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9/2008

a link:赵瑞蕻:西南联大忆旧

K,
赵瑞蕻先生,也是八十年代南大校園的大師之一。小女子就是讀趙先生翻譯的《紅與黑》,認識了那個于連。
趙師那時是外文系的教授,中文系的我們從來無緣聽他的課。小女子和趙先生的幾次謀面,都是在北京西路宿舍區。他的宿舍,離陳瘦竹爺爺的不遠,印象中陳爺爺在一幢教授樓的二樓,而趙家則是斜對面的一樓。有一個小小的花園,從鏤空磚的圍墻外,隱隱可以見滿庭花木。
趙與陳是好友,印象中趙身型極其清矍,至老也是半長發,白發,飄逸得緊,看人時目光專注,聲音微微啞,語速挺快,輔以動作,敏捷一類。不記得是怎樣的場合了,聽趙先生朗誦過一首詩歌,聲方起,即抓人。心,跟著他的語音動作高低起伏,以至于忘了作者為誰:((今日想來,這大概就是所謂浪漫主義吧。

不知為何,總以為我們的英文女老師和趙先生是“一家人”。很美人胚子的那一類,愛淺笑,話音、動作都極其輕巧,從未發過火,我們班男孩子因此英文成績都不錯。
小女子,則第一次感覺到“女人香”。印象中,英文老師當年著淺色窄口小西褲,類似今日七分褲,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裸,夏日赤腳登一雙簡潔的白皮船鞋,好看極了。

當年,內地剛剛開放,服裝流行如風,刮得人站不住,不是牛仔褲,就是喇叭褲,就是很“費布”的那一類,看到英語老師那么熨帖的小裁剪,才隱隱約約感到,女人的美,其實是天然簡潔為好,不用叮叮掛卦:)所以哈,小女子至今,也還是“裸頸”、“裸耳”、“裸腕”,倒是很在意皮膚是否干凈清爽,不能疙疙瘩瘩有“異味”哈:))

心里,還是想留著原先對兩位老師關係的“模糊”印象,覺得才子佳人得很順眼,不想弄清事實。(很不記者呵:)))

這個博客的博主王希杰老師,當時為我們中文系八四級開“現代語言學課”,很精準地研究學問的一位師傅。那么小女子們,是否也可以說是“弟子的弟子的弟子”?寫了,又覺得沒必要。http://i.cn.yahoo.com/wangxijie31/blog/p_3005/?sc=8

呵呵,今日又回南大,好開心:))