  桃花島。呵呵。
  誰把“香蕉市場風波”當成了過去時?
http://www.hi.chinanews.com.cn/hnnew/2007-05-14/80187.html
  本不想再撕開這個痛楚的傷疤,只因它一直沒能完全癒合,一條隙縫裏往外流淌的血,刺痛了心,索性再次撕開,期待有能力的人,拿出看家的本領,使這傷疤完全癒合,撫慰正在痛楚中煎熬的人的心。
  誰把“香蕉市場風波”帶來的痛楚當成了過去時?
  五月十三日,“香蕉市場風波”從伊始至此已經兩個足月;至香蕉價格恢復八成以上(相關主管部門對媒體公佈的數字,具體實情有待考證。),已經有一個足月;至海南省政府召開慶功表彰大會也已十九天;至海南省農業廳舉行答謝晚宴(後迫於輿論壓力改名成“溝通”晚宴)已近半個月;“香蕉市場風波”真的過去了嗎?
  “香蕉市場風波”有沒有過去,不是政府部門的一場表彰大會和一場“溝通”晚宴就能下定論的,要看看蕉農流血的傷疤是否癒合,受傷的心是否得到足夠的安慰。況且,在那些溢美之詞飛揚、觥籌交錯的場合,基本上與風波的直接受害者蕉農無關。
  “香蕉市場風波”中海南蕉農的損失具體數字到底是多少(到目前為止媒體上公佈的均為大概資料)?每一戶蕉農的損失具體是多少?哪個地區的蕉農損失最嚴重?單一種植戶與參與協會合作的種植戶的損失差距有多大?“香蕉市場風波”後,最底層的農民賣蕉的價格到底有沒有完全恢復?……主管部門至今一直未予公佈。
  當“香蕉市場風波”剛滿一個月時,農業廳市場處主管官員接受中新社記者採訪時說:“該處估算自三月十五日至四月一日,全省種植香蕉戶的損失大約為六千萬元。”
  他同時表示,“由於是次事件引起的蕉價起伏未結束,官方尚未確定統計損失的時間段、折損價的計算起點,以及如何計算損失的總產量。”
  不是早些年已經實現了資訊到地頭了嗎?暫不論“香蕉市場風波”初起之時,這個資訊網路為何“失靈”。如今,“香蕉市場風波”已經“兩周月”,這個網路難道還是無法有效運行嗎?
  人們不禁要問:農業廳到底會不會詳細調查事件的真實損失?如果調查了,到底何時公佈?對基層香蕉種植戶會不會補貼?會進行怎麼樣的補貼?或者有相關的替代方案?
  有消息稱,政府對大種植戶會有一定的補貼,那麼,最基層的小蕉農的損失呢?因為小蕉農不能和政府接上頭嗎?或者,政府嫌貧愛富?
  請主管官員捫心自問,是否忘了自己管轄下的“子民”們的痛楚?或者根本就沒曾用心去感受過?
  當前,國家正在大力推進“政務公開”,其實“香蕉市場風波”正是農業廳整頓風氣,推進“政務公開”進程的契機;也是人們觀察新任主管領導,是有心一改海南農業主管部門“衙門”氣,還是僅僅以一場溝通晚宴“作秀”。
  新官員上任伊始就遇上了這場風波。當時表態,一定要建立海南農業面對風險的長效快速反應機制。但是,至今,公眾仍不知道主管部門怎樣建立這樣的機制,進展如何?
   這樣的機制,要等到海南蕉農脆弱的心再承受多少次巨大的打擊之後才出台?
  如果,主管部門在這樣的狀態下“為人民服務”,那麼,香蕉市場風波的痛楚永遠不會成為過去。只是,痛楚埋在憨厚的農民的心裏,忍受著,甚至,還要忍受著那些強加給他們的歌舞升平。
  政府鼓勵農民種香蕉,但是,政府不能在一場損失上億的風波中,僅僅拿出兩百萬不到的補貼來表明自己沒有坐視不理,甚至,自己再表揚自己一番就了事了。
  值得深思的是,主管部門的一場“溝通”晚宴之後,媒體竟然集體“失語”了。一頓晚宴,就撫慰了蕉農的傷疤?主管部門和媒體都忘卻了那場痛楚?“香蕉市場風波”中,媒體人表現出的對底層蕉農的人文關懷,難道被一場酒就沖走了麽?
  ……
  撕開傷疤的痛遠比傷疤帶來的痛楚要痛。一篇無力的文章,一個乞望的姿態,一顆痛楚但堅強的心。(完)撰文:天窗

5/13/2007

家 不是講理的地方

恩惠﹔
  謝謝你在母親節傳來那篇啟發人愛心的文字。
  是啊﹐我們都曾為人女﹑為人妻﹑為人母﹑為人友﹐我們都被愛折磨過。

  是啊﹐人生不過是段歲月﹐想有人陪著好好走過﹐得懂得愛的藝朮。
  愛如好酒﹐ 不只是醉人﹐也教人想念﹐戒不掉。


家不是講理的地方,
家該是講愛的地方.
愛一時很容易,
愛一生一世卻不容易,
這裡面有許多妙處需要我們去總結和體會.

婚姻是個空盒子,
你必須往裡面放東西,
才能取回你要的東西;
你放的愈多,
得到的也就愈多.
很多人結婚時,
對婚姻有許多期盼,
期盼從中可以得到富貴,藉慰,愛情,寧靜,快樂,健康,
其實婚姻開始的時候,
只是一個空盒子.
走到一起的兩個人,
一定要養成一個習慣,
去給,去愛,
彼此侍奉,彼此讚賞,
日後,
那個空盒子才會日漸豐富起來.

空盒子最先該放的應該是〔思念〕,
思念是一種使我們刻骨銘心的東西. 它
是兩個人有了肯定,有了情感,
然後進而關懷,
進而疼愛的一種情緒.
〔思念〕是疲憊時通向家裡的一條小路,
是寒冷冬夜裡的一股暖意,
是匆忙推開家門後撲面而來家飯香 ....

空盒子裡還要放進〔藝術〕,
婚姻生活中的藝術.
在婚姻生活中,
需要講藝術的地方無處不在,
生氣有藝術,
吵架有藝術.
有一對夫婦含辛茹苦養育了五個孩子,
其中之艱難,
只有他們自己能體會.
一天,夫妻為了孩子的一件小事吵起來,
越吵越厲害,
眼看不可收拾了,
妻子突然說:
等一下,我要去生孩子了.
這句話,就是吵架的藝術.

婚姻的盒子裡,除了放〔思念〕和〔藝術〕外,
還有許多東西,都可以放進去,
這有待於你們自己去填補.

愛一個人 …
要了解,也要開解;
要道歉,也要道謝;
要認錯,也要改錯;
要體貼,也要體諒;
是接受,而不是忍受;
是寬容,而不是縱容;
是支持,而不是支配;
是慰問,而不是質問;
是傾訴,而不是控訴;
是難忘,而不是遺忘 ;
是彼此交流,而不是凡事交代 ;
是為對方默默祈求,而不是向對方諸多要求;
可以浪漫,但不要浪費;
可以隨時牽手,但不要隨便分手;

以上的都做到了,即使不再愛一個人,
也只有懷念,而不會懷恨。

花領帶。八0年代。


Mayboy當年是伴書而眠的。

Mayboy與主角老師演對手戲。


這是<夜宴>的定妝照﹐Mayboy穿深色西服﹐太窈窕了。呵呵。
K,
當年﹐Mayboy第一次打動小女子﹐正是一套花領帶大禮服扮相﹐很是有點與平日襯衫﹑老頭衫不同的小模樣﹐他還帶著金絲邊眼鏡吶﹐笑得人肚子痛。可﹐他那是在台上演戲。呵呵。
廿年前﹐Mayboy在南大戲社演戲﹐《馴悍記》啊﹑《夜店》……小女子應邀做排演"看客"﹐不愛答理張揚的男主角﹐就愛看著白面書生串反角。
一邊暗地幫著向地方劇團借淺色西服﹐襯托那不太強壯的"窈窕"杰青﹐一邊笑話這江南才子﹐怎樣也念不准普通話﹕"如若不然"﹐用江南話發音﹐個個都蠻擰﹐可樂極了。
小女子戲劇世家出身﹐觀排練一笑場一搖頭﹐都教大小才子們一激靈﹐故就不露聲色﹐猜死他們。呵呵。
知道麼﹐為了演陳白塵一齣《夜店》﹐劇團需要一塊頂天立地大黑幕﹐演主角的年輕老師﹐找小女子幫忙出面商借。小女子就去了當時父親下放的南京市話劇團。管道具的美女陶阿姨﹐帶著小女子去倉庫挑撿了﹐高高興興捧著大黑幕下樓梯。
誰知﹐那江南小樓的木梯﹐春日因了梅雨而打滑﹐小女子一步沒踏穩﹐順著陡峭的木梯子滑坐了十幾級台階……被陶阿姨扶起來﹐立刻惡心大吐。
壞了﹐曾有過骨折經驗的小女子想﹐這下又完蛋了。果然﹐去了市立醫院一拍X光﹐脊柱最後一截尾椎骨粉碎性骨折……

那大概是小女子第一次因為生病﹐感到溫暖吧。
那時﹐還是在南大留學生宿舍與草尾合住﹐倆人一間比學生宿舍強多了。聽說小女子"因公事故"﹐呼拉拉來了一大幫同學探視﹐甚至還有低年級的同學。幾乎﹐每天下午﹐小女子的屋里都有幾位同學來聊天﹐許多同學間的笑話故事﹐都是這時聽來的。
Mayboy等一班評論小組的友﹐則是安排人輪流來探探﹐然後就回圖書館了﹐小女子臥床看什么書﹐也由幾位兄弟姐妹包辦了。
其實﹐來得最多的﹐并不是Mayboy﹐而是我們的年輕主角老師。老師探學生﹐名正言順的﹐是吧。
可是﹐忽然﹐有一天午後一直清靜極了。老師晚些時候來﹐告訴小女子說﹕"我在你的門上貼了張條子﹐寫著﹕請關心某某的同學們﹐讓她安心靜養﹐早日康複。"老師﹐依然每天來的﹐小女子卻陡然沒了養病興致。
有一天﹐聽說要連排。是連排啊﹗﹗小女子鬧著要去看。老師真的從校醫院借了輪椅來﹐從南園到北園﹐好幾個同學輪著推到了"大禮堂"。
小女子只記得﹐臉上畫著夸張油彩的Mayboy﹐急切地大踏步從台上走下來﹐到小女子身邊說﹕唉呀﹐你來啦﹗﹗身上就穿著小女子給借來的淺色西服﹐當然結著花領帶﹐還有我從一個電視劇組"汪精衛"那里淘來的吊式皮帶(這條皮帶﹐現在還在Mayboy的衣柜里掛著吶)。
或許﹐我們都不知道﹐那一刻的心動﹐竟然可以持續二十多年吧。是啊﹐愛上的那一刻﹐誰也不知何時來﹔其實﹐來了也不知。今兒寫了﹐才悟出來﹐呵呵。

舊文一組。緬甸。


小女子寫的故事﹐都集在這本書里了。
《東南亞踏歌行-─中國記者走進陽光國度》。
香港中國新聞出版社出版。
這書﹐小女子是責任編輯﹐整整編輯了十個月。香港各大書店都有售。
定價時﹐小女子建議﹕98元。教喜歡她的人掏張百元鈔﹐然後抱著書趕緊打上香港最可愛的交通工具"叮當"﹐回去享受一段去另一個時空看看的感覺。


K,
依依的文﹐將小女子帶回了2005年5月﹐那個炎熱的夏季﹐蔥郁的中南半島。
  我們一行三人﹐成為幾十年來第一批從緬甸境內發出電訊稿的中國記者。
  是的﹐往事并不如煙。    
“我會用華語和爺爺聊天了”
  “王強強,十歲”,面前這個機靈的小男孩,一筆一畫在記者的筆記本上,工整地寫下了自己的中文名字,“我的爸爸媽媽不會說華語,可是我已經可以用華語和爺爺聊天了。”
  這個下午,氣溫至少在攝氏三十六、七度,從政府學校剛剛放學的他,頭上冒著“蒸汽”趕到了“緬甸仰光福星語言與電腦學苑”,渴望著與祖籍國的語言文化親近。
  和小王強強一樣,有近八百位出生在緬甸的第三、四代華人,利用課餘、工餘時間走進這所由“緬甸福建同鄉會”舉辦的華文補習學校,他們的年齡大多在三十歲以下。
  原來,自上個世紀六十年代,因為種種原因,緬甸原來興盛的華文學校停辦了將近四十年,造成如今四十歲上下華人華僑,自幼失去了學習祖籍國語言文化的環境。
  眼看著華人後裔將與祖籍國關係越來越疏離,當地的華人社團組織急在心頭,隨著緬甸國內形勢的緩和,他們開辦的華文補習學校,在夾縫中堅強地成長起來。
  在中國駐緬甸大使館的安排下,我們有幸來到有著一百四十多年歷史的“緬甸福建同鄉會”新會址,與這所頑強辦學的華文學苑愕然相遇,深深為海外華人血濃於水的親情感動了。
  甫一踏進這幢裝修一新的四層小樓,是一個華人傳統特色濃郁的榮譽室,牆上鐫刻著新會所捐建者的姓名,懸掛著落成剪綵時的照片。
  未料轉過一個小門,我們竟然走進了一個現代氣息濃郁的電腦教室。只見幾十套品牌各異的電腦,被整齊地安置在小巧的電腦桌上,教室的前方則是一面價值兩百萬緬幣的簇新EPSON大背投。
  陪同我們的“緬甸福建同鄉會”秘書長連甲寶先生介紹說,為了讓華人子弟在緬甸就業市場上更加有競爭力,同鄉會開辦“福星學苑”時,特意設置了這個電腦班。眼前的設備大多由華人華僑捐資購買,中國駐緬甸大使館也捐贈了多台電腦。
  在中國國務院僑辦的安排下,雲南大學網絡科技學院的一位歐陽副教授在此開班授徒,學生們則利用政府學校上課前、放學後的課餘時間,來此學習。
  “許老師─”,隨著連先生一聲呼喚,傳來一個音色仿佛播音員的標準普通話應答。登上二層一個閣樓式教室,我們與從國內雲南寶山一中來支援教學的許雲輝老師相見了。
  許老師年齡大約有三十歲,已經來緬支援教學半年,教授華語語言課程。此時的他,身著短衫,打著赤腳,正在鋪著木地板的新教室裏,調試上網設備;微胖的臉頰上,滲出滴滴汗水。
  “這裏的氣候比昆明熱,可是華校校長的愛鄉之心,比天氣更熱”,許老師說,“同鄉會對國內派來工作的教師很關心,專門聘請了工人,學習煮中國飯菜,照顧我們的生活。”
  許老師教授的語言班,屬於中上程度,學生的年齡在二十二至二十七歲之間,不少是緬甸高中的畢業生,也有仰光外國語大學中文系畢業的學生來此進修。
  學生的華語能力大約相當於國內的高小,聽、寫能力不錯,但說起話來有時還詞不達意。比如一位學生對他說:“老師,你今天一臉緊張”。原來,學生的真實意思是“老師今天很嚴肅”。
  許老師說:“為了讓學生與中國傳統文化親近,每堂課上我會給學生介紹兩個成語故事,有時候還會來上一段京劇,比如霸王別姬;華人們還捐建了非常專業的語音教室,每個學生都有練習聽說讀寫的機會。”
  看到厚厚一疊華語教材,既有簡單的《看圖說話》,也有中國國務院僑辦贈送的十二冊《說話》、還有雲南僑辦贈送的《漢語教程》、《漢語寫作》與《中國文化》。
  記者好奇地翻開一冊《中國文化》,只見內裏既有中國神話盤古與炎黃,也有文化名人老子與孔子,還介紹中國歷史、地理,長城、兵馬俑、絲綢之路、四大發明都有專門章節,甚至講到了中國書法、詩歌、茶與酒,看到在薄薄的一冊教材中,包含著如此多的中國元素,海外華人華僑傳承中華文化的拳拳之心,教人如何不感動?
余顯倫 關向東 2005年5月17日于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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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曼德勒會遠征軍老戰士
  訪談楊伯方老人是在緬甸第二大城市曼德勒叫做“SEDONA”的飯店裏。此事純屬偶然,記者在出席曼德勒雲南同鄉會、廣東同鄉會、福建同鄉會及各省籍同鄉會的集體座談會上,得知楊老先生正在曼德勒,便請各省籍同鄉會秘書王玉順先生代為約談。
  楊老先生祖籍是中國河南,今年已八十三歲高齡,高個頭,身板依然硬朗,開口就是河南腔。
  六十三年前,剛剛二十歲的他,是中國抗日遠征軍第三十八師孫立人將軍麾下的運輸連少尉。一九四二年四月,隨部赴緬甸對日作戰,參加了仁安羌戰役。
  老先生說,當時打得最慘烈的是東籲戰役,遠征軍將士犧牲了大約兩、三千人,第二百師師長戴安瀾將軍在是役傷重,在未回到中國前即犧牲在緬甸的土地上。
  中國抗日遠征軍不敵日軍,開始大撤退,楊伯方隨部穿越野人山,撤退到印度休整。在一九四三年,對日反攻戰中,再度隨部打回緬甸,直到日本投降。後因不願回到中國參加內戰,便留在了緬甸。
  在印度修整期間,老先生認識了印度華僑姑娘並結婚,其妻亦隨赴緬甸。在緬甸六十多年間,夫妻倆有四十年從事華文教育,其後開始做生意。有了積蓄後,老先生在東籲辦了一個文化宮,內設華文與電腦學校。
  日本投降後,緬甸的東籲、密支那等十幾處中國抗日遠征軍曾經與日本作戰的戰場上,建起了十多座中國抗日遠征軍烈士紀念碑。由於某種原因,這些碑在上世紀六十年代被悉數損毀,只有位於東籲中華學校內的一座建於一九五一年的紀念碑被保留了下來,這讓楊伯方極為不爽。
  後來,緬甸形勢有所改變,一九九二年楊發動籌資,向政府申請將紀念碑從原中華學校中遷出,並在新址上重修了“中國遠征軍紀念碑”,以及“中國遠征軍紀念館”,並於一九九七年落成。該碑就座落在他的文化館內,以供後人憑悼。二00四年,戴安瀾之子戴澄東曾來此拜祭父親。
  楊老先生膝下有五個兒女,在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中後期,他將老大留在身邊,其餘四子女送回了中國。這些子女在中國參加過“文革”,後又上山下鄉了。如今,這四個子女一女在昆明,一子一女在香港,最小的女兒在臺灣,子女的兒女都已成家立業。
  雖已六十年過去,楊伯方老先生對日本至今還有人將侵略東南亞的歷史說成是解放了東南亞人民感到氣憤。因此,儘管年事已高,楊老先生正積極發動二十幾位仍健在的中國抗日遠征軍緬籍華人撰寫回憶錄,並將趕在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前集結出版。他還受華人社團之托,著手編輯緬甸華僑華人現代史。
  不過,楊老先生最大的心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能聚集中國仍然健在的遠征軍老兵到緬甸集會一次,見見面,看看曾經戰鬥過的戰場,憑弔長眠于斯的戰友。
據悉,楊伯方受中國駐緬甸大使館之邀,出席了在北京舉行的抗日戰爭勝利六十周年紀念活動。
 
余顯倫 關向東 2005年5月21日於曼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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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光書香一隅
  緬甸華僑圖書館座落在首都仰光市瑪哈班都拉路六百二十八號,門臉不大,但黑底金字的圖書館匾額卻極為醒目。
  圖書館設在二樓,面積不大,粗略估計也就一百多點平方米,與其說是圖書館,勿寧說似閱覽室更為確切。但它確是圖書館,成立於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初,且館名是已故中國大名鼎鼎的文化巨人郭沫若所題!
  藏書的書櫥依牆周而立,頗高,約三米左右,直達樓層的天花板。櫥旁置一梯子,估計是作取書之用。中間一排稍低的書櫥,將整個房間一隔為二,外間有一大的彩色電視,供讀者收看
  據緬甸華僑圖書館館長葉克清先生介紹,圖書館藏書有一萬六、七千冊,分為外國文學、歷史、地理等多個門類,大多為華文書籍。
  葉館長至為滿意的是,中國國務院僑務辦公室前主任郭東坡贈送給該館的一套《中國大百科全書》,它被置於圖書館最顯眼的地方。此外,記者還看到了《資治通鑒》、《中國通史》等書籍,亦被置於顯眼的位置。記者也看到了《視點》、《中國新聞週刊》等雜誌。
  據葉館長介紹,每天約有二百來位讀者到圖書館借閱書刊。但是限於館藏圖書不多,讀者借閱便有了局限。因此才在圖書館外間置一電視,供讀者收看新聞,瞭解祖籍國的新聞事件。在緬甸的仰光、曼德勒、蒲甘等地,可以收看到中國中央電視臺的一套、四套,以及鳳凰衛視的頻道。
  葉館長無奈地說,由於各種原因,圖書館的圖書更新很難,館藏的很多圖書還是上世紀三十年代出版的。至今為止,尚無一本中國現當代的文學作品收藏,葉先生對此感到甚為遺憾。
  對於瞭解信息頗為重要的報紙,大都要多個月後才能看到且量極少。葉先生表示,若能及時從平面媒體瞭解到祖籍國的信息,是不會在圖書館放置電視的。否則怎忍心打擾在閱覽圖書時讀者的清心。
  儘管如此,年逾八旬的葉先生還是在盡力為增添圖書的事而奔走。他說,弘揚中華文化,並使之在異國的華人社會中生生不息,圖書是至為重要的媒介。即使有困難,圖書館還得辦下去,還得辦好。
余顯倫 關向東 2005年5月22日于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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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德勒有片華僑華人墓地
  “緬甸老一輩華僑華人,許多是為了討生活,才背井離鄉來到中南半島,當中不少人到老也沒能夠返回故鄉,最後的心願就是能與同胞埋在一處了”,緬甸曼德勒福慶學校的老李校長,含著熱淚講述這個埋藏在華僑華人心底的願望。
  緬甸第二大城曼德勒也叫作華城,是緬甸華僑華人聚居的主要城市。得知這裏有一片政府批給華僑華人的墳場,記者一行即刻改變行程,在曼德勒福建同鄉會理事會的陪同下前去祭拜。
  曼德勒的華人墓地位於城北十英里處,是一片五十多英畝的緩坡山地。按照在緬華僑華人的祖籍,分為福建、雲南、廣東及多省籍貫四個緊緊相連的公墓。
  車駛進福建極樂山莊中國風格的山門,只見十一英畝的山坡上,一行一行,大小一致地排滿了華人墳墓,且按照中國習俗一致座北向南。
  據李校長介紹,曼德勒的華人華僑,原先也是散葬在各處。由於中緬關係逐漸恢復,一九九0年曼德勒政府贈送了這塊土地給華人華僑作為公墓。
  於是,曼德勒的華人華僑紛紛將先人的遺骸遷來墓地,並由各個同鄉會安排墳場的格局;每年清明節,按照中國風俗,都會舉行同鄉會的公祭,與各個家族的家祭。
  記者看到,遷來的墳墓多以家族為單位,或分藏或合葬。
  墳墓大都是水泥的,且按照中國習俗,由墓基、墓棺和碑文組成。碑文大多設置在墳頭,三個兩階式中國琉璃瓦飛簷下,一個祭台,兩根立柱,三塊碑文。
  立柱與門楣上,多有一副華文對聯與橫批,概括主人一生的榮辱與心意;碑文則款式各異,除了主碑標識墓主的姓氏及立碑者外,有的還鑲嵌墓主的照片。不少墓誌銘以中國文言形式撰寫,也有華文與緬文摻雜的,少數碑文則全是緬文,大約立碑的後人只知道自己是華人,而不會書寫華文了。
  李校長的妻子,她是一位師範學校畢業的教師,上個世紀七十年代去世了。李先生親自為妻子撰寫的對聯寫道,“紅顏壯志風雨殘夢,白雲傷懷抱恨長眠”。意即未能完成事業上的心願,也未能了卻返回故鄉的心意。
  據李校長介紹,由於一些華人華僑沒有後裔,或是墳墓已經沒有人打理,在遷墳時各個同鄉會也為他們修了合葬的大墓。
  在與福建極樂山莊相鄰的雲南公墓,記者看到公墓的山門修得壯闊富麗,以中國行書撰寫的“雲南公墓”幾個大字,蒼勁有力;公墓裏,則有不少工人正在炎炎烈日下修建墳墓。
  一陣風過,公墓裏多枝的熱帶喬木翻飛起來,在這樣一塊寧靜的山坡,有同鄉的陪伴與親人的照顧,相信那些思鄉的華僑華人游魂,多少可以得到一點慰藉吧。
余顯倫 關向東 2005年5月23日於曼德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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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事張揚的緬甸華商曾文英
  去緬甸之前﹐閱讀一些資料﹐得知華人經濟在緬甸占相當重要的地位。可是﹐他們的生存狀態到底如何?
  記者此行有機會與一位緬籍華人曾文英先生相處兩日﹐通過他在緬經營的酒店與旅遊公司﹐管窺了華商在緬甸的生存之道。
  初識曾先生﹐是通過他發往香港的一份傳真﹐他的金馳旅遊公司為記者一行安排在緬期間的所有旅程。傳真寫得很周到﹐給人辦事相當穩妥的感覺。
  初見曾先生﹐是在緬甸的“塔城”普甘機場。身著一身男式沙龍﹐腳夾一雙黑色人字拖鞋﹐曾先生淺笑著來接機﹐“原先預訂接待你們的同事病了﹐我來代他的班﹐為你們導游普甘”。
  起初﹐曾先生並沒有告訴我們他的姓名與身份﹐我們也祗當他是普通的漢語導遊﹐跟著他在普甘的千年塔林裏轉悠。
  這位導游講史講佛﹐耐心地逐一講解佛塔壁畫上﹐關於佛教傳入緬甸的歷史故事﹐給我們學識蠻淵博的感覺。
  及至午餐﹐當記者問及他的姓名﹐曾先生才又淺笑著說:“我是那個叫做曾文英的人。”
  記者一行大呼有眼不識泰山。因為﹐此前中國駐緬甸大使館曾介紹說﹐接待我們的金馳集團是緬甸一個相當有實力的旅行商。
  原來﹐曾先生麾下的金馳集團在仰光﹑普甘和曼德勒都有旅行公司﹑辦事處﹐還有旅行車隊﹐我們在普甘入住的金馳花園酒店也是集團的產業。
  得知為了接待我們﹐曾先生專程從緬北飛回普甘﹐我們十分感動。曾先生卻一再表示:“答應了的事情一定要做好﹐才能交到朋友。”
  入夜﹐曾先生在普甘金馳酒店庭園的綠地上﹐設露天便宴招待我們。曾先生告訴記者﹐他是在緬甸出生的第四代華人﹐自幼就讀華文學校﹐不但學習了華語﹐還會不少中國六十年代的流行歌曲。
  曾先生說﹐自己早與緬甸當地人融為一體﹐不但語言相通﹐而且生活習慣許多也一致。作為全緬旅遊酒店協會的秘書長﹐他為人處事講究低調﹐因而與緬甸政府旅遊局有相當深厚的關系。二00四年他還曾代表緬甸旅遊業界﹐出席在中國廣西召開的東盟高峰論壇。
  普甘一別﹐兩日後我們再次在仰光相遇﹐曾先生周到地為記者準備了緬甸咖啡為禮品﹐清晨又趕赴酒店為記者送行﹐他淺笑著說:“就是為了交朋友。”
余顯倫 關向東 2005年6月1日於香港

閱讀時光。《拯救溺水魚》。緬甸。



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
作者:Amy Tan(譚恩美)、
出版:Harper Perennial
作家談﹕Amy Tan 母親生死 目光幽微
文章日期:2007年5月13日
http://ol.mingpao.com/cfm/style5.cfm?File=20070513/sta13/vzi4.txt
【明報專訊】「她很努力,那麼緊緊地用力地榨壓腦袋。」譚恩美引述母親如此評說女兒把思海中的東西轉化到紙上的過程。
這位流中國人血統,但言行都屬美國文化的美籍華裔作家,認為母親的語句,「是很中國的」。她深深為語句中具象的中國思維方式而感動。
少年時,譚恩美驟失因腦瘤去世的兄長和父親,她心中憤怒難解,母親的自我悔怨亦使她瘋狂得請來風水師傅要找出前生作孽、今生結果,輪迴業報的壓力叫這少女只想遠遠的避開;但如今,母親作古,她的新作《拯救溺水魚》(Saving Fish from Drowning)雖沒有母女關係的主線,卻是藉已死的女主角出訪緬甸,點評人間事──這縷幽魂,便是譚恩美借以代母親的視角。
她只想,真正聆聽母親、了解母親。
譚恩美的處女作《喜福會》以描寫母女兩代關係探詢東西文化差異,曾經連續八個月登上《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排行榜而轟動文壇。
母女關係,應是她一生以筆尋索的課題
,縱然,她少女時從不知道。
譚恩美在美國三藩市長大,父母是戰後逃出中國的移民,工程師兼牧師的父親在她年少時已不在,而母親,卻因曾目睹自己生母自殺,常有自殺傾向。當她要講述自己往事時,譚恩美縱然向來是乖乖女兒,也總不耐煩聽母親的叨唸。
她們的關係,甚至在譚恩美父兄去世後二人短居歐洲時,一度緊張至母親架刀子放在她脖子上,逼她離開一個涉嫌販毒的男友。
但她們最終慢慢和解了,在她寫作之後。1989年,她甚至和母親回到中國大陸,造訪舊居,探望自己從不知道其存在的三個姐姐。
這時候的譚恩美,才懂得要去發掘母親的故事。「可她的生命有多麼重版本呀!」
她曾經問媽媽,戰爭對你有過影響嗎?母親回答:「沒有。」譚恩美想,可能母親是在沒有戰事發生的大後方。
可有一次,母親提起戰爭,卻說到當時避走昆明的自己,從城的一端跑向另外一端的城門,以躲空襲,令譚恩美大為訝異:「你不是說沒被戰爭影響過嗎?」
「我是沒有受到影響呀,我沒有被炸死呀!」
譚恩美就此領悟到東西方思想的差異:美式思維的她,談「影響」,那是關乎「看到什麼、買不到什麼」如此的個人化生活細節,而母親的中式思維中,「影響」是關乎「生死」的長遠大事;更進一步的是,東方思想中隱藏的「業報」觀念——生命是由一連串選擇所構成,每一個步驟「一失足成千古恨」,「媽媽如果選錯了城門,那便會被炸死;所以選擇對了是非常重要的」;而且是屬集體意識的,個人做錯了事,會牽連家人,自己的成敗足以令家人顏臉添光或蒙羞——這,不也是存在於「風水學」的思想中嗎?族人的德行敗壞可以破了家族的命脈。
東方思想 正確決定
從閱讀母親的想法中,譚恩美看到中國文化的思想脈絡,那她繼承自太平天國時代在湖南而至南京至上海幾代家族遷徙歷史中,代代相傳的觀看世事的眼光,並放到她的寫作中。
《拯救溺水魚》描述的,是一幫在緬甸的美國遊客,被少數民族綁架,希望其中一名擁有超自然能力的美國人,能幫他們脫離軍政府的折磨、勞役、分離及虐待。這個看似是一個關於恐怖極權下苦難的人民的故事,但要解決的,仍然是譚恩美承傳自母親的思考。
寫緬甸,乃是因為她曾被邀約前往這遙遠國度,出訪、考察。但朋友問她,「你為什麼要去呢?那不就是支持那可怕的政權嗎?」令她好好靜下來想:「什麼是我去緬甸的原意呢?我是想幫助那裏的人嗎?要是我不去緬甸的話,改而去了巴黎,難道就能幫助他們嗎?」每一個問號,都是她透過創作這個東南亞國家故事的原因,藉人物的生死歷練,折射她從母親那裏找到的關於人生的答案,那就是,每一步要走正確的決定。
文/鄭依依

《天使灣》。珍摩露哪兒“壞”了﹖



K,
這部電影我想看。呵呵。
Movie Chic,Movie Style﹕酷酷的法式戀愛
文章日期:2007年5月13日
【明報專訊】積葵丹美(Jacques Demy)憑歌舞片《秋水伊人》和《柳媚花嬌》瘋魔觀眾,他的首兩部愛情電影片《羅拉》和《天使灣》又別有風味,積葵丹美其實很浪漫,浪漫得來有點小男人,小男人得來又夠gentleman。《天使灣》令人愛上「壞女人」珍摩露,確在心甘命抵。
從來只有說,愈壞的男人愈令女人愛得神魂顛倒,阿飛就是這種原型,壞孩子長不大,不修邊幅無拘無束,女人總幻想自己是唯一可以留得住這種男人的終站,可惜到頭來才發現自己只是阿飛的中轉站。男人雖壞,但勝在能在短時間內讓女人一生癡迷。這種電影和人物角色,好像在電影裏已看過不少次,偏偏積葵丹美在《天使灣》(Bay of Angels)便倒轉過來,由自憫自憐的小伙子,遇上騙財騙情的爛賭貴婦珍摩露(Jeanne Moreau),小伙子竟然就一頭栽進這個女阿飛之中,回頭不知哪處是岸。(關關﹕人生不過是換碼頭﹐哪里有永恆的岸﹖舒服﹐就好﹐是吧。)
戀愛加美景
《天使灣》在1963年上映,適時正是法國新浪潮愛情片、風情萬種型爆人前人後的時期,戲中表現年輕的法式戀愛,到今時今日都仍然是觀眾的憧憬,積葵丹美走到法國南部,把尼斯的灣畔、聖托培(St. Tropez)的藍天,都帶到觀眾眼前,如果有這種城市小鎮做背景,這部愛情片已經成功了一半。
但積葵丹美並沒有沉溺於拍景,最長的一個風景鏡頭,都只是片首用來列出工作人員名單的空鏡,鏡頭坐在一輛車上,畫面一展開,瞥見珍摩露的模樣,但車輛飛馳,像是要拋下這個女人遠離她一樣,沿途所見盡是灣岸優美風景。打從第一個鏡頭彷彿已經預視了,這個女人,最好不惹為妙。若不幸惹上了,該怎辦?就只有愛到死心塌地一途。
影片拍來十分輕巧,像是朋友在露天茶座歎咖啡時,要跟你慢慢說一個愛到死心塌地的經歷一樣。故事情節沒有驚天動地愛戀過的轟烈,也沒有愛到生離死別的煽情,一切只用一個字來形容就夠﹕酷。 (關關﹕還是在說﹐真水無香。是吧。)
賭博與愛情
鍾意一個人,可以很酷;一段愛得好深的情感,也可以很酷地表現。故事很簡單,只有賭博與愛情,兩者有何關係?「Love is just a game of chance」,是印在影片影碟的宣傳句,回想起來真是貼切不過。在銀行工作的男生,放假離開乏味的巴黎,來到南部城市住兩星期,本來想入賭場玩兩手消磨時間,但在賭上瞥見風流貴婦珍摩露,小伙子忽然就賭神上身,逢賭必勝,引起貴婦注意,二人一起下注,贏得更多。自然,下半場的劇碼,就是二人返酒店春宵一度。但至此,才是愛情拉鋸的開始,珍摩露自由自在,睡醒就想走,冷不防小伙子玩認真,而且愈愛愈深,遊戲就此展開。
所謂「愛情只是一場機會遊戲」,按中國人術語,老套說句就是緣份。有時緣份來了,一個願打,也有另一個願捱。珍摩露在片中做盡衰人,玩弄愛情、欺騙金錢、賭錢至上,一句「同你一齊都只不過因為你幫我贏到錢」(關關﹕這個評價已相當高了﹐干麼還傷心﹖),真正傷盡男人心,但男人竟然又心甘命抵,壞女人真的魅力難擋。
影片只有3件事﹕愛情,賭博,風景。頂多加多句珍摩露經常說的對白「重有無錢,我想要多杯scotch(威士忌)」。積葵丹美描寫這個壞女人很成功,珍摩露演來冷酷酷漫不經心,但引人入「性」,就更入型入格。成功的地方在於,這個女人雖然很令人討厭,但又衰在嬲佢唔落——換個角度看,這個壞女人,其實都好可憐。
爛賭的天使
對了,只要身世可憐,爛賭婆都可以變天使(何珍摩露穿白衣染銀髮,又穿白色褻衣四圍走,也很天使)。一場最深刻的愛情,其實都只不過像結局一樣,在心裏面想講一句,我只不過係愛你而已。但說出了,就不夠酷不如換上一個吻又如何? (關關﹕其實﹐連吻都未必需要。美好的東西﹐留在夢中才會永恆。什么是悲劇﹖魯迅說﹕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破給人看。)
積葵丹美在《天使灣》之後,能拍出《秋水伊人》和《柳媚花嬌》,是有原因的。原因是,他真正能觸摸到,愛戀的幻想和可堪玩味的細節。法國新浪潮愛情片不朽的浪漫氣息,就在於這份輕巧但深刻的不羈與不經意。 (關關﹕嘆一口氣。唉﹐法國﹗巴黎﹗﹗)
《天使灣》小資料
導演:積葵丹美
演員:珍摩露
Claude Mann, Paul Guers
上映日期:5月19日,7:40pm
AMC又一城
文:皮亞
策劃:林震宇
編輯:葉旺文

一則追問。南海。遇險漁民。

K,
  這是我們今天的網評﹐小才子執筆﹐小女子潤色﹐不教他獨擔風險﹐我也署名了。就是要追問﹐對一些冰冷的程式﹐如對皇帝的新衣﹐得有個傻孩子。
誰關心18位南沙遇險漁民如何熬過來?
2007年05月13日 08:24
http://www.hi.chinanews.com.cn/hnnew/2007-05-13/80127.html
  在我駐馬來西亞古晉總領事館的大力協助和支持下,經多方的努力,海南“瓊海08099號”漁船18名遇險獲救漁民乘飛機回國,於5月11日從廣州轉乘車船安全地回到了瓊海的家。這無論對遇險漁民本人及其家屬,還是對廣大關注此事的人們而言,都倍感欣慰,終於能松了一口氣。
  然而,從4月25日漁船出事沉沒至今十多天時間,官方口徑的報導僅僅寥寥幾則,且只在第一時間披露給島上有限的幾家媒體:此次漁民南沙作業遇險事件,從獲知消息起,省委省政府、公安邊防民警、省外事僑辦、中國駐馬來西亞古晉總領事館等各方高度重視,努力協助、確保18名漁民早日安全回國。
  但是,據悉包括新華社﹑中新社在內的中央駐瓊主要新聞機構,都未能在18位漁民獲救的4月26日當天,得到官方公佈的消息。憑著新聞人對生命本身的尊重,記者們一層層瞭解漁民獲救資訊並報導出去。18位遇險漁民的生命安危,引起了境內外媒體廣泛關注。蹊蹺的是,本月10日,漁民即將啟程回國的官方正式消息,又一次重演“延期”。
  有沒有注意到,遇險獲救至今的十多天裏,這18位漁民是如何熬過來的?他們在這期間遇到哪些困境?遇險後他們的情緒和身體狀況如何?在他國他們吃、住情況如何?他們是否與家屬聯繫上?總領館何時去看望的遇險漁民?海外華僑華人為他們提供了怎樣幫助?他們何時能回國?……官方始終沒有即時披露資訊。
  試問,如果遇險者是你的親人,你可以忍受十多天沒有他們的消息麼?!
  不知道官方是否意識到:且不論他們在海上捕撈到底遇到了什麼,且不論他們的親屬報案方式如何。在茫茫的南海上,18位兄弟遇險了,並且頑強逃生了,這是最值得親人們關注的事實。難道,官方設定的程式有沒有完成,比公佈18條生命的安危還重要嗎?
  果然如此,這些程式需要重新審視。
  事實上,幾乎是國際通例,當本國公民在境外地區和國家,出現類似這樣關乎人命的事件,無論政府還是當地媒體,都會非常重視,會連續跟蹤通報,每有一點新情況都會及時向公眾披露,直至將他們順利接回國。
  只因,人命關天;只因,血濃於水。
  此外,事件過程中,媒體從第一天的熱炒,到之後集體“失語”,也值得人們反思。當18位自家兄弟落難在外之時,官方沒有作跟蹤通報、本地媒體也鮮有報導,顯得島上對這18位兄弟的處境“不聞不問”。
  試問,這個綠島,果然是如此冷漠的嗎?
  事件報導中,人們惟見瓊海市譚門鎮主管漁業負責人,安撫漁民家屬工作,開會知會漁民加強海上作業安全,前往廣州接送漁民回家,向媒體透露18位親人脫險、家屬報案情況及心情等。對待18位漁民兄弟,這位鎮長以樸素的人文精神,教人感受到鄉里的親情,體會到一級政府“真實溫暖”的關懷。
  同樣是面對遇險同胞,筆者聞聽有些主管官員,在18位漁民歷盡艱辛輾轉回家之時,不是代表政府前往碼頭在第一時間向遇險受驚終於回家的親人們,說上一句溫暖的安慰話。而是在衙門裏,等著漁民們“拜見”。當思鄉心切的漁民登車回家,不理睬這明顯不合情理的指示時,人們匪夷所思地聽到官員說:我生他們氣了!!
  請問,“公僕”的內涵到底是什麼?
  當然,此次18名位漁民遇險事件,政府各相關部門雖然予以重視,全力施援讓漁民安全回家,但處理起來卻相當低調,顯得不聲不張地進行,似乎怕引起外界關注。
  是否因為漁民家屬報案時誤報資訊,把“漁船螺旋槳斷裂導致沉沒”說成“遭不明國籍武裝船隻搶劫”,給政府部門帶來不少麻煩,從而責怪之?本地媒體也不追蹤報導,是否覺得這僅是漁船自身出事沉沒,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不值得關注?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然而,人們是否清醒意識到:這18位海南潭門的漁民,是18條實實在在的兄弟的生命。他們的安危,難道不足以熔化官式程式的“冰冷”嗎?
  漁船並非遭劫,漁民及家屬卻如此報案。如何看待生死關頭的這個謎,考驗人們的心底是否有良知:
  一來:為何報案不實?是否因為漁民對求救後是否會引起重視,心存疑問?這就需要檢討,過往政府接到類似海上安全報案後,是否都有及時反應了。一個慌張的報案,其實就是一塊“試金石”。
  二來:是否要責備漁民?即使報案有不實,人們將心比心,是不是可以理解和原諒家屬的“救人心切”呢?是不是要因這個不實的報案,給政府資訊披露上帶來的“被動”,責備本已經受到驚嚇的漁民和家屬呢?
  可理解,當然也應予以調查追究相關責任。但是這畢竟這18位漁民是遇險了,不論他們有怎樣的不妥,他們都是我們的親人。
  什麼是真正的“以民為本”,什麼是百姓需要的、官員口中、媒體渴望的“政治成熟”,如果以最純樸的心去觀察事件中方方面面的表現,或許可以厘清一、二。
  作者;楚劍、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